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苒淺笑著搖了搖頭,“鄭大哥放心,他那日被我表兄趕走了。我沒有受什么欺負(fù),義父也知道此事了,他會看著辦的。”
報官哪有找金冶方便。
鄭清淮也意識到他糊涂了,他笑著搖搖頭,“是我忘了,伯父已經(jīng)回來了。你沒事就好,只恨我沒有早點(diǎn)知道這事,不然我必不會讓他完完整整地離開村里。”
鄭清淮說到最后有點(diǎn)咬牙切齒。
他剛說完,石桌那邊傳來一聲嗤笑。
兩人扭頭去看,石桌邊蕭奕正摸著大白脖頸邊的軟毛,頭都沒抬。
碎發(fā)落在他側(cè)臉邊,晃晃悠悠地讓人想要抓住。
裴苒定定地瞧了一會兒,正在想那縷頭發(fā)什么時候會定住,又聽見鄭清淮在她耳邊說話。
“小苒,我,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鄭清淮有些結(jié)巴,面上也紅了一半。
大白只覺得后脖頸上的那只手捏得緊了些,它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
裴苒回頭茫然地看著鄭清淮,“鄭大哥你有事就說,我聽著呢。”
為了表示她聽著,裴苒還特意專注地看著他。
鄭清淮對上那樣的目光,只覺得臉都要燒起來。
“小苒,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啊?”裴苒不解地訝異一聲。
她看著鄭清淮紅彤彤的臉,意識到他可能要說什么難為的話,又道∶“好。我們?nèi)ノ莺蟀伞!?
裴苒住在村尾,村尾再往后接著是上山的路,那邊有一塊空地。
裴苒說的屋后就是那里。
兩人先后走出去。
裴苒走到一半,又忽然跑回去,定定地瞧著蕭奕,“你要喝藥哦,別忘了。”
鄭清淮來后,蕭奕一直坐在那里都沒動過。
廚房里的藥都不知道怎么樣了。
裴苒怕蕭奕忘記喝藥。
蕭奕抬頭看向她,又側(cè)頭看了看門外的鄭清淮,點(diǎn)了點(diǎn)頭,“早點(diǎn)回來,粥涼了我就不熱了。”
早上金冶走了后,蕭奕便一直熱著那粥。
裴苒笑著點(diǎn)頭,歡快地應(yīng)答∶“知道啦。”
她快步往外走,和鄭清淮一起消失在門外。
蕭奕看著空蕩蕩的門口,鳳眸微瞇,手下力氣加重。
大白一個跳起,炸毛地看著蕭奕。
蕭奕冷冷地起身,抬腳往廚房走。
大白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也慢吞吞地跟了過去。
剛剛他順毛還是順得很舒服的。
裴苒一路走到屋外的空地。
沒有其他人的監(jiān)聽監(jiān)視,鄭清淮心里的緊張卻沒有緩解絲毫。
“鄭大哥,現(xiàn)在沒人了,你說吧。”裴苒好意提醒。
鄭清淮只覺得心臟要從心口跳出來。
他抬頭直視著裴苒那雙琉璃色的雙瞳,里面澄澈不含雜質(zhì)。
鄭清淮覺得更緊張了。
他猛地閉上眼睛,雙手攥緊,一鼓作氣道∶“小苒,我喜歡你!我想娶你做我的娘子。”
鄭清淮聲音有些大,裴苒被他嚇一跳。
她聽著“喜歡”、“娘子”這樣的字眼,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裴苒和鄭清淮是從小熟識,她一直把鄭清淮當(dāng)作年長的大哥。
可現(xiàn)在,鄭清淮說喜歡她,想要她做娘子。
裴苒不懂“喜歡”是什么感覺,但她直覺不對勁,甚至有點(diǎn)為難。
她只是把鄭清淮當(dāng)作兄長,從無其他想法。
“鄭大哥,我……”裴苒想拒絕。
鄭清淮一下子睜開眼睛,他看清了裴苒眼里的為難,他上前幾步,有些急地道∶“小苒,我知道這些話讓你為難。但是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我明年就要參加會試,我一定能取得好成績,到時候我定會八抬大轎前來迎娶你,不叫你受一點(diǎn)委屈。”
最難為情的話已經(jīng)說出口,接下來的許諾只會說得更順口。
鄭清淮想,只要他許諾得夠多,誠意夠深,裴苒一定不會急著拒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