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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物》卷(單元:靈火與青銅鳥獸燈)
#董卓遷都長安后
董卓遷都長安后,對外因董卓討伐聯軍各懷心思,虛張聲勢,只顧群雄間兼并,而保留實力,真正硬撼董卓之兵,只有曹操、孫堅等人。曹操敗走,轉戰兗州之黃巾軍,收編降卒三十余萬并男女百余萬口,又從中選出精銳,到了這時,曹操已漸成氣候。在討伐董卓之后,袁紹忙于與公孫瓚爭奪冀州,而劉備則投靠公孫瓚,未成氣候。作為聯軍先鋒的孫堅雖然攻進了洛陽,但因聯軍各懷鬼胎,故意按兵不動,他最后得不到各路支援,于修繕漢室皇陵后,便率軍返回魯陽。
董卓在朝野內外用人為親,用上近似天子之服及車駕,呼召朝臣繞過朝廷到家中議事,他與朝臣于言語間略有不合,即濫殺不饒,引起朝野不滿。不論是朝內、朝外,董卓一如既往的施行恐怖統治,他強逼洛陽百萬之眾遷往長安,又焚燒洛陽宮殿、民房等建筑,更縱容部下**擄掠,搜括民間財帛,命呂布擅挖皇陵寶藏,律例朝令夕改,如此種種,導致民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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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
這一夜,董卓因與討伐聯軍的戰事告一段落,俘虜了百多名敵軍,在家中舉行祝捷宴,宴請朝臣和將領。
「太師到!」太師府管事喊道。
身形肥胖的董卓,前呼后擁,擺出皇帝介子走入宴席。
文臣武將隨即跪了下來,道:「參見太師!」
「眾愛卿平身!」太師董卓回應。
「謝太師!」眾朝臣異口同聲。
王允心想:亂臣賊子竟敢模彷陛下……。
「眾愛卿!今夜盡情大吃大喝,不醉無歸!」董卓說。
「謝太師!本司徒敬太師一杯!愿太師戰無不勝……。」王允站了起來,寒喧的說。
「王大人一向忠于本太師!不過,朝中尚有對本太師懷有異心之輩……。」董卓舉杯說。接著,他拍了兩下手,示意娛賓節目舉行。
一隊士兵應聲押解十幾名戰俘進場,戰俘被逼跪下。
一名戰俘喝道:「亂臣賊子!」
董卓大怒,下令:「割舌!」
士兵們手起刀落,現場隨即腥血味濃。滅聲行動依然禁不住他的怒火,因為戰俘們怒目相向,董卓于是又再下令:「挖目!」
在場酒足飯飽的文武朝臣,無不嘔吐大作。
董卓嘻皮笑臉,道:「哈哈!逆我者,如斯下場,眾愛卿切記……。」
宴會過后,朝臣走出太師府,王允下定決心跟士孫瑞說:「賊不除,則國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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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議
王允、士孫瑞、黃琬等朝臣在一個密室里,秘密商議如何剷除董卓。
王允開口說:「如此暴戾,國將危矣!眾同袍有何除賊良方?」
「吾等所擁之兵,實難與董賊抗衡!」士孫瑞慨嘆說。
黃琬開口說:「在外之群雄各懷異心,只求兼并,不求陛下周全!力敵不可取也!」
「既然不可力敵,唯獨智取!」王允提出建議。
黃琬又問:「吾等應如何智取?」
「董卓及其義子呂布,皆色中餓鬼,以美人離間,可使鷸蚌相爭,自相殘害……。」
王允娓娓道來。
士孫瑞憂心的說:「尋常美人,未經鍛鍊,必敗露吾計……。」
「嗯!所言極是!」黃琬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