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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校園總是熱鬧而冷清的。穿著同樣校服的少男少女們擦過彼此,走進校門。認識的人則駐足進行簡單的問候。真竹看看時間,雖然早上出門時和真戀告別耗費了一些時間,好在并不是特別緊迫。想平常那樣就好。
“你也才到嗎?”身后傳來的問候帶有一絲不是特別友好的氣息。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貌似和自己關系不太好的也只有一個人,還真是不好運呢!從早上開始就是。但出于禮儀,裝作沒聽見是不可能的了,明明已經停住腳步了。只有面對了嗎?盡量擺出友好的微笑,真竹說道:“是呢!想不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你。”
千音同樣還以笑容,“是啊!還真不早呢!”
“我說你們兩個···”徐逸無奈的插嘴,這樣滿是火藥味的氣氛是沒有多少問題了,可談話難道不可以邊走邊說嗎?為什么非要站在學校門口。真竹其實也是相當出名的美女了,最近因為有所交集,所以才注意到。另一個的話也是制造過轟動緋聞的家伙。就這樣,真的好嗎?為什么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這里集中。還是說,這里根本就是暴風眼。“時間不多了哎!”這樣的理由的話,應該會有用的吧!抱著這樣的幻想,徐逸建議道。但似乎沒有收到任何效果。已經到這里了,遲到什么的,對于血裔來說,怎么說也是不可能的。還是不管了,“再見。”這么說著,人已經擺手走開了。
“可惡,那家伙。”千音瞪了脫逃的人一眼,這才注意到周圍走過的人目光都在這里集中。再拖下去,恐怕又要成為今天的頭條八卦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抱歉,已經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了。”這樣趾高氣昂的說著,卻輔以微微鞠躬這樣的禮儀。以高雅的笑容走開了。真竹一愣,隨即也明白了此番作為的意圖。“再見,遠坂同學。”微微嘆道,便也抬腳向教室走去。感受到周遭探尋的目光,即使坐在教室,也難以避開。只得攤開書作出認真學習的樣子來抵擋了。說起來,這個時候正是最愛八卦的年紀,這次恐怕是逃不掉了。不過,另一邊也好不在哪里吧!同樣被八卦纏身的家伙。
“早上好。”雖然是先出發,千音卻是要比真竹晚一些才到教室。
“早上好,遠坂。”這么打著招呼,褚方笑著看向她。
不知是何緣故,只是看到這樣的笑容,一股寒意便自心底發出,讓人不由的發抖。那個笑容實在是太可以了。簡直就像是準備從犯人口中套出真相的警官那半討好半威脅的表情。“那個,你的臉沒事吧!是抽筋了嗎?”巧妙地將話題引到對方身上,千音自然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早上好啊!褚方同學。”伴隨著禮貌的笑容,在上課鈴聲中結束了談話。
火紅色的法拉利Laferrari飛馳在高速公路上,儀表盤上的指針預示著車子的速度早已超過了限速。衛公介次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支手則在操作副駕駛席上的便攜電腦。眼睛不是劃過屏幕上類似導航的界面。
這段路幾乎沒什么車輛經過,偶爾出現的遵紀守法的司機也只會將它當做是劃過的陽光。銀色的尼桑370Z平穩的行駛在高速車道上。車里傳出不是流行但依然優美的音樂。雖然不是超跑,但以限速奔馳委實有些委屈這輛車。司機大叔正跟著音樂有節奏的扭動著身體,好在方向盤沒跟著動起來,車子仍以直線行駛著。后視鏡中,一抹藍色閃現。好奇心使他直起身,還未來得及觀察。藍色的極光緊貼著尼桑入彎,飄逸離去。“什么?“驚嚇使他下意識的轉動方向盤,車子向一旁的緊急停車帶靠去。突然,烈焰風一般飛過。舒暢的引擎聲悅耳動聽,但剛剛才收到驚嚇的大叔此刻真的慌了。轉動方向盤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猛地轉動。伴隨著劇烈的晃動和刺耳的響聲,趴在彈出的氣囊上,心情這才冷靜了一些。白天可不是暴走族應該活躍的時候。
藍色與紅色的利箭仍在飛馳。已不是370Z這種普通轎跑可以企及的速度。那可是超級跑車才有的特權。藍色的邁凱倫12spider和紅色的法拉利LaFerrari,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上演著追車戰。悠揚的引擎聲此起彼伏,交響出一曲別樣的音樂。
“已完成疏散,前方的隧道。”電腦發出機械的合成音,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宣判死刑的法官,或是斗獸場中的裁判。
“明白了。”衛宮介次回應著合上了屏幕,那么就在前面結束好了。摸出懷中冰冷的銀色金屬,**,威力最大的手槍之一。上膛,解開保險。嘴角露出了獵人才有的笑容。那么要在隧道那里攔住對方才行。出發前特意安裝的NOX鋼瓶,現在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氧化二氮代替汽油沖入引擎,排氣管噴出熾烈的火焰,拖出長長的焰尾。邁凱倫似乎沒有這樣的準備,雙方的距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玻璃搖下,如果是正常人,在如此高速下恐怕只是風就足以使其致命。但血裔足以支持如此大的壓力。準確的說,他還要再這樣的條件下瞄準。子彈劃過空氣,留下肉眼可見的波紋。點落在邁凱倫即將駛過的路面上。如果不減速,高速旋轉的彈頭會毫無阻滯的貫穿尺子橡膠制的輪胎。即使是血裔,在如此高速的情況下車子失控,也難以生還。剎車板劇烈摩擦著輪胎,發出刺鼻的橡膠燒焦的味道。法拉利同樣減速,依然超過了邁凱倫。以這個速度,兩輛車先后滑入了隧道。
“還是被發現了。”車門打開,穿著風衣的男子優雅的靠在車上。眉目刀削般俊俏,如風月優雅,亦如磐石堅毅。
“你不該穿風衣。”衛宮介次同樣一身黑風衣,離開了火紅色的駿馬。“和服會更適合呢!”
“這是夸獎嗎!不勝榮幸。”將寶藍色刀鞘的長刀背在背上,武士般的男人眼中閃出尖銳的目光。那樣的刀,只能背在背上吧!長五尺,這樣的刀,是只有在背上才能順利拔出的吧!看來也是使用野太刀的好手。
“可以這么說吧!”衛宮介次也同樣將自己的刀別在自己腰間。
幾乎是在同時,兩個人動了。源自藍色和紅色的漆黑身影同時亮出了自己的利刃。野太刀的長度賦予了它足夠長的攻擊范圍,相傳劍豪佐佐木小次郎的佩刀“物干焯”便是長有五尺的長刀。與人對決時以長度壓制對手,在無法逾越的距離中令對手鎩羽而歸。同樣,擁有“物干焯”的小次郎與最后的決斗中,死在了擁有比自己更長長刀的宮本武藏手中。
相比之下,衛宮介次所持的,只是中規中矩的長刀。但刀身上鐫刻的龍紋,以及刀刃中夾雜著的尖刃紋,暗示出了它的身份。刀刃中的尖刃紋是村正的特點,而鐫刻著龍紋的村正,留存于世的,也只有最為出名的“妙法村正”。刀光糾纏不清,像是交配的蛇,彼此纏繞卻又彼此分離。
“妙法蓮華經。”長刀擔在肩上,武士如此問道。“這樣的名刀,如此不會糟踐了嗎?”
“刀的存在,本身就是為殺戮而生的。又何來如此說法。”劍尖指地,左手同樣搭在了刀柄上。雙手握刀的話,的確可以用出更大的力量。“‘物干焯’,想不到這樣的刀真的存在。還是說佐佐木小次郎這虛構的劍圣的確曾留名于世。”
“真假又何須在意。”武士平舉長刀,涼風般的微笑,圣綠色的瞳孔無情的注射著刀刃,追尋著游走于人間的風。“在這里,是要拿出實力才能離開的。我是,你也是。”腳下發力,無需多言,本就是敵人,也沒有交涉的可能。既然這樣,只有以刀劍相鳴才是彼此應有的語言。頂上的照明燈發出昏暗的光芒,映出金色的目光。熾烈的黃金瞳游走于空間之中,伴隨著銀色弧光的交纏糾葛。不祥的軌跡彼此撕咬著對方的防線,透露出冰冷的殺意。這本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比試,沒有人會退縮,也沒人會留情。從拔刀開始,心中就已經將對方當成死人看待了。呈圓弧停靠的跑車反射著模糊的身姿,光滑如鏡面的車體是唯一的觀賞者,只是冰冷無情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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