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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樣,庫洛洛也一樣。
“好,都說出來輕松多了?!眰b客又恢復了他的陽光笑容。
“也就是說,你是因為思念我才來這里,因為想弄清楚才希望我解除你身上的幻魘情咒?”多么動人的情話,代表了一個男人的徹底淪陷。但這究竟是他的真心,還是希望自己解開咒縛的做作?
“你不信。”俠客無奈,自己騙人騙多了,難道真的有報應?切~他才不相信。
“信不信不是我說的,俠客?!泵技喓鋈粨P頭:“我還是不信的好。”
并不是很嚴厲或者很明顯的拒絕,卻顯示出她的無可圓轉。
俠客低頭,微笑顯得有些苦澀:是因為自己不是她想要的嗎?雖然早知道是這個結局,但被拒絕卻是如此的失落。
眉紗沒有再去看俠客的表情。其實他是個不錯的男人,但是自己想要的是庫洛洛,從來沒有那么渴望的人是庫洛洛,相比之下別人的存在就都無法縱容。
“請留步?!惫芗铱壤麃喺驹谀抢铮骸霸傧騼仁撬饺说赜?,請回?!?
“我們是來拜訪伊爾謎?揍敵客與起未婚妻璇歌?揍敵客。”眉紗放緩腳步走上去,同時慢慢發(fā)散自己的氣勢:“這么說的話,是不是可以讓我們過去呢?”
等她走到卡娜莉亞面前,這個女孩已經(jīng)開始呼吸困難。
“呵呵……我想是可以的吧?!笔种篙p挑卡娜莉亞的下頜,然后放手,腳步未停的走過去。
“抱歉。”俠客經(jīng)過卡娜莉亞身邊的時候習慣性對她點頭笑笑。
一直到兩個人的身影隱沒在另一頭無法感知,卡娜莉亞才深呼出一口氣,腿足發(fā)軟,這女人好大的壓迫感。
眉紗也很差異自己的氣勢,她以前并沒有這么強吧?
“怎么了?”俠客問。
“俠客,我好像變強了一點?!泵技嗴@喜的說:“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
不管是魔力還是內功,到她這個層次要再變強都會遭遇瓶頸。她已經(jīng)三年都停駐在同一階段,無有寸進。
“這是好事?!眰b客說。
“是的,是好事,但我想知道原因?!敝涝蛑?,她就可以更強。
仔細思索,似乎是從我愛羅和白回去火影之后心境就有了轉變,后來在辣香山與魔族交鋒,再后來對庫洛洛執(zhí)著的追逐,最后是和西索的一戰(zhàn)……
原來如此,是心境的轉變嗎?
從未有過的失落、從未有過的渴望、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這些糅合在一起,讓她踏上一個新的殿堂。
“俠客。”眉紗突然撲過去緊緊抱住俠客。
“???哎?”俠客連忙抱住她,讓她軟玉溫香的掛在自己身上,勒的自己快要斷氣。
“好開心哦,我發(fā)現(xiàn)到了這里之后我就更加耀眼了呢?!睔g快的在俠客身上磨蹭,她很久沒有過如此舒暢的心情。
“你向來都是如此耀眼。”俠客慢慢斂起笑容,低頭讓自己的唇自然蹭在雪一樣的肌膚上,然后蓋住比燃燒的火焰更加鮮紅的唇。
并不是深吻,沿著唇的輪廓慢慢勾勒的舌帶有一種謹慎小心的試探,這試探慢慢由淺入深,加重了自己的力道。手臂在腰間箍的她發(fā)痛,卻還是沒有深入的勇氣。
眉紗瞇起眼睛然后慢慢閉上,什么時候俠客也如此患得患失?
溫柔的吻在腳步聲由遠至近到來的時候結束,俠客放開眉紗,空虛感一如既往襲來。
他想他是無法逃脫,空寂的風吹拂著身體每一處地方,離開她所帶來的,是滅頂般被稱為孤獨的狂亂。
這份認知從沒有如此鮮明——他被抓住,無法逃開。
悲哀的卻是,抓住他靈魂的人,不需要自己。
微笑著,沒有絲毫情緒流露。
大悲、大傷、大憐,莫若無悲、無傷、無憐。
殘忍的女人啊,你明明懂,卻為何偏偏不肯去了解?
來的人是揍敵客家的管家,將他們以客人身份迎入管家室。
“請問是少夫人的朋友嗎?眉紗?御寇。”梧桐開門見山。
眉紗點頭:“你信我是?”
“那就需要您拿出一點證明?!蔽嗤┐騻€響指,那邊有人捧出個銀盤,盤上面放著一面鏡子。
“這不是我送給璇歌的禮物嗎?她怎么又給我拿回來了?原來沒有送人呢?!笔菑腍P世界帶來的雙面鏡,在火影的時候就送給了璇歌。本以為她會給鼬的,沒想到現(xiàn)在還留著。
“璇歌?!泵技喣闷痃R子對里面叫了一聲。
“5555……眉紗。”璇歌哭喪的臉從鏡子那邊浮現(xiàn)。
“不要一見到我就哭,有出了什么事?”眉紗立刻問,璇歌再沖她哭訴的話,她保不準把這鏡子砸了。
“伊爾謎生氣了?!辫柽煅手f。
“唔,很正常。”眉紗點頭,璇歌既然擺明了說喜歡別人,伊爾謎為什么不可以生氣?
“問題是他這次氣得很厲害,和他父母說我們要解除婚約?!?
“哦,那恭喜你,一向的目的達到了?!?
“眉紗!”璇歌要噴火。
眉紗直接將雙面鏡關閉:“如何啊?梧桐先生。”
“既然已經(jīng)確定眉紗小姐的身份……”梧桐示意旁邊的人過來:“將眉紗小姐與這位先生帶到主屋,老爺那里?!?
老爺?是……席巴?揍敵客?
眉紗在來到這世界的半年后終于見到揍敵客家的大家長,席巴其實看起來還是很慈眉善目。但如果你和他談話,就會發(fā)現(xiàn)在平淡家常般的閑聊中,他也會透出一股強大到讓你不可輕易生起反抗之心的強大氣勢。
當然,這股氣勢在眉紗和俠客面前都算不上妨礙,相反只是一種實力的體現(xiàn)罷了。
“不錯,果然是璇歌的朋友?!毕偷谋砬楹軡M意,看著眉紗的眼里也多了一點兒什么。
眉紗連忙躲開那種算計的目光:“多謝您的夸獎,前輩?!?
璇歌的未來岳父,叫前輩應該沒什么。
“那么幻影旅團的人來有什么事情呢?如果是委托任務的話,我想我們需要到一邊詳談?!毕蛯γ技喰πα⒖剔D向俠客,還是正經(jīng)事重要。
“不,我是陪著眉紗來的?!眰b客握著眉紗的手,特意顯得親昵。就算知道在她心中沒有自己也好,他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誤導他們的關系。畢竟他是旅團的俠客,不是知道自己心情之后還傻傻什么都不知道做的笨蛋。
“哦……可惜。”席巴低聲說。
這么好的女孩竟然名花有主,否則聽伊爾謎說她和奇犽關系不錯。
“那么,我可以去看看璇歌嗎?”眉紗有禮的詢問。
“當然可以,她和伊爾謎最近有點小問題,眉紗算是來的正巧?!毕秃艽蠓降姆艡啵骸熬驮诔鲩T左轉走廊盡頭最后一間,你直接過去就好?!?
“謝謝,席巴前輩。”眉紗站起來,俠客也緊跟著站起。
“如果眉紗愿意的話就住在那旁邊的屋子吧,我會叫人打掃,至于幻影旅團的這位如果要住下的話,我會讓人帶你去客房?!?
客房?俠客笑瞇瞇:“那就謝謝了?!?
眉紗撇嘴,那絕對是苦笑,睡客房就睡客房啊,有什么大不了。
“眉紗,那么我就不和你過去了?!眰b客忽然拉住眉紗的手將她抱在懷里:“你自己一個人要乖一點,平素小心,我會過來看你?!?
“過來看?”眉紗不解。
“嗯。”俠客輕吻她一下:“客房在山的另一邊,離這里有大約一個小時的路程?!?
眉紗無語,席巴前輩啊,你是不是和幻影旅團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過后知后覺俠客的舉動,疑問的眼光看向他。
俠客將自己的悲傷隱藏,知道她不會屬于自己,卻忍不住想要再多感受一些:“只是一下而已,不可以嗎?”
刻意低沉的聲音,帶著約略遺憾的味道,然后俠客松開她,由下人帶領走去客房。
眉紗輕咬著嘴唇,以極快的速度走去璇歌房間,踢開門,轉身關上,然后坐下。
被嚇了一跳的璇歌驚喜的撲到眉紗身邊,卻因為眉紗的古怪表情停滯:“怎么了嗎?”
“沒什么。”眉紗忽而對她甜甜笑道:“只是我和你一樣傷了某位帥哥的心而已,不過也沒關系啦,和你相比,我比較沒有良心?!?
眉紗在說什么璇歌不懂,但她說自己沒有良心璇歌卻勾起嘴角:“胡說八道,你在某些事情要比任何人的心都軟吧?尤其涉及到你無法對他狠下心腸的人?!?
“自認很了解我嗎?我這次來是幫你搞定伊爾謎,不是讓你來探查我。”眉紗用力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痛啊?!辫枇⒖潭汩_:“說的也是,我問你,伊爾謎要怎樣……”
心軟、心軟……自己的心軟,俠客的心痛。
眉紗聽著璇歌的嘰嘰喳喳,嘴里應和著,思想?yún)s不知道飛到哪兒去?;蛟S真如璇歌說的,對于這類的人,她總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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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仆人來叫兩人。
這時候眉紗已經(jīng)給璇歌提了個最容易也最有成效的主意:撒嬌耍賴。
“對了,眉紗,吃飯的時候席巴可能給你下毒,自己要小心哦?!背鲩T之前璇歌提了一嘴。
眉紗嘻嘻笑:“放心啦,我早有準備~~?”
西索式腔調讓璇歌更加打個寒噤,貌似眉紗來到獵人之后就更加變態(tài)了,雖然說從以前就很不像正常人……
揍敵客的飯桌旁等級森嚴,桀諾不和他們一起吃飯,只有席巴、基裘和小一輩在。
“你就是眉紗,來和我坐在一起!”基裘看到眉紗立刻滿意的笑個不停。這女孩小巧玲瓏的樣子、甜美的笑容,尤其是那一雙靈動眼睛,太可愛了!相比之下——
她看向坐在伊爾謎旁邊的璇歌:自己就是不喜歡這個未來的兒媳婦,那么美麗妖艷風騷全部表現(xiàn)出來,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珠的完美臉龐和魔鬼身材都是不屬于人類的誘惑,一點兒美感也沒有。還是可愛的孩子好啊~~~
不過自己的大兒子似乎終于擺脫了她的魔咒提出婚約解除,或者她可以借由這個機會將這個可愛的女孩拉進來!
“好豐盛的一餐!”眉紗雙手合十感嘆的看著美味佳肴:“真是多謝前輩了,我好久沒有吃過這么色香味俱全的東西?!?
席巴大方地說:“喜歡就好?!?
今天的晚餐他可是加了雙倍的料來試眉紗。
但是誰都沒發(fā)現(xiàn),無色無味的粉末隨著眉紗的動作蔓延到每一盤菜上。
看到眉紗的舉動,璇歌看看四周然后對席巴道:“席巴爸爸,我們還在等什么人嗎?眉紗剛剛在屋里就說餓了呢。”隨著她的手揮舞,身上香水的氣味蔓延開來。
伊爾謎奇怪的瞟她一眼,今天璇歌身上的香味似乎比往常都重些。
“開動吧?!彪S著席巴一聲令下,眾人開始豐盛的一餐。
揍敵客家的餐桌禮儀是很好的,俠客和眉紗也一樣懂得如何讓自己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所以乍一看這桌人就好像是一桌上流社會的玩偶一樣中規(guī)中矩動作著。
但仔細一看,就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伊爾謎邊吃飯邊扔釘子,不起眼的小釘一顆、兩顆、三顆,時不時飛向自己的幾個弟弟。
而糜稽和柯特也習以為常,以最小幅度的動作躲過攻擊。話說回來,眉紗沒想到糜稽那個肥肥的老二也會有如此優(yōu)雅如此沉穩(wěn)的時候。
而席巴和璇歌正在對著飚殺氣,忽強忽弱讓桌上的人神經(jīng)緊張,有時候基裘還進去插一腳。
眉紗看著他們這樣還能保持優(yōu)雅吃飯的動作,不由得由衷佩服:我說璇歌,你是嫁對地方了。
吃完自己那份,眉紗就起身離開座位到俠客那里,從后面繞過他頸子親密的雙手交叉在他胸前:“俠客,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相當不錯。”俠客餐巾抹了抹唇表示自己也吃完,旅團成員對于毒素的抵抗力都還不錯。
“呵呵,吃得很快,賞你一顆糖吧?!闭娴娜活w糖進俠客嘴里,眉紗暗贊他時間正好——就在毒素發(fā)作的時刻,讓自己有機會給他吃解藥。
伸筷要去夾菜,席巴的動作忽然頓住,連帶著殺氣也有詭異的斷層。
璇歌差點兒笑出聲來,連忙故作疑惑。
基裘順著席巴的眼光看過去,忽然石化,然后張嘴發(fā)出一聲慘叫,讓糜稽和柯特都嚇得齊齊跳離座位。
“噹!”伊爾謎的釘子沒有射向自己的弟弟,而是直接釘在盤子里。
俠客疑惑的看著平整潔凈的桌子:“你們怎么了?”
有什么地方不對嗎?他沒看出來啊!
眉紗偷偷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他不要多話。
在揍敵客家眾人的眼睛里,盤子中爬出一只只小蟲,和各種各樣的菜肴混在一起,從一只一只變成一片一片,也不往人身上爬,就在桌子上蠕動。
第一個臉色發(fā)白沖出去吐的是基裘,緊接著糜稽也跑出去。
柯特從來沒有用這么快的速度閃出大廳,席巴的身影簡直用肉眼不可見。
眉紗和璇歌笑得瘋狂恣肆前仰后合,俠客因為吃了解藥看不到那些蟲而弄得一頭霧水。
“我說……揍敵客家的人真可愛哎?!泵技喰Φ蒙蠚獠唤酉職獾卣f。
“那當然,他們是殺手,對□□很有免疫力啦,可是對這個就……哈哈!”璇歌直拍桌子。
要知道,眉紗的藥和她的香總是能造成一些非常奇妙的后果。
伊爾謎本就白皙的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白到透明,他忽然取出釘子給自己的臉連插上五六根才算恢復正常能僵硬的說出話來:“這是你們弄的?”
“沒錯。”眉紗在璇歌否認自己之前開口:“我說伊爾謎,要不是你和璇歌吵架就不會也看到幻象咯,璇歌會給你解藥的嘛,就像俠客一樣。”
說著,她還拿起俠客的筷子隨便在一個盤子里夾了菜送進嘴里,反正自己又看不到那些因藥物幻覺而起的蟲子。
聽著眉紗的話,看著她的動作,俠客笑得愉快。
伊爾謎的臉色卻更白:“我們沒有吵架,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關系。這一點,倒是和你與俠客一樣?!彼菐炻迓宓呐?,和俠客一點兒關系沒有,當自己不知道嗎?
冷冷的話語,甚至比璇歌曾經(jīng)說過的更無情,然后他站起身離開,和自己父母一樣——去吐兼解毒。
“我說璇歌啊,伊爾謎比你還狠,看來真的被你氣大發(fā)?!泵技啺β晣@氣的搖頭:“你還不趕快追過去努力?”
“我現(xiàn)在就去?!辫枇⒖烫鹕恚贿^走之前跑過來趴在眉紗耳邊:“你也該搞定你身邊這位吧?剛剛伊的話給他不少刺激呢?!?
沒有任何關系,卻仍然不在乎他留在身邊,究竟眉紗是溫柔還是殘忍,已經(jīng)無人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