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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的回答是笑得花枝亂顫:“我可是很著急趕來喲~才會這個樣子呢◆不過看來我來的早了點,是吧?團~長~”
這幾句話極具抑揚頓挫,尤其最后是吧團長四字拐了整整八個彎。
派克諾坦黑線,看看庫嗶露在外頭的眼珠子,非常明智的選擇和團長一樣:忽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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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她看到酷拉皮卡,在保護妮翁?諾斯特拉的時候一絲不茍,用盡自己全心全力去博取雇主的信任。
然后呢?他是不是就要拋開潔白羽翼投入黑暗,無所不用其極爬到他可堪利用的頂端,然后再將雙手染紅鮮血?
“仇恨會讓你失去理智,小傻瓜……你可知道在遙遠的彼方有人和你一樣?”
但是那個人已經被友情和親情救了回來,懂得去思考懂得去珍惜,不會追隨惡魔的腳步。
“有可能的話還真想讓你見見佐助呢,或者他可以改變你。”
但現在說這些來不及,固執的小孩不會因為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停止自己已經開始的腳步,更不可能回頭。
“也罷……我又不是一定要救你,連自己都救不過來呢,你又和我……沒什么關系。”
冷笑,然后跳下高高大樓,在即將落地的瞬間浮身騰起,腳尖點在地面,不理會身旁人的抽氣。
“但總不能讓你壞了我的事情,小小遺忘咒可以讓你腦海中的夏娃徹底消失吧?”
她迎面走向酷拉皮卡,那個孩子專注在自己的雇主身上沒有看到她。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借由別人后背擋住自己的臉,然后魔杖斜指:“一忘皆空。”
酷拉皮卡突然頓住腳步,眼神混濁松散。
“酷拉皮卡?”身邊旋律第一個發現他不對勁:“你怎么了?酷拉皮卡?酷拉皮卡!”
發現酷拉皮卡的心聲被強制改變,旋律驚惶抬頭四望,很快和眉紗對視。是這個女人,只有她的心跳附和!
眉紗撇唇,旋律還滿精明的嘛。
她對這外表丑陋內心卻無比溫柔的女子一笑,做了不見的手勢,飄然遠去在人群中。
“酷拉皮卡!酷拉皮卡……”
身后惶急的呼喚慢慢消失,她輕笑著轉到在眾目睽睽之下飛上最高的塔尖,在那里任由狂肆的風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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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幻影旅團的臨時基地十三人齊集,在行動之前沒有人離開,都等著明晚的餮宴。
空氣突然震動,然后庫洛洛近在咫尺的面前現出一個婀娜搖曳的身影。
飛坦第一時間沖上來,卻在刀尖接觸到來人身體的時候停頓。
眉紗挑眉:“我說親愛的飛坦,你似乎很喜歡在我身上留下刀痕?”脖子上兩道現在肩膀又多一道,要不是她有魔藥可以完全治愈不留半絲傷痕的話,她早就把飛坦大卸八塊。
“誰讓你不說一聲就突然出現。”飛坦收起傘,食指一抹眉紗的血痕,然后放入唇中輕舔:“不過你的血很上等。”
“笨蛋。”魔族是嗜血的,飛坦有魔族的血統,對同類的血敏感也很正常。
這兩個人是因為親族的貼近感而認為無所謂,但其他人就都看愣住。什么時候飛坦這么平和幾近愉悅的說過話?還有那個曖昧的動作……
“呵呵呵~小女巫來了呢~?”西索笑得開心:“我真是太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西索~”眉紗笑瞇瞇:“很久沒有冤大頭輸錢給我,不由得讓我對你刻骨銘心哦。”
西索立刻悶在那里,他知道他手氣不好萬年總輸不得翻身,但眉紗也不用在這么多人面前掀他底啊,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以撲克牌做武器的小丑魔術師竟然不會打牌!……真是個壞女人。
一句話把西索頂回去,眉紗坐在庫洛洛身邊:“酷拉皮卡手中有一份關于火紅眼和幻影旅團的資料。”
“嗯,俠客已經說明。”庫洛洛回答。
“那資料上有關幻影旅團成員的能力也是俠客給的?”
“能力?”庫洛洛看向俠客示意他解釋,他不可能將旅團成員真正的能力透露出去吧?
俠客也是一頭霧水:“我給酷拉皮卡的資料并沒有關于旅團能力的事情啊,連名字都沒有。”
“名字有啊,照片也有。”眉紗一個一個細數:“俠客,操作系,手機天線控制,共有兩種控制方法。”
俠客立刻沉下臉。
“窩金,強化系;芬克斯,強化系;飛坦,變化系;富蘭克林,放出系。”眉紗最后轉向庫洛洛:“庫洛洛?魯西魯,特質系,而且念力介紹十分詳盡。”
旅團的戰力團員與團長,如果真的都死在他人手里,只怕幻影旅團無東山再起之日。連俠客也傻了,自己給出的那份資料里真的沒有這些啊,到底是什么人……
“俠客。”陰陰的聲音自飛坦口中吐出:“給個解釋。”
“是啊,俠客,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信長也站上來,和飛坦一前一后防止俠客逃跑。
俠客此時掛在臉上的陽光微笑也徹底消失:“我真的不知道啊……當我給他資料的時候,他明明沒有表現出來……”
那個仇恨滿滿的酷拉皮卡如果知道團長的真實身份,不可能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如此平靜。
“不是俠客。”庫洛洛和眉紗同時說。
然后眉紗將大權交給庫洛洛,畢竟旅團是他的旅團,自己說話沒有那么重分量。
“是十老頭。”庫洛洛直接說出自己的結果。
“十老頭?”
“是的,十老頭要對我們動手,想必事情的起因是……”庫洛洛將自己和伊爾謎在威利斯家聽到的一切換一種方式緩緩說出,并且將自己雇傭揍敵客家的事情也予以說明。
眉紗走到俠客身邊:“你的情報和那人給的情報完全不同,那個人想必是希望旅團全滅吧。”
除了酷拉皮卡之外的復仇者,情報相當靈通……會是什么人?
“也就是說,我們按原計劃,只不過需要更加注意。至于提供情報的人——”最后庫洛洛問眉紗:“你那里能知道些什么嗎?”
“只是猜測而已,還需要證實。不過這份情報只在酷拉皮卡手里,其他人還不知道。”這是她在施展一忘皆空的時候順便從酷拉皮卡腦海里讀出來的:“不過給他情報的人并不是十老頭,而是給十老頭情報的那個神秘人。”
那人是無所不用其極希望幻影旅團全軍覆沒,但卻又不肯自己動手……他是沒有那份力量,還是有其他原因?
庫洛洛、俠客和眉紗都在那里思考,一個捂唇一個低頭一個輕劃臉頰,一時沒有人說話。
還是飛坦忍不住打破沉寂:“你們到底想沒想出來?”說完之后才后知后覺這個你們中包括團長,于是悶不吭聲站在一邊。
眉紗打個哈欠:“困了,想不出來。”
“我也暫時毫無頭緒,靜觀其變。”庫洛洛也說。
“不然還是我去試探一下酷拉皮卡,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或者我能騙過他。”俠客讓他們往好處想。
“如果騙不過,第一個死的就是你。”眉紗在一邊冷冷說:“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重視酷拉皮卡的事情?就因為一對一對上他,你們沒有人有勝算。……庫洛洛除了你之外,因為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底限在哪里。”
這家伙藏的太深。
“彼此彼此,其實和俠客比起來,眉紗更不容易被懷疑吧?”庫洛洛的意思竟然是讓她去。
“確實如此呢,不過——”眉紗走到他身邊彎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庫洛洛勾起嘴角:“一想你就會這么說。”沒有強逼她一定幫助自己,反正到了特定時候她自然會出手。
“安啦,現在酷拉皮卡沒心情、也沒能力應付任何人。”中了自己的一忘皆空,他要好一陣時候渾渾噩噩。不過還好,自己想讓他忘記的事情并不是很多,過了一周能好吧?
“你做了什么?”幾個人一同的問話。
不過其中沒有庫洛洛,這家伙似乎早知道她說出來就是吊人胃口的,才不會回答。
“我好困呢,先去睡覺,就借這上面的空房咯。”
“沒有床褥。”
“我可以變出來。”眉紗向著樓梯走兩步,突然回來繞到飛坦身邊:“我說飛坦,要不要一起睡?我最近更強了呢,比以前力量更精純哦。”
“好。”飛坦立刻回答,有這種睡覺就能增強實力的好機會他才不會錯過,也懶得管現在旅團眾人都用什么眼神看著他們。
見飛坦真的就這么跟眉紗上樓,俠客就算不看也知道自家團長的臉色有多差,因為連窩金這樣的大嗓門都沒有因為飛坦的舉動狂呼亂叫,而是小心翼翼看著團長的方向。
俠客幽幽一嘆,有點同情又有點幸災樂禍:飛坦,你要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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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團這邊準備妥當,諾斯特拉家卻一片混亂,正確的說是旋律一片混亂。
酷拉皮卡在大街上暈倒,醒來的時候就昏昏沉沉雙目發直,誰跟他說話也不搭腔好像失了魂的軀殼。借由諾斯特拉家的勢力找到最好的醫生來看診,卻什么也診斷不出來。
“酷拉皮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無可奈何之下,旋律想起那個女人,她立刻起身開門打算出去。
“旋律,你去哪里?”門口被人擋住。
“芭蕉,我要找人回來將酷拉皮卡治好。”旋律急急說。
“等等,你現在是妮翁小姐的保鏢,不能隨便出去。”芭蕉將他拉回來:“我幫你找了一個人,他的念力非常特殊,是專門進行心靈治療的,對酷拉皮卡可能會有幫助。”
“真的嗎?是什么人?”
“哦……原來要找我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姐。”一個穿著晚禮服帶著高高魔術師帽的男子走進來,風度翩翩對旋律一躬身:“你好,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瑯枼。”
“你好。”這個人心底的聲音很光明、很輕松,讓她也覺得舒服:“實在麻煩你了。”
“不要客氣,能為——啊,這么漂亮的美人服務是我的榮幸。”瑯枼感嘆著走近酷拉皮卡,手指輕輕搭上他的額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因為記憶被撕碎并且屏蔽……嗯,是雙層的封印。有一層是屬于五哥的,還有一層是那個女孩的吧?”
眉紗?御寇果然是很強的女孩,這種剝除記憶的方式是在別的世界學來的吧?
“很難嗎?”看這個中年男子一會兒自言自語失笑一會兒露出敬佩神色一會兒又眉頭緊鎖,芭蕉也有點忐忑不安的問。
“能解的,是嗎?”旋律聽出他的心音,沒有疑惑或者動搖,只是滿滿自信。
“能解,就是稍微——麻煩那么一點,因為兩個封印現在是一種擰麻花的狀態,要解只能一起解啊。”他頭疼,五哥如果知道自己解了他的封印一定會發飆,但不解的話酷拉皮卡勢必無法在明日開始和幻影旅團的戰斗……歷史會被徹底改寫。
“好吧,我解,你們都先出去。”瑯枼將所有人的關在門外,然后對著酷拉皮卡搓搓手:實在不成就解了再下,封印嘛,下一次兩次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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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床上熟睡的兩人保持以往的姿勢,眉紗將頭埋在飛坦心口,唇貼著心臟的部位,魔氣隨著呼吸緩緩吹入。飛坦的臉則靠著眉紗的頭,將魔氣再由頭頂百匯灌回,就此輪回成一個圓。
手腳相偎,身形相依,這兩人看起來是如此相配,以致于讓人不太想去吵醒。
看著身邊團長似笑非笑的表情,俠客再次確定:不管飛坦怎么想,眉紗絕對是故意的!
“咳咳……飛坦,起來了。”他提高聲音,因為自己也不愿意看到眉紗和別的男人相擁而眠還睡的這么好。
很奇怪,這兩人都很警醒的,此刻卻連他們走進來都不知道。
睜開眼睛的時候略顯迷蒙,但飛坦很快清醒過來。
眉紗也揉揉眼睛起身:“早……”
“早。”飛坦竟然還回了一句。
“嗯?怎么會是你們兩個進來的?”眉紗伸個懶腰站起身,魔杖一揮將床變沒。
“行動時間是今晚八點,先將拍賣會中的人全部殺死,然后將所有寶物奪回。這件事情由俠客指揮,飛坦,你照拂著點大家。”庫洛洛用最簡明扼要的字眼說明。
“我明白。”飛坦點頭,庫洛洛是怕他們一瘋起來就沒了時間。
不過讓自己照顧?這種事情不是向來要俠客和瑪琪做的么?
“照顧的意思就是說你也要去參加行動,那么留下來的是誰呢?”眉紗鬼機靈的問。
果然她能猜到自己的意思,庫洛洛微笑:“俠客、瑪琪、飛坦、芬克斯、窩金、信長、小滴和富蘭克林去,其他人留守。”
四組人,都是可靠而且強大的戰力,在各方面考慮的相當周全。至于留守的人倒是沒有多少強戰力的,應該是認為不需要吧。不過將飛坦派出去……眉紗眼神溜過飛坦,沖著庫洛洛甜甜的笑:她能認為這是變相的吃醋嗎?
庫洛洛正視她的眼睛卻忽視她的笑意:“要一起去嗎?你不是說想玩玩。”
“好啊,也算活動一下筋骨。”反正沒有酷拉皮卡在,沒人會認得她。旋律……不是她該考慮的范圍之內。
飛坦感受一下,發現自己的力量確實比昨天強些,于是滿意道:“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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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在長睡中蘇醒,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重歸腦海的記憶和原本的記憶混淆在一起,讓他有些輕微頭痛。
“好啦,原本的已經全部消除,現在只需要再重新加上封印……”面前的男子嘟囔著將手伸向他。感覺到莫名的威脅,他立刻跳起來遠遠躲到一邊。
“咦?”男子一愣,連忙問:“你已經可以起來了嗎?怎么會接受得那么快?”
“你要對我做什么?”酷拉皮卡警惕的說。
“喂喂,我剛把你的記憶還給你好不好?不要不識好人心。”男子連忙又擺手又搖頭,生怕他動手的樣子:“我說啊,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OK?”
酷拉皮卡皺眉:“誰讓你進來的?”
“旋律,你的小女伴,能聽心的那個。”男子雙手在胸口做個心臟起搏的姿勢:“還不放心?”
旋律放進來的?那至少沒有惡意:“讓旋律進來,我繼續讓你治療。”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算了吧,這么緊張,我也治療完了,你自己按摩去吧。”旋律要來,那他還怎么消除酷拉皮卡的記憶?
“不送。”酷拉皮卡的心情相當不好,連理都沒理這個不知道哪里跑來的醫生。
出去帶上門,男子吐出口氣,這下可糟了,酷拉皮卡記得夏娃,那自己殺死夏娃萬一被他知道,不是會出大問題嗎?
話說夏娃也不知道到底死沒死……自己那一刀絕對是沖著胸口捅下去的。
“等等——”里面的酷拉皮卡又突然拉開門。
“你肯讓我幫你治療了?”瑯枼立刻開心地說。
“不,我只是記得你,你是給我這個資料的人。”酷拉皮卡手中緊緊攥著的,是幻影旅團的資料:“你到底是什么人?和眉紗什么關系?和夏娃什么關系?又和幻影旅團什么關系?你給我的資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喂喂,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問這么多要我怎么回答?”瑯枼搖晃著腦袋:“我是個醫生,也是個情報販子。如果你想付醫療費或情報費我就收,其他免了。”
說完他一溜煙跑掉。
“酷拉皮卡,這個男子在撒謊,他不是醫生也不是情報販子,而且和幻影旅團有仇。”一邊聽著的旋律從拐角走過來對他說:“但他對你沒有惡意,給你的資料也是真的。”
“也就是說,雖然不是朋友但目的相同,他可以幫助我。”這是酷拉皮卡想到的第一件事情。
“酷拉皮卡……”旋律只能嘆息著點頭。
“對了,現在是什么時候?”看到日頭高照,酷拉皮卡立刻問。
“九月一日。”
“那不就是拍賣會開始的日子?”酷拉皮卡連忙折回屋內拿起外衣急急出去:“旋律,我要去找隊長,今天的任務不能沒有我。”
“等等,酷拉皮卡……”旋律連忙跟在他身后。
“真是的,看來還是要我自己辦,沒有人幫忙真糟糕啊。”瑯枼的身影又忽然閃現,然后才徹底失去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