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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么?”
夏無邪抿嘴一笑:“怕?我夏無邪生下來就沒怕過。”
高高揚起脖頸,俯視著季貴人。一臉的驕傲。
季貴人眼神閃了閃,手腕靈巧地活動著,發帶雖然綁的緊,但夏無邪終究是心疼他,并未打死結。夏無邪見好就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副在正經不過的架勢坐回原處看書。
季貴人笑意更深了:“你覺得這樣就能跑掉么?”
夏無邪一臉純真地看著他,點點頭,手指在嘴邊打了個響亮的哨聲。窗口黑影閃動。蓮生已經蹲在窗邊了。
“小姐。”
“我餓了,讓良生去找燕生要點宵夜回來。”夏無邪沒事人似的在地上打了個滾。突然發現自己頭發全散了才想起來發帶還綁著季貴人。
走過去幾下解開了發帶,索性也不團髻了直接擰成了麻花辮,在發梢打了個蝴蝶結。
季貴人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去閃過危險的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可是這樣你就必須娶我了。”夏無邪搖了搖手指,繼續翻書。
“那又有何不可。反正我身邊沒女人,正妻不急,有個妾還是可以的。”季貴人冷冷一笑。這死丫頭將人的火撩起來自己卻沒事人一樣。
夏無邪歪著頭看了看季貴人,微微一笑:“妾?你沒睡醒吧。你身邊的女人我一個都不會留活口的。”
季貴人眉心一跳:“你竟然是如此不拿人命當回事的人。”
夏無邪低下頭將那一頁折了起來,放回去拿過之前被季貴人拿走的道德經:“你跟我是同類。誰說我都可以,惟獨你沒資格。”
若說這世界上最不拿人命當回事的首當其沖應該就是季貴人了吧。
正說著話,那邊窗欞敲了敲,蓮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小姐,銀耳蓮子羹得了。要加糖么?”
夏無邪一翻身起來,跑到窗邊,接過蓮生端著的托盤。回身四下看了看,瞪了季貴人一眼。
“趕緊把小幾上的書挪開,不然怎么吃啊。”
季貴人定定地看了夏無邪半晌,嘆了口氣,起身幫她收拾了小幾出來。夏無邪將托盤放好。端了一碗塞進季貴人手中,自己則端起另外一碗痛快地喝了起來。
第二天的朝堂上,右相大人的臉色極度不好。若說生氣,倒也不太像,右相大人生氣的時候反而會笑得春光燦爛。可要說心情好,那絕對是睜著眼說瞎話。沒看見右相大人悶聲站在那兒滿臉都是烏云密布么?
越傾城上報了一個月內的國情之后掃了季貴人一眼。結果這一眼掃過去差點沒讓越傾城眼眶脫窗。他看見什么了?死孩子脖子上那個紅印絕對不是拍上去的吧?!絕對不讓人緊身半米的季貴人脖子上竟然有那種明喻隱喻都會讓人想歪的痕跡。這死孩子昨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啊?
察覺到越傾城露骨的視線,季貴人不自在地別過頭。雖然他并不在乎,可是越傾城滿是八卦的眼神讓他格外不爽。
左相大人您剛正不阿的人設呢?怎么跟夏無邪那丫頭混了一段時間之后變得這么八卦了啊!
越傾城看向季貴人的眼神太過于實質化,結果引得皇帝也跟著看。
眨眨眼,眼睛雪亮的皇帝陛下驚訝地發現自家右相的脖子上不止一個紅紅的痕跡啊。
我擦,這臭小子昨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啊!若說他去花樓,天上掉下來個啥都沒人信啊。且不說他本身就厭煩那種地方,就是讓夏無邪知道了還不得直接燒了那家花樓啊。
那是誰呢?林尚書家的女兒這段時間倒是跟他走的很近的,可是大家閨秀的誰有這種膽子將季貴人撲倒啊。就算退一萬步說是季貴人撲倒人家,可脖子上那些印記總不會是他自己扭斷了脖子印上去的吧?!
對視了一下,皇帝和越傾城的眼神都聚焦在閑閑地站在一邊的夏無邪身上。沒得猜了,妥妥是這丫頭搞出來的。難道倆娃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這不科學啊。季貴人怎么可能會讓夏無邪得手呢?
夏無邪仿佛在想事情根本沒發現皇帝和越傾城正在各種腦補。
“萬歲爺,玄陳國長公主的事我們該怎么處理呢?”夏無邪抬頭突然問道。
一時,眾人都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