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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討厭失去。
所以,為自己尋找借口。借口——說討厭保護的麻煩,才去尋找不需要自己保護的人。
但事實上,不需要自己保護的,也有可能失去,而且——會是那么的突如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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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飛出去的紙牌在指尖停住。
“……呵呵呵~~?,這是天上掉餡餅么?”西索很開心的湊上去親吻眉紗:“還是很香很甜的大餡餅喲。”
“不是天上掉餡餅,是看看你有沒有變成餡餅。”眉紗笑嘻嘻抱著他,只用力一扯,西索的半邊小丑衣服就變成破爛。
“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遵命……?”西索翻身將眉紗壓下,冰涼的樹樁稍感刺痛。
眉紗立刻、連忙、趕快推開西索,不是因為樹樁,而是因為不想帶壞純真善良的小孩子,小杰現在肯定是在旁邊不知道哪里看著呢。
“不喜歡?”西索笑瞇瞇看著她,一副欠扁樣兒。
“是啊,不喜歡,因為某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眉紗用力在西索身上一靠,看到他雙眉微蹙,明顯是很痛。
“舒服不?這種感覺很好吧?”眉紗嘲笑著坐起來,看著他□□出來的大大小小的傷口。
“嗯……是很痛。”西索撇撇嘴:“你們家的小孩兒太狠了。”
“那你還一直裝作沒事?”眉紗拿出魔杖給他治療傷口:“要不是逞強的話,你至少可以早好兩天。”
“真方便~?”西索開心的看著眉紗的動作:“小女巫,我以后雇傭你為我治療,你說好不好?嗯~??”
“當然好,有得賺我歡喜的緊啊。”將最后一道嚴重的傷口愈合,眉紗伸出手:“那就給錢吧,一道傷口一百萬,一共大小傷口三十七道。”
“好的~?”西索對錢一點兒也不在乎,很快就將三千七百萬打進眉紗戶頭。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錢到底都是從哪里賺來的。”眉紗把玩著手機看著自己的新進賬開心地說。
“這邊兒賺一點,那邊兒賺一點嘍。”西索語焉不清。
眉紗也沒在乎,管他是哪里賺的,反正自己從他這里有錢賺就好了。
“小女巫為什么要找我呢?”全身舒泰,西索的聲調也升了三個音階,興致勃勃:“難道說——小女巫的獵物是我??”
“不是,我也沒有來找你。”眉紗一指樹梢:“我在那里睡覺,醒來就看到你了。”
“哦?我一直沒有發現呢。”西索很舒適的摟著眉紗不放手:“雖然不是來找我……小女巫也有號碼牌喲~?不如就給我如何?”
眉紗橫他一眼:“我來給你療傷,你轉頭要搶劫我?有沒有良心!”
“沒有。”西索嬉笑著:“如果小女巫不肯給,我真打算用搶的呢。”
“不給,你搶吧。”眉紗用力咬了他耳朵一口。
“疼……你還真不怕我搶啊。”見眉紗沒有反抗的意思,西索很無趣的不再玩下去。
“我現在心情好,身體也好,吃嘛嘛香,不想打架。”眉紗嘻嘻笑著:“要聊天我歡迎,打架找別人去。”
“呼……”西索看了她一會兒,輕輕呼出一口氣,抱得更緊一些:“你真是讓我興奮,小女巫~~?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殺掉你!”
說著,他用力吻住眉紗,盡情與她唇舌交纏,享用她口中蜜津。
等一吻結束,眉紗調皮的舔舔西索的唇:“你是把這個當作不殺我的補償嗎?”
“不,是獎賞。”西索低下頭去啃咬眉紗白皙脖頸,含糊的說。
“嗯哼,那還真不錯。”眉紗勾著他的身體,享受西索□□之下隱藏的溫柔。
等西索平靜下來,轉為啄吻她的臉頰時,眉紗才又開口:“你雖然不是個好男人,但卻是個好情人。”
“好男人和好情人的區別在哪里?”西索笑問。
“別問這種明知的問題,區別就在于——對自己的女人和對別人的女人。”說完眉紗就趴在西索肩頭咯咯直笑。
“嗯哼,可是小女巫不是我的女人哦◆。”西索忽然拉開和眉紗的距離,等著她的反應。
“沒有關系,只要你仍然溫柔就好。”眉紗不在意的說:“誰屬于誰都是現在不知道的事,而且愿不愿意屬于,也是每個人自己決定的。”
“好能看得開的說法。”西索拉著眉紗的頭發,忽然用力。
“很疼哎!”眉紗立刻跳開:“你又抽的什么瘋?”
西索看著她不停的笑:“小女巫~~◆和我打一場吧,如果打得我開心的話,我會變成你的喲。”
如果能有暢快淋漓的戰斗,他不介意自己暫時屬于誰。就好像為了與庫洛洛戰斗,他讓自己暫時成為旅團的一員一樣。
“如果讓你打得開心變成我的,那你遲早會離開。”眉紗伸指輕劃他的小丑臉:“西索,你從來不屬于任何人,你只屬于你自己,所有的歸屬都是假象。所以我想試試看,是否你會屬于我——真正的。”
沒有任何條件的屬于她,無法抗拒的屬于她。
西索似乎有些驚訝,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卻拿出撲克牌來把玩,然后抽出一張小小的黑桃J。
“想知道什么?最好主動問我,不要再猜。”眉紗提醒他:“像俠客和庫洛洛那樣,小心謹慎患得患失,永遠也無法從我這里得到真實。”
“呵呵,問你就會說?”聽語氣是庫洛洛和俠客在眉紗那里吃了鱉,西索顯得很高興。
“能說的為什么不說?我對我所喜愛的人是很大方的。”眉紗眼波流轉,等著西索的問題。
“OK,那我當然要問。”除去那一臉邪笑,西索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你很了解我的?”
“為什么這么說?”
“直覺。”
“嘻嘻,你不是瑪琪,你的直覺做不了準的。”眉紗連連揮手。
“不想讓我知道你了解我?為什么?”西索立刻又問。
“你還真的好相信你的直覺……”眉紗頭疼的揉揉腦袋:“好吧好吧,告訴你。”
西索笑得更加愉快。
“了解不了解……不是每個人喜歡的,如果有人了解你的話,你會怎么樣呢?”
西索仔細想了一下:有人了解自己?只怕是先殺了再說。
“殺機畢露哦。”眉紗拍拍他臉蛋讓他回神:“所以說啊,西索,我們才認識了不到一個星期時間,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這樣才是最好的,因為如果有人了解她的話,她恐怕也會殺了再說。
只有一個人例外,就是璇歌。
“呵呵呵~~?小女巫說的有道理,我不了解你,你當然也不了解我。”西索舔舔唇,雙眼放光盯著她。這女孩越來越合自己的胃口,不如就先放放打架的念頭,兩個人以男女朋友的關系接觸一段時間也不錯啊。
心里想著,表面上自然變了樣子。
在眉紗看來,就是西索那無時不變態的笑容突然顯得彬彬有禮,看她的眼光也不再是隨時充滿殺意。
“考試結束之后,小女巫去哪里?”西索忽然問。
“佳人有約,而且是和兩個帥哥一起。”眉紗笑嘻嘻的說。
“哦——那么,小女巫還差幾張號碼牌?”西索又轉了問題。
眉紗伸出一根手指頭:“怎么?打算把你的給我?”
西索伸手拉過她,貼著腮磨蹭兩下然后放開:“集齊六分之后,要到我這里要哦。否則的話——”
“你也威脅我?準備拿誰來威脅?”眉紗似笑非笑。
西索搖搖手指,在她耳邊低喃:“否則的話,我就跟全世界說,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眉紗黑線:“什么叫跟全世界說?你還能拿個廣播喇叭召告天下?”
“不用不用,只要在網上公告一下就可以了。”
西索笑得花枝亂顫,眉紗徹底無語。
變態就是變態,哪有這么威脅人的?不過如果自己真的不回來的話——
“真的會貼?”
西索很快點頭:“真的會貼,而且還附加照片。”
“……服了你了。”要知道,西索這位小丑魔術師在獵人界和格斗界的名聲都不小,要是真的貼出來,她肯定會成為轟動人物,接踵而來的就是西索的麻煩。
“你這么威脅過多少人?”
“小女巫是第一個哦~?,因為普通方法對你沒有用呢。”
好吧,她無比敬佩西索的腦袋瓜:“OK,我會回來,不過找不到你的話,不是我的錯。”
看在西索如此別出心裁的份兒上,反正閑著沒事就回來一趟。
“你會找到我的。”
就在自己走得很遠之后,西索那句篤定的話似乎還響在耳邊。
眉紗回過頭看著西索所在的那片樹林,這個男人從來都可以給她最新鮮的感覺,永遠不會膩煩。
“西索,如果你真能找到我的話,我就和你打一場。”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可以憑感覺找到自己,給他一場他想要的戰斗就是理所應當。
不過現在,自己要去尋找的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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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腕上戴著平安繩,要找到他很容易。
眉紗找到白的時候,他正在水邊梳洗,上衣脫在一邊,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和完美身軀。
眉紗悄聲無息的飄過去,從后面抱住他:“小帥哥,猜猜我是誰?”
白笑了,握緊眉紗的手:“眉紗,你來找我了。”
“嘻嘻,答對,有賞。”眉紗重重親了他一下:“到現在為止,有人來照你的麻煩沒?”
“只有一個,不過已經被我殺死。”白拿出那人的號碼牌:“他是來狩獵我的,并不是我要找的人。眉紗你看看,這張牌子你有沒有用?”
接過來,果然是那個和自己交換了號碼牌的人。
眉紗笑盈盈收起牌子:“這樣,我就足夠6分了。”
“他正好是你要找的人嗎?”
“不,我已經有兩個一分的牌子。”眉紗拿出另外兩張來晃晃。
對于眉紗竟然是獵取了三個人的牌子這事白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問,眉紗自然有自己的做法。
“你的人呢?沒找到?”
“嗯,暫時還沒去找,不需要著急。”白臉色微紅:“我在想著,如果找到目標的時候可以同時多拿些號碼牌的話,可以高價賣給別人,也能為眉紗賺些外快。”
“……好方法啊!白,你真好!”眉紗雙眼放光撲上去又是一頓猛親。
等她停下來的時候,白已經紅暈滿臉。
眉紗嘻嘻的笑,白就是這個樣子,不管和自己有多親密,只要做些親熱的動作就絕對會面紅。
“眉紗,你這幾天打算做什么?”
“暫時還沒想好,有了你這張牌子我就不用再去找號碼牌了,可以四處看看。或者,我也會像你說的,找人打劫然后販賣號碼牌,嘻嘻。”
“那要和我一起嗎?”白暈紅著臉頰輕聲問。
“和你一起?”眉紗看著他,忽然笑開:“好啊,就和你一起,我們一起打劫。”
至于西索找來,就等他找來再說。此刻白略帶羞澀的歡欣笑容,比什么都重要。
“白,如果有一天我要在某一個地方扎根的話,你認為是在哪里好?”走走路,眉紗忽然問。
白搖頭:“我想像不出來眉紗落地生根的樣子呢,好像你就應該帶著我們這么走,一直走到走不動為止。”
“嘻嘻,那走不動了,我們是該在什么地方?”
“在……一個雖然平和,但卻隨時會有新鮮事情發生的地方。”
“呵呵,你真是了解我。”眉紗抱著白:“那會是哪里呢?你說是木葉村如何?”
“很好啊,我還真有點想念他們。”想起那個吵吵鬧鬧的宇智波家,白難得有一種歸屬感。
“沒有到三年,還不是我們該回去的時候。”眉紗搖頭:“我不打算在這三年干擾他們的成長,最重要的是,我無法在一個地方待那么長時間。”
她向天空伸出手:“白,我是一只鳥,困在一個地方我會死掉。”
“你不會只被困在一個地方,沒有人舍得困住你。”白抱著她安撫道:“每個人都能看到你的美,都能看到自由給你的翅膀,不會舍得困住你的。”
“只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傻話。”眉紗點點他:“你應該說沒有人能困得住我才對,懂嗎?”
“我懂,沒人能困得住你。”白喃喃重復眉紗的話。
她的脆弱只會這樣表現出來,表現在對自己篤定的反駁中,表現在自己嫵媚的笑容下,表現在恣肆的生活里。
眉紗,我不會離開你的……白將眉紗抱得更緊:如果我離開了你,又有誰能看透你的脆弱呢?又有誰能保護你?
“好啦。”眉紗突然坐起來:“我們去找你的獵物。”
“嗯。”白拉起眉紗,忽然皺眉看向左方:“什么人!”
沒有動靜,也沒有人氣,一點兒有人的跡象都沒有。
“白,發現什么了嗎?”眉紗立刻問。
“不,也許是我太過緊張。”白安撫她:“因為有你在身邊的關系,我一定要提高警惕才可以啊。”
“笨蛋,誰需要你提高警惕。”眉紗向他甜甜一笑:“走啦。”
等他們走遠,兩道人影從旁邊走出來。
“差一點兒就被發現,忍者的警覺性真是高。”
“那當然,他是水無月白嘛。”
“你確定了?”
“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沒確定嗎?哼哼,好一個眉紗?御寇,不止篡改了火影的歷史,甚至還將他們兩個帶到這里來。”
“那我們呢?應該怎么辦?”
“涼拌,雖然按照規定我們不可以殺人,不能將本該死去的水無月白殺掉,但至少要將歷史引向正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呵呵……那我們可要快一點,砂瀑我愛羅不是易與的角色,如果讓這個眉紗趕過去救護,就會功虧一簣了。”
“我做事像那么沒有把握的嗎?一切都安排好,我愛羅絕對沒有逃離的機會。”
“用最短的時間?”
“當然是最短的時間,我保證,會短到他來不及反應。”
“他們都來不及反應嗎?”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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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紗和白真的很想碰見一個打劫一個的,但很可惜,他們第一個碰到的就是酷拉皮卡和雷歐力。
“怎么搞的這么狼狽啊?”看到兩人,眉紗張大嘴巴。
不光雷歐力,酷拉皮卡也是毫無形象的坐在那里,滿頭冷汗。
“眉紗!白!”雷歐力見到他們跟見到救星一樣,伸出手示意他們趕快過去。
“是我們,是我們。”白連忙握住雷歐力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讓雷歐力嚇成這個樣子?
酷拉皮卡還是很冷靜的:“西索剛離開不久。”
“哦,原來是西索。”眉紗恍然,對喔,這兩人是要從西索手下逃出來的。
“不過你也太差勁兒了吧?西索也沒有把你怎么樣,看你嚇的。”眉紗用力拍了他一巴掌。
“我能不害怕嗎?我又不是你!面對西索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家伙……”雷歐力又開始擦汗。
“那又怎么樣?我難道把人命看得很重嗎?你怎么不怕我?”
“這不一樣!”雷歐力立刻說。
“哪里不一樣?”
“這……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雷歐力的硬頸讓眉紗忍不住笑出聲來:“好,你說不一樣,那就不一樣吧。那請問,你現在還怕嗎?”
“好像……不那么怕了,不過還怕一點點。”雷歐力確定的點點頭:“一點點而已。”
眉紗捧腹大笑:“雷歐力,你太可愛了。”
白和酷拉皮卡也笑個不停。
“怕就怕吧,又沒有人怪你。”酷拉皮卡強忍住笑說:“其實那時我也是怕的,那時西索如果攻過來絕對毫不留情,憑我們兩個很難活命。”
“這是冷靜分析西索戰力得到的結果?”眉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