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荼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始考試不到20分鐘,白就已經結束全部答題,這些對他來說就和小學生的數學題一樣簡單。
接收到白的眼光,眉紗右手拿筆放在桌子上,魔杖從袖子里滑出來露出小小的尖。
隨著眉紗的手從手腕開始一點點消失,那里有一塊和她手腕一般大小的冰鏡,白的手從那里伸出來。
到最后,白的手代替了眉紗的手,眉紗呵呵一笑,用左手挪動紙張,讓白的手能在上面順利的寫下字跡。
作弊——成功。
然后眉紗就趴在桌子上大睡特睡,一直到鳴人拍案而起才把她震起來。
“嗖——砰!”筆被眉紗甩到鳴人臉上:“鳴人……你沒看見我在睡覺嗎?是不是今天的晚飯你不想吃了?”
鳴人立刻噎住。
“好啦,眉紗,鳴人他是——嗚哇!”
璇歌差點兒沒被外面撲進來的那個——類似帳篷布的東西卷在里面。
“那個……”紅豆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我來早了?你們……沒結束嗎?”
回頭看到伊比喜發黑的臉,她才尷尬笑著退到一邊:“繼續,你們繼續。”
在伊比喜宣布在場眾人全部合格的時候,白走到眉紗身邊:“木葉的忍者都是這么脫線的嗎?”
眉紗看著他:“你覺得我家那幾位脫線嗎?”
“鳴人有一點,其他還好。”
“那就對了,這只是例外。”眉紗看著紅豆:“不過我倒是很奇怪為什么大蛇丸的弟子也會有這樣的例外。”
她沒注意到,白卻注意到。
在眉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身后有一個忍者對眉紗投以注目,那是有如毒蛇一般的眼神。
到死亡森林之前,眉紗讓白去領卷軸,自己為佐助這一組打點。
“記住,進入死亡森林以后就把你們的仁慈和恐懼給我拋的遠遠點,有人偷襲就要殺,絕對不能手下留情。”
“可是為什么啊?只是奪取到卷軸就可以了啊。”鳴人問。
小櫻也有點猶豫的樣子,她還沒殺過人呢。
“你沒大腦的白癡。”佐助毫不客氣地說:“在那里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殺你,難道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佐助說的沒錯,如果你不殺別人的話,就只能自己等死了。”眉紗將一樣東西塞給佐助:“如果你身體上有了什么不該有的東西,就立刻把這個給我吃下去。”
佐助看著瓶子里類似□□的黑乎乎的東西:“這是什么?”
“我的特制秘藥,總之不想死呢,就乖乖記住我說的話。”眉紗將瓶子塞進佐助懷里。
“我知道了。”佐助應承她:“其實你原先撒嬌裝可愛的樣子還不錯,怎么越長越大就越說一些跟哄孩子一樣的話呢?真難聽。”
說完,佐助和鳴人以及小櫻頭也不回的走了。
眉紗一個人在原地吹頭發瞪眼睛:“死佐助,小嘴巴越來越利,你跟誰學的?”
天上一道響雷,說明那個罪魁禍首正是她自己。
死亡森林,這地方她已經偷著來了很多次,搜羅不少珍稀的毒蟲和藥草回去。這次對她來講也沒什么特殊,就是多了人與人之間的追逐。
====================
“可以了,白,收回影□□。”走到一塊小空地,眉紗如此說。
白依言收回,不忘用冰鏡在空地上方做監視。
“因為我是隱藏考官,所以我們不用去爭奪卷軸。”眉紗拿出兩個卷軸,一個是天、一個是地:“這是猿飛親自給我的,其中有只有我們這一組能知道的消息,所以你拿的卷軸已經完全沒有保留必要,什么時候將它扔給什么人都不要緊。”
白點頭。
“現在按理說我們只要走到中央高塔就算是過關,但白,我希望你去一個地方。”
“是。”白毫無疑義的等候眉紗的指示。
“你去找到佐助那一組,然后暗中跟著他們。你的跟蹤就連卡卡西也無法發覺,我相信絕對沒有問題。”眉紗表現出對白的極大信任。
白微笑:“嗯,我曾經在霧忍的暗殺部隊待過,而且自己有自己一套特殊的跟蹤技能,就算是火影我也有辦法不讓他發覺。”
“很好,那么你就跟著他們,如果他們分開的話,就跟著佐助。”眉紗猶豫一下道:“在必要的時候,幫他一把。”
“幫他?”白沉吟:“這樣的話,可能他們會不高興的。”
“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就好,他們絕對不會不開心。”眉紗道:“我不是讓你在平常的時候幫助他們……這次考試混進來一個不速之客叫做大蛇丸,他的目標是佐助。在必要的時候,不要讓他的咒印印在佐助身上。”
“咒印?我明白了。”白牢牢記住這兩個字:“有情況發生時,我會盡我所能阻止。”
“不是盡你所能,是盡量。”眉紗立刻糾正他:“佐助就算中招也不會死,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生命安全。”
白溫柔笑開:“我明白。”
“等等——”眉紗又叫住他:“你忘了一件事情,告別吻。”
白臉紅:“眉紗……”
眉紗瞇起眼睛看著他。
“嗯。”白最后只能點頭,緩緩湊近,離她越近紅暈越深。
“再臉紅下去你會暈倒的。”眉紗忍不住笑言。
這一笑,白的臉更紅,干脆僵在那里不動了。
眉紗稍稍向前,抬頭親了親他的唇:“早知道沒辦法讓你主動的,快去吧,自己小心。事情結束就立刻回來我這里,知道嗎?”
白點點頭,隨著一陣風聲消隱無蹤。
“好啦!”眉紗伸個懶腰:“那我去干什么呢?是先去找木葉的其他忍者玩玩,還是先去找小貍貓好呢?”
話說回來,寧次和鹿丸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里吧……
飛速疾行的某隊突然有一位長發飄飄的笑帥哥打了個噴嚏差點兒沒跌下樹來,連忙左右看看到底這股寒意是從何而來?
而另外一個方向,某位智商200的天才突然大腦空白三秒鐘,不祥的預感騰起。
而眉紗正憑著氣味坐掃帚飛馳在樹林間,向著即將倒霉的小貍貓前進。
====================
璇歌和紅豆坐在死亡森林前面的棚子上喝茶吃丸子,聽樹林里面傳出的動耳哀號聲。
“我說,你和眉紗到底是什么關系?”紅豆突然問。
“問這個干嗎?”
“你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很奇怪哎。”紅豆瞪著她:“你明明年紀比她大很多,可比起陰險呢,就完全比不上。還有,在某些事情上,你顯得很怕她。喂喂,實話實說,是不是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上啊?”
“拜托,雖然我不陰險,但我很精明好嗎?怎么會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這么丟臉的事情!”
“說的也是……那你怕她干嗎?”
“怕她?其實我不是怕她,是怕惹火她。”璇歌糾正紅豆的話:“我和眉紗做了這么多年的至交好友,她的底線在哪里我很清楚,什么時候容許被拒絕什么時候不容許被拒絕我也很清楚。如果真的讓她發怒,最輕也要脫一層皮——是真正的脫皮。”
“連拒絕都不允許?她太狂了吧。”紅豆不信的輕哼。
“眉紗說過:‘我有狂的本事,誰有那個資格那個本事阻止我狂?’不過眉紗不會經常生氣的,她真正發怒的時候更少,沒看我平常也跟她大呼小叫撒嬌耍賴的?”璇歌拍拍紅豆:“安啦!”
“這個性格我喜歡。”紅豆舔舔唇:“哪天一定要好好會會她。”
璇歌小小打了個哆嗦,話說其實大蛇丸對紅豆的影響也不小,你瞧現在,這不活脫脫就一小大蛇丸嗎?
====================
眉紗將掃帚停下樹冠之上,借由濃密的樹葉遮擋自己的身形。
“真是可愛的緊啊……”她喃喃的看著下面。
勘九郎和手鞠正在四處尋找敵人,我愛羅卻目不斜視看著前方,渾身散發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真是狂躁的孩子,一點兒也不乖巧伶俐。”眉紗呵呵笑著,明顯很滿意:“這樣的孩子成為守鶴的宿主還真相配,既不會因為守鶴而發瘋,也不會徹底抗拒而變得像鳴人那類型的一樣。”
想象一下我愛羅變成鳴人的性格,眉紗臉一白:“還是算了吧……”
她突然躍下掃帚,就這樣讓自己自由落體墜下去,直向著下面的我愛羅。
上空傳來破空的聲音,我愛羅抬起頭,當看見那是個人時,帶著強大血氣的沙子立刻洶涌著席卷而去。
在沙子接觸到她的瞬間,人影忽然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
“果然沙子跟不上幻影顯形的速度呢。”眉紗伸手摸到我愛羅面頰上:“呵呵,你好啊,小貍貓~”
別人身體的溫度讓我愛羅一愣,但沙子還是順著他的心意再次襲擊眉紗。
眉紗左閃右現,圍繞著我愛羅不停轉動,專心致志的吃豆腐。
我愛羅終于被她弄得沒辦法,干脆用砂團團包裹住自己。
“這么快就不玩了?真沒趣。”眉紗退到我愛羅的十步外站好:“你們好啊,勘九郎,手鞠,小貍貓。”
“木葉的忍者?”手鞠和勘九郎立刻做出防備。
我愛羅的殺氣繼續升騰,沙子蠢蠢欲動。
“我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我為他而來。”眉紗一指我愛羅:“所以勘九郎,手鞠,能不能請你們兩個暫時讓開呢?”
“為我愛羅而來?來殺我愛羅嗎?”手鞠立刻說。
“唉,怎么能這么說呢?難道我很像壞人的嗎?”眉紗一步步走上前:“我只不過想和小貍貓來一次親密接觸而已。”
在勘九郎和手鞠動作之前,我愛羅的沙子已經先一步攻向眉紗。
躲過沙掌的抓握,眉紗魔杖揮動兩下,勘九郎和手鞠憑空消失。
我愛羅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微怔了一下。
只這一下的時間,眉紗就已經指著我愛羅念出統統石化。
沙子是擋不了無形的咒語的,既然我愛羅沒來得及躲開,他就只能跟一塊石頭一樣呈立正姿勢倒在地下。
“還好我沒有惡意,不然你的沙子會很麻煩呢。”眉紗拂去砂土,走到我愛羅身邊蹲下,輕撫他的臉頰:“你要知道,人柱力有不少,可被守鶴附身的孩子卻是最可憐的一個。你……已經多久沒有睡了呢?”
我愛羅瞪眼看著他,痛苦在他清澄的眼底一覽無余。
“多清澄的雙眼,殺意與痛苦都顯得那么純粹。”眉紗俯身,突然吻上他額頭上血紅的愛字。
我愛羅的眼睛瞠的溜圓,不敢置信的看著眉紗,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如此,就算夜叉丸都沒有過。
“呀呀……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你驚訝了嗎?帶著愛字的少年卻感受不到愛是什么。”將自己的重量賦予他,兩個人交疊的輪廓顯得如此曖昧,眉紗在我愛羅的耳邊輕蹭。
“感受到了嗎?溫柔,溫暖……白說我這種黑暗的溫暖可以讓人愈合身心,讓人沉淪……不知道你有沒有和他一樣的感覺呢?我愛羅,其實你很可愛喲,又可愛又單純,力量如此強大,內心卻如此脆弱……你知道布娃娃嗎?”磨蹭的唇從耳際滑落脖頸:“最讓人心疼的布娃娃就是你呢,穿上漂亮的衣服,戴上美麗的假發,是眾人的寵兒。但當這一切偽裝都褪下,千瘡百孔的身軀讓人懼怕、讓人厭惡,但——卻讓我心疼。這句話你聽清楚了嗎?小貍貓,你讓我心疼。”
靜默,得不到回答,這是當然的,我愛羅還在她的咒語控制之下。
眉紗輕笑:“如果聽清了我的話,就解開你的沙之鎧甲吧,小貍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一絲一毫的戒備啊。”
細細的沙從我愛羅的皮膚上滑下,在地上攤成一片。白皙的肌膚袒露出來,稍稍有一點白的透明的顏色。
“真是個乖孩子……”眉紗在他頸間呢喃,紫黑色的眼眸發出紅色的光,漸漸光變成實體,深紅色的眼眸倒影著我愛羅頸下流動著奔騰著的血液。
輕啟檀口,尖銳的牙齒閃爍著寒光,只是用最輕柔的動作就扎進我愛羅的血管。
石化咒不知何時已經解開,我愛羅因為眉紗的這個動作顫動了一下身體,發出類似小貓一般的輕聲嚶嚀。
眉紗伸手撫過我愛羅的身體、臉頰、嘴唇、額頭和發,安撫著他。
比最高級的巧克力還要甘甜的血液流入口中,帶來靈魂深處顫栗的快感。
【中省略約二百被河蟹文字】
抬頭看我愛羅,他大汗淋漓,紅暈滿面,雙手緊緊抓住身邊地面的亂草,水綠色眼眸中濕潤潤的,霧氣迷蒙。
眉紗□□一聲,倒在我愛羅身上:她發誓她本來只是想借一點他的血來催化惑兒的,怎么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該死的吸血鬼血統!要不是怕我愛羅看到自己的血發狂的話,她就放一點血出來在杯子里,又怎么會弄成現在這——
現在的我愛羅哪里還有一個修羅的樣子?看著眉紗的眼就好像一只最乖的小寵物剛受完主人的愛撫。
“那個……乖乖小貍貓,我有事先走,下次見面再說。”眉紗跳起來就要走。
我愛羅身周□□的味道立刻轉變為濃烈的幾乎可以令空氣凝滯的絕望。
“呃……”眉紗頭疼的看著他。
我愛羅還需要考試,自己也得稍稍冷靜一下,畢竟就這么把未來的風影給……辦了……
雖說辦的絕不后悔吧,但也有點那個啥那個啥。
她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又親:“沒事的,小貍貓,我是真的有事情嘛,不能一直膩在一起的是不是?我保證我們還會見到的,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親親你哦。”
然后她一溜煙跑掉,留下我愛羅自己一個人在那里躺著,一直躺到勘九郎和手鞠急匆匆找回來。
眉紗坐在塔頂,用鏡子映照上面的日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等白找到她。
今天還真是刺激,最刺激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將方才14歲的我愛羅給……
她昏迷。
“這個怎么辦?我沒有想過要和這只小貍貓有超正常的男女關系啊……”捂著腦袋□□了半天之后,她決定先不去想這么頭疼的事情,走到哪里算哪里。
遠處飛掠過來一個人影,看姿態和身影都是白,但是力量的感覺卻不對。
眉紗立刻迎下去:“白——你受傷了?”
看到她,白晃了幾晃,倒在地上。
“嘖!”眉紗立刻扶起他躺在一邊柔軟的草地上,檢查他全身上下幾乎有數十道的傷口。
傷都不深,看起來是都特意避開了要害,白并沒有讓自己受什么會失去戰斗能力的傷。
“傷在哪里……?”
為什么會昏迷?從上檢查到下都沒有什么,最后翻開脖頸后面的衣物——
眉紗睜大眼睛看著白的肩頸——三個勾玉圍成一圈明晃晃的印在那里,不停散發著負面的黑暗氣息。
“白,我可沒讓你把咒印弄到自己身上……”找到原因為何,眉紗立刻全沒了緊張,反而笑起來:“如果將來大蛇丸不是來拐佐助而是拐你的話,不知道是我頭疼還是他頭疼。”
想想白的血繼也是很強的,說不定大蛇丸就錯有錯著直接沖著他們家白來了。
“好吧,我想在塔里總不會受到攻擊的,就讓你輕松度過這個生死難關。”眉紗用漂浮咒帶著白走進塔。
在她進去之后,大蛇丸從后面走出來,身邊跟著藥師兜。
“兜,你不用在此戰棄權了,給我好好查清楚這個女孩,她的身份來歷、和木葉的關系,通通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大蛇丸大人。”
然后大蛇丸和兜走了,他們身后又站出來一個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笨蛋大蛇丸。”璇歌得意的嘟囔著:“你要查眉紗?我就偽造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資料給你看看。反正現在惹了眉紗的所有品,你就不用我來收拾了,自然有人收拾你。”
====================
白醒來的時候,面前有很多雙亮晶晶的眼睛。他還是以最快速度捕捉了最攝人心魂的那一雙:“眉紗。”
“白。”眉紗拂拂他的發:“歡迎你回來。”
“總算沒事。”佐助松一口氣:“你這個白癡,誰讓你擋在我面前的?”
“我讓的。”眉紗眼睛一瞪:“給我道謝!”
佐助扭過臉:“我又沒說不謝……”
“道謝就不用了。”白坐起身,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疼:“到底怎么回事?”
身上的傷口全好了,就是從骨頭到肌肉都在叫痛。
三小的手全部指向眉紗。
“是啦,是我打的。誰讓你剛才在無意識之中開始無差別攻擊,竟然連我都打。幸好我給佐助的藥喂你吃了,不然現在都好不了。”眉紗故意按按白的咒印:“還有,誰讓你把自己往大蛇丸口里送?怎么?想讓他吃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