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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結(jié)論會是?”
“結(jié)論就是這個。”櫻庭曉苦笑著掏出一張公文,“……擬于戰(zhàn)后在太平洋開辟一地,恩準諸國艦?zāi)镉诖说亻_府立國,以慰諸艦諸靈破碎虛空支援我等之功;然,所謂艦?zāi)镎撸唇饧讱w田之前皆系特異之生靈,純?yōu)榕裕嗖荒苌H缛糸]關(guān)鎖國,此國數(shù)十年內(nèi)即將面臨亡國滅種之危機。據(jù)此,建議該草創(chuàng)之國度開放國境,舉凡入籍歸化者尤其男性,均可予以歡迎。此外,已退役之艦?zāi)锛捌渲睂匍L官不愿系留各自母國者,其母國應(yīng)予其移民該國以全力支持;從即日起,鼓勵各埠提督與在職之艦?zāi)锝Y(jié)為連理,并享有移民之權(quán)力。國際聯(lián)盟理事會,西元2014年2月1日。”
“是這樣……依靠退役艦?zāi)锖驮岫絹頎恐婆災(zāi)锏臎Q議,并且借移民的名義順利安插上各自國家的間諜,嗎……”Верный低頭嘆息,“一個還沒有成立,就被列強放到炭火上烤的國家啊……”
“但是,對我個人來說……也有一個轉(zhuǎn)機。”櫻庭曉說著抓住岸上的印度水兵扔過來的纜繩,“大家登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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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印度提供的車上,櫻庭曉依然沉默不語,Верный也是一樣。
倒是第六驅(qū)逐隊的另三只小家伙,注意力全都被古錫蘭的美景吸引住了,嘁嘁喳喳,打打鬧鬧。
“啊啊……有點煩。”摩耶嘟囔著,腦袋靠在鳥海肩上打起了盹兒。
“到了!大家各自準備吧……”櫻庭曉跳下車,對車上的六個女孩說道。
現(xiàn)在七人的位置是在科倫坡郊外的一座天主教堂,顯然這是佛占時期的傳教士建起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信徒,顯得很是清凈……當然,或許也和此時是周五,沒有什么重要活動有關(guān)。
“準備……?”
“哎呀哎呀,響醬就不要多想啦,來一起過去啦~”
不過曉、雷和電倒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直接七手八腳把Верный抬進了教堂的后院。
“那么,這也算是一個結(jié)論吧。”櫻庭曉喃喃自語,把玩著手中一個小黑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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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
穿著潔白的婚紗,總是面色蒼白不茍言笑的銀發(fā)小女孩這次臉蛋通紅,聲音也不再像以往那樣冷靜,“司、司令官……”
“還記得……去年平安夜的時候,你對我說過什么嗎?”櫻庭曉走向Верный,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
“啊……”
Верный確實說過。那天晚上,在宴會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Верный走向離開大禮堂吹風醒酒的櫻庭曉。
“司令官……累了嗎?”
“啊啊,還好,倒是你們不要——”
“……月色真美啊。”Верный少有地打斷了櫻庭曉的話。
“呃?也算不上多好吧,今天是陰天……”櫻庭曉完全沒有注意到Верный臉上不同往常的紅暈——即使注意到了,大概也會當成是喝醉了吧。
Верный明顯露出了動搖的神色,但是聲音卻依然冷靜:“失禮了……我先和姐妹們回宿舍了。”
“我是個沒文化的士兵,當時沒有意識到你的意思,實在是非常抱歉。”櫻庭曉低下頭,打開手中的小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鉆戒,“終于明白你想要說的話之后,我認真考慮了很久……”
Верный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的——我想,我喜歡……不,我愛你,響。從命運誤打誤撞使我成為你們的兄長那時開始,一直都是。”櫻庭曉單膝跪地,把裝著鉆戒的小盒放到Верный手中,語速愈來愈快,但是聲音卻逐漸降低了:“雖然這個回應(yīng)遲了兩個月……但是,我還能夠擁有這份榮幸嗎?我還能夠以比兄長和長官更親密的關(guān)系,守護你在這個異世界度過余生嗎?……”
“司令官……”Верный抿了抿嘴,“Декабрист上次提醒過我……我長大的國度是蘇聯(lián),‘愛’與‘戀’這樣的感情,其實,也許我并不真正了解……”
櫻庭曉呼吸急促起來。
“但是……”Верный終于抬起頭,目光如同她還擁有那個驕傲的名字時一般,清澈如水,“如果會有一個人愿意教給我這些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會是你。司令官……お兄ちゃん。”
沒等Верный說完,櫻庭曉就一個起身,緊緊抱住了銀發(fā)的小女孩。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櫻庭曉熱淚盈眶,“無論未來遇到怎樣的悲歡離合,我愿意與你一同承擔……響,謝謝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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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
從2672年底深海棲艦襲擊夏威夷、拉開了深海棲艦之亂的序幕至今,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年。
深海棲艦終于被大部分擊垮。剩余的人形深海棲艦都是放棄了對人類和艦船仇恨的一部分,而其余的深海棲艦或被超度,或被消滅得只剩下每個海域一個最低級的海怪。
世界已經(jīng)不再需要艦?zāi)铩K齻兒拖绕谕艘鄣慕忝谩⒃敢馀c她們一同離開故國的提督、向往這個永久中立國的年輕人、放棄了仇恨的深海棲艦一起,在這片太平洋的小島上過著平靜的生活。
然而,即使只剩下一點點殘余的怨恨,怨靈就是怨靈。即使是這樣被削弱到極致的深海棲艦,也不是凡人的武器能夠隨便對付的。
而當每次某個海域的深海棲艦蘇醒的時候,總會有一對夫婦及時趕到,幫助當?shù)氐暮\婍樌麥缢?
他們一個叫櫻庭曉,另一個——叫櫻庭響。
(《曉的水平線下本傳:百年孤獨》全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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