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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千音依靠路線的優勢,追趕著疾馳的瑪莎拉蒂??上В€是失敗了。還不到一半的路程,就連車子的尾燈也看不到了。初回日本,對這里的道路地區一點映像也沒有。這下好了,徹底成了路癡,迷失在座座房屋之間了。她躍下房頂,現在連前進的方向也沒了,自然也沒有什么趕路一說。眼中金色退去,再次被漆黑渲染,如墨瑩潤?!斑@是哪里呀?真的迷路了誒!”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后還是不情愿的承認了這個事實。“該怎么回去呢?連計程車也沒有啊?不會吧!”這是一片住宅區,很少有車輛光顧,更何況是艷陽高照的中午,司機大叔應該正在午睡,又哪里會有車呢?看來只能求助這里的本部了。
陽光十足的灑下,帶著灼人的熱度,炙烤著大地。千音手背拭去額上的汗水,無奈地取出手機。這是不遠處墻底陰影處,傳出低低的求救聲。
“小姑娘,可以送我去醫院嗎?拜托你了,我,被**傷到了。”
陽光越是充足,陰影便越是黑暗。她根本看不到墻底的情況。但那人聲音的確虛弱,虛弱到隨時都會死掉一般。她收起手機,卻沒有上前。與聲音的來源保持著安全距離。日本的確是允許**從在的國家,可也不會縱容**將人重傷甚至殺死。這人說是被**所傷,卻是有些可疑?!安缓靡馑?,我不認識醫院的路,而且手機沒電了。叫不到救護車。抱歉了,要不你等一會兒?!闭f完,便要轉身離開。她可不是什么古道熱腸,別人的生死與她何干,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至于這個人,自生自滅好了。就當沒有看到。
還未抬腳,那人便又說道:“等一下,可以幫我一下嗎?”
“又是什么?”遠坂不情愿的走了過去,隨說本部的任務更重要,但現在連路也找不到,耽誤一下也沒什么。何況,似乎可以從這個人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想到這里,盡管有些不耐煩,卻還是走了過去。“說吧?!?
“我餓了,可以把你吃掉嗎?”話音剛落,原本蜷縮在陰影中的人影突然竄了出來。
遠坂心中一驚,匆匆后退,躲過了餓虎撲食的一擊。神情冷到了極點。那金色的眼瞳,實在是太熟悉了。來不及多想,直接躍上屋頂。她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直到數次沒能碰到刀柄,這才意識到今天出來沒有帶武器?!翱蓯?,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她想離開,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與使徒戰斗是十分危險的。尤其是這種繼承了初代感染源感染能力的,如果被他傷到,同樣會變成使徒。她可不想變成那個樣子,與其那樣,還不如去死,說起來,還有些沒活夠呢!遠坂皺起眉頭,金色的眼瞳盯著地面的怪物,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心中卻在不停的盤算。現在的情況很不容樂觀,這里是居民區,雖然上班族沒有中午回家的習慣,卻仍有不少人在家。如果放任使徒不管,一旦開始襲擊這里的自然人,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這么說來,似乎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不管結果如何,都要想辦法拖住對方,或許會有援兵到來,或許自己會死在這里。不過,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想來自己一定會先逃掉再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
落地的瞬間,腳踝猛然發力,遠坂整個人向著使徒撞了過去。雖然她最擅長的是刀術,但這并不代表她的近身格斗術會不及格,相反,兩項都是優秀。在緊貼住使徒的剎那,右手急轉,纏住了使徒的手腕。纏腕,一種簡潔卻有效的近身格斗術。通常情況下,在使用了血液中的能量后,她可以直接捏碎人的腕骨。要知道,雖然人類得到了龍族一部分血液中的能量,但并不是所有人的骨骼都會強化到非人的地步。但這次,她失手了,盡管纏住了對方的手腕,可那非人的骨骼硬度讓她手疼。不得已之下只得松手,可在她準備退開的時候,使徒突然發動了攻擊。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方式。盡只是一次,便已經學會了纏腕。來不及多想,遠坂原本抽身而退的動作戛然而止,直接撞入對方懷中。柳生新陰流,無刀取,二式。作為日本歷史上有名的劍圣,柳生石舟齋宗嚴經常不配刀行動,因為無刀取的成型,使得他的刀遍及天下,任何人腰間的佩刀,都可為他所用。盡管對方手里并沒有刀,但卻可以將其引向他處。最終,使徒的纏腕被無刀取所引導,沒能傷到遠坂。可遠坂也應為對方纏腕失敗后,突然向前的撞擊,飛了出去。
雙方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等級,遠坂努力在空中恢復了平衡。胳膊卻突然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她的右臂,被樹枝扯開了一個一公分深,十幾公分長的傷口。鮮血流出,瞬間染紅了白色的衣袖。血液滴在地面上,匯成一灘。
使徒像是嗅到了血液的味道,露出了享受的神色。鮮血的刺激,極大的激活了他體內龍血的活性,使其更加迅速的侵蝕著軀體內所剩無幾的人類基因,同時也增強了他的軀體,卻也剝奪了他最后的理智。
遠坂跳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先前留下的血跡,此刻正被使徒貪婪的吮吸著。他已經徹底淪為沒有思想的怪物了。該怎么辦,開始制定的打不過就跑的方針已經用不上了。她的血,對于使徒來說,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燈,太過于明顯。根本不是想逃就可以逃走的。思來想去,也只有請求援助了。可翻遍了電話簿,愣是沒找到一個日本聯系人。唯一的本部聯系電話此刻還被占線。說來,她已經被孤立了,就像是受了傷的角馬,獅群不下殺手,并不是對其不感興趣,而是認定你無法逃走?!拔疫€不想死,拜托,誰能過來殺了他!”遠坂無奈的做著最后的祈禱。作為一名無信仰的人,她才不會想著死后上天堂見耶和華,還是下地獄陪撒旦這種事,什么都不比活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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