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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沈思婉還和別人串通了嗎?”裴苒不解地問道。
沈思婉串通北堂彥的事無可辯駁,為何還要審訊?
蕭奕輕笑一聲,他抬頭看向裴苒,手指劃過裴苒長長的睫毛。
裴苒忍不住閉眼,她聽見蕭奕在她耳邊說:“有些事,該有結(jié)果了。”
“什么事?”
“過幾日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們先來商議一下,新的話本選什么。你不能總看同一類型的話本,我們要換一換。”蕭奕笑著道,心中盤算著該選什么話本才能刺激到小姑娘。
裴苒只看了他一眼,猜到他沒想什么好事情。
她趁著蕭奕思考,輕輕一跳,跑到一邊,看著蕭奕道:“不換,我覺得現(xiàn)在的話本就挺好的。”
懷抱落空,蕭奕挑眉看著裴苒,“那你看看你的話本在不在。”
這么一提,裴苒警惕起來。
她小跑到放話本的小箱子前,一打開,里面空空蕩蕩的。
這是她先前特意讓丫鬟收拾的,丫鬟不可能忘,那就只能是……
裴苒委屈巴巴地回頭,一轉(zhuǎn)頭就對(duì)上站在自己身后的蕭奕。
蕭奕無辜地笑著,“看來丫鬟們忘了呀。”
“殿下!”裴苒惱怒地喊道。
蕭奕點(diǎn)頭,“嗯,聽到了。”
他雙手一伸,直接將小姑娘以坐著的姿勢抱了起來,“來,我們想想用什么話本填滿那個(gè)箱子。”
蕭奕將小姑娘放到榻上,雙手撐在她旁邊,擋住她的去路。
裴苒扭頭不去看他,哼了一聲,氣呼呼的道:“不看了,我不看了。”
“真不看了?”蕭奕笑著問道
“真不看了。”裴苒無比肯定地道。
蕭奕忍著笑,嘆了一口氣,“那看來那個(gè)箱子也不用挪進(jìn)來了,本來都選了好些話本放里面的,可惜啊……”
裴苒極快地扭頭看了一眼蕭奕,覺得不好又趕緊轉(zhuǎn)回去,“殿下慣會(huì)騙我,我才不信。”
“那行,我讓人把話本都燒了。”
蕭奕說著往外走,剛踏出一步,衣袖被人拉住,裴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殿下再騙我,我真生氣了。”
蕭奕輕笑出聲,他戳了戳裴苒白嫩嫩的臉蛋,“不騙你,親一下就給。”
“一下?”
“一下。”
輕輕“啵”的一聲,裴苒眼睛亮亮地看著蕭奕。
蕭奕摸了摸自己臉,伸出兩根手指,“兩下,兩下就給。”
“殿下!”
—
北臨太子跳崖而亡的消息傳遍京都,埋藏在京都的奸細(xì)被連根拔起。
這件事尚未落定,大牢之中沈思婉簽字畫押的認(rèn)罪書呈于殿前。
蕭仁皺眉看著下面的官員,目光凌厲,“你說,沈家養(yǎng)女狀告什么?”
“回陛下,沈家養(yǎng)女沈思婉狀告其父沈弘業(yè)陷害信國公,隱瞞自己阻攔報(bào)信之人的罪行。請陛下定奪。”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dāng)年信國公府一案過去這么久,然而只那么一句話,就讓人輕易想起當(dāng)年的血案。
所有人都靜立不言。
蕭仁看著呈上來的供詞,冷聲道:“沈家養(yǎng)女勾結(jié)北臨余孽,她的話怎可輕信?想來是要誣陷國丈,不可輕信。”
“陛下,沈家養(yǎng)女口供,沈國丈的書房密室中仍保存著當(dāng)年來往的信件。臣不敢懈怠,已讓人前去搜查。查出來往信件,其中涉及人數(shù)眾多,請陛下親查。”蔡鋒直言不避。
幾封陳舊的信件被呈上前,蕭仁一一拆開,只看到一半,信就被狠狠扔到地上。
“就憑這幾封信,蔡卿就想定國丈和青陽侯的罪嗎?”
一句話,瞬間扯入青陽侯府。
余正德懸著的心猛地墜下,冷氣鉆入心底,他猛地跪下,大聲道:“請陛下明鑒,臣沒有和沈國丈做過這樣的事啊。”
余正德哭訴著,蔡鋒跪在地上不言。
陳舊的信紙飄落在地,昭告著他人的罪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