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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很適合殺人棄尸。”
“眉紗小姐真會開玩笑。”大蛇丸面色不變。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大蛇丸,你沒有作假的必要。”眉紗找一塊平整的大石坐下:“事實上,我并不認為你需要對我多做警戒。”
“哦?讓我算算看:你現在是木葉的人,你要保護的也是木葉的人,你最好的朋友則是曉最特殊的存在——她沒有表示身份的戒指卻受到零的重用。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要怎么相信你?”
“呵呵,可是事實上——我并非木葉的人。”眉紗抬眸:“我要保護的也不是木葉的人,而是屬于我的人或愿意依靠我的人。至于璇歌,她要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就算她是我的朋友,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大蛇丸贊賞的看著她:“你的性格我喜歡,特別喜歡……很可惜我不能擁有,因為你絕對不會是能服從于我的人。”
“真聰明。其實你不惹到我,我也懶得去惹你。只要你不讓佐助當容器,不殺三代,我也就懶得管你的事情。如何?”
大蛇丸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眉紗,許久才問:“你這些話說的很自然,似乎事情本就該這樣,我本就該答應。”
“因為我擁有這個力量。”眉紗也瞇起眼睛:“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幫木葉,宰了你。”
“那……你就試試看。”大蛇丸的身體開始下沉:“木葉崩潰的計劃一定會進行,如果你可以阻止的話,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點。不過——”
這位大蛇丸的臉皮突然掉下來,露出一張眉紗無比熟悉的臉:“眉紗小姐對大蛇丸大人還是不熟悉,所以無法發現我的小小破綻。”
“藥師兜……”眉紗慢慢張大眼睛。
“大蛇丸大人想做的事情必然會實現,宇智波佐助是屬于我們的人。”兜在最后露出笑容:“我們在十天后的中忍考試再見,眉紗小姐。”
眉紗一道綠光打出,卻穿透兜的身體。
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殺死這個男人,眉紗安靜的看著兜下沉,直至沒頂。
“不趕回去嗎?”一直沒說話的惑兒問。
“沒這個必要,兜既然這么有把握將我帶到這里就離開,那邊一定來不及。”眉紗慢慢走回去:“我需要好好想一下,似乎……因為我和璇歌太過輕忽他人的力量嗎?”
“我想應該不是。”惑兒否認:“那只白癡狐貍不提,你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人的。”
“璇歌也不會好嗎?不要總是對她有意見。”眉紗搖頭:“那是因為什么?”
“我想是自私慣了吧。”惑兒甩甩尾巴:“你們兩個身邊的人從來都是不需要別人保護的人,忽然一下子要去保護別人,當然顧不了那么多,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做事。”
“有道理。”眉紗揉揉因為緊繃著思索太久而抽筋臉蛋:“那你說怎么辦?”
“怎么辦?那就學著去保護啊。”
“不想學。”眉紗干脆的說。
“那就讓你身邊的人不需要你保護嘍。”惑兒立刻提出第二種方法:“我看他們的資質都不錯,稍作訓練立刻就能強大了。”
“你指誰?”眉紗立刻問。
“你要帶走的人。”
“我要帶走的人只有一個白,哪里來的他們?”
“那個孩子你不帶走?有守鶴在身的那個。”惑兒在她腦袋和肩膀上跳來跳去:“如果你不帶那個孩子走的話他一定會抓狂的,而且你還把守鶴放了出來,你真的以為你走了之后這孩子自己一個人能行嗎?你現在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你知不知道?”
“停停停停停!你這么激動干嗎?”眉紗把惑兒抓下來:“你是想讓我帶走我愛羅還是想讓我帶走守鶴?”
惑兒很干脆的說:“你就算不帶走我愛羅也可以,先把守鶴抽出來給我吃了,也免得這么可愛的小孩兒抓狂是不是?”
眉紗半晌才說出話來:“現在不光人不要臉,連動物也開始不要臉了……”
自己心心念念惦記著想吞了守鶴就直說,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喂喂!我抗議啊,有說自己愛寵不要臉的主人嗎?你太傷我心了你!”
“哦,原來你還有心可傷啊,這真是天下奇聞……”
一人一寵回去的時候,屋里已經和臺風過境一樣,佐助人事不知,白倒地不起,鳴人掛在門框上。
眉紗一把拉下哀哀叫的鳴人:“卡卡西呢?”
“卡卡西老師剛開始阻攔大蛇丸,然后不知道什么人突然沖出來,將他帶到后面去了。還有小櫻……小櫻和我愛羅也跟了去。”鳴人有氣無力地說。
眉紗簡單檢查了他一下,是查克拉使用過度,似乎是被人惡意吸取的。
而白和佐助都是因為咒印的力量昏倒在地。
眉紗將白扶到一邊,做了個恢復結界給他:“惑兒,佐助交給你,他的咒印香噴噴吧?你愛吸多少吸多少,不過白不許動。”
“沒問題!”惑兒立刻撲到佐助身上,張開小嘴就開始吃。
眉紗抽出魔杖:“快快復蘇。”
白幽幽睜開眼睛,在看到她的時候微笑:“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眉紗將他扶起來坐到一邊:“大蛇丸激發了你的咒印,但是傷勢不重,這結界可以有助于你恢復,不要離開這里好嗎?”
白點頭。
“我去追卡卡西他們,回來的時候再帶你們去休息。”
她很想知道那個能引走卡卡西的人究竟是誰?
沿著蛛絲馬跡追上去并不難,沿路都有我愛羅留下的砂土,那種濃厚的血腥氣不會有別人擁有。
兜兜轉轉一個圈,竟然在她和藥師兜的那個后山找到與卡卡西戰斗著的人——是兩個,不是一個。
卡卡西顯得相當狼狽,查克拉很混亂,看得出所剩無幾。
但他仍在堅持著不肯倒下,因為他身后護著我愛羅,我愛羅人事不知倒在那里。
“旗木卡卡西,這件事情本與你無關,為何你就是不肯退去?”左邊那個眉清目秀小男孩的口氣像是在訓斥下屬。
卡卡西一句話不說,也一步不退,散發出的煞氣濃烈的很。
“你是因為自己的弟子受到大蛇丸的傷害而發怒?但宇智波佐助被大蛇丸印上咒印是必然,改變的歷史要被糾正過來。”左邊的小女孩兒語調甜甜的說:“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有事情,這樣你可以讓開了嗎?”
“佐助不會有事?”卡卡西終于問出一句話。
“是的,他不論現在還是未來都不會有事。”男孩也附議:“這樣說的話,你可以讓開了嗎?”
卡卡西還是沒有動:“你們要對我愛羅做什么?”
“這你更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將他被解封的守鶴再一次封印住。”
“再一次封印住?那……恐怕我不能答應你。”卡卡西退后一步,掏出自己最后一把苦無:“我受眉紗的囑托,在她不在的時候照顧我愛羅,就不可能將我愛羅交給任何意圖傷害他的人。”
卡卡西這笨蛋……眉紗仔細挽起自己的衣袖,凝聚魔力:這會是一場大戰。
“我們不會傷害他。”清秀男孩皺眉。
“抱歉,對我來講除了同伴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值得信任。”卡卡西不為所動。
“你要知道,我愛羅會是將來的風影,所以我們怎么可能——”
“不要再跟他啰嗦了。”女孩有些不耐煩的說:“我們把他打暈然后完成自己的事情不就可以?”
“是,那就照你說的辦吧。”男孩從善如流:“抱歉,旗木卡卡西先生,這是我們的責任。”
“狗屁責任。”突然飄過來一句尖細諷刺。
女孩兒的臉色立刻變了:“什么人!”
“沒膽子在我面前動手,就偷偷摸摸。”眉紗轉出來:“接下來你們是不是要說‘守鶴應該在三年半以后才被抽出’呢?”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的?”女孩立刻驚呼。
“她就是眉紗?御寇。”身邊的清秀男孩回答。
“看來調查我的人是你。”眉紗走到卡卡西身邊:“你都知道了些什么?說來聽聽吧。”
“你叫做眉紗?御寇,另有一外國名字暫列入備考,七年前的非管禁地段穿越者。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將你引導過來,但你不遵守穿越者條約,擅自改動歷史,多次無視警告——”
“問題不在這里!”女孩怒吼:“她是怎么知道我們的事情?這是最高機密不是嗎?”
“你好吵啊,小女孩。”眉紗挑眉:“我知道又怎么樣?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不是你們的任何一個人引導過來,所以想要管制我?免了!”
“不可能。”女孩想也沒想的說:“沒有我們的允許,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啊!”
她連忙躲開,眉紗已經發出一道死咒。
“沒有一個人可以怎么樣?繼續說下去啊。只不過是一幫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有了某種可以穿梭在眾時空之間的能力,就自以為可以成為這無主異世界的神?哼,大言不慚!”眉紗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們:“你們兩個人對付火影里不是最強的忍者卡卡西都這么吃力,看看身上,血跡處處衣衫破爛,這種實力就想成為神?別笑掉人大牙!”
“我要教訓你……我一定要教訓你!”女孩怒氣沖沖開始結印:“我來告訴你我們為什么會成為時空管制者,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懂得一個時空的一種能力!——水遁?大瀑布之術!”
旁邊的男孩也立刻習慣性的配合:“風遁?旋。”
“這可以稱作暴風水嗎?”眉紗伸魔杖:“火焰……熊熊。”
大團藍色火焰能把人包進去,風助火勢,竟然一下子蒸發了大瀑布之術。
清秀男孩楞住了,他和女孩的水風之間一直配合的很好,是有人想過利用他的風勢,可從來沒有人成功。這怎么會突然的就……
“很強,但是缺乏這個。”眉紗點點自己的腦袋:“強大的力量和如井底之蛙的見識就是你們恃之以驕橫的手段?”
“眉紗?御寇,你不要得意,我們一定會把你從我們的世界趕出去!這里是我們的,除了我們沒有人可以主宰!”女孩的篤定和高傲完全掩蓋本身的甜美。
從出生以來就作為監督者生存,太過一帆風順的成長讓她自以為是一片沒人能高過的天。
眉紗看著她,忽然自問自答:“如果一個根本沒有資格驕傲的人卻在你面前趾高氣昂,你該怎么辦?……——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