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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不光鳴人背了一個大包,卡卡西和佐助身上也破天荒多了不少東西。
“是什么啊?”小櫻指著問。
“食材。”鳴人笑得開朗:“如果沒有這些的話,眉紗會沒有材料做飯的。”
“做、做飯?”小櫻狐疑的看向眉紗:“出任務不是都有定食的嗎?”
眉紗眼角抽搐,忽然用力擰過鳴人的耳朵:“我什么時候變成煮飯婆了?”
“從你把他們的口味養刁了開始。”卡卡西笑著為鳴人開脫:“當然,還有我。”
“哼……你們一個個都在佐助家吃飯,為什么只有我不能去?”小櫻不爽的說。
佐助冷冷道:“卡卡西是老師,我打不過他;鳴人是眉紗留下的,我還想吃飯。”
卡卡西搔搔腦袋,意思就是如果能打過自己的話,早就把他趕去了?
鳴人得意的笑,眉紗早就說過,如果佐助敢把自己趕出去的話,她就不再做飯給佐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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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木葉村的巡邏范圍,前方地面遠遠就看到一個晶亮的水坑。
眉紗感嘆:偽裝不用弄得這么一塵不染吧?這個樣子也只有初出茅廬的新手才看不出來是假的。
走過水坑的時候,眉紗長長的指甲里彈出一點透明粉末,神不知鬼不覺融入水中。
長長的鎖鏈忽然纏住卡卡西的身體,將他絞成四段。
近距離觀賞很震撼,眉紗摸著下巴:或許卡卡西有演鬼片的天份。
第二個是鳴人,可能是被自己荼毒太久的關系,鳴人面對這種情況不慌不亂反擊,再加上佐助的幫忙,立刻將這兩個人擊退。
兩名忍者看到那邊的達茲納只有小櫻一個人保護,猙獰著飛身過去——
“撲通撲通。”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嗯,效果還不錯,就是發作慢了點。”眉紗滿意的圍著兩個人轉圈圈:“讓我看看……發作時間33秒,效果極佳,延續時間大概能有兩天,不過在藥效過之前可能都會笑死,藥性太強了……這點應該改一下,另外發作時間也要縮短……”
三小加上一個達茲納都瞪著眉紗不說話,連卡卡西什么時候從什么地方走出來都沒看到。
“我想你有些事情要向我們解釋一下吧?達茲納先生?”卡卡西走到達茲納身邊:“對于C級任務為什么會有忍者出現的事情。”
“這個……”達茲納不去看地上笑癱的忍者兄弟:“我也不清楚……”
“還是你想親自體驗一下我們組忍者隨身攜帶藥劑的藥效?”
“太好了。”眉紗開心的配合他:“我還正擔心一對試驗品沒辦法試出全部藥效。”
她期盼的看著達茲納,一雙大眼睛里寫滿:拒絕吧,拒絕吧~~
“好吧……”達茲納立刻妥協:“我慢慢告訴你們。”
達茲納的講解很簡單,不過涕淚交流的功夫不錯,起碼就連卡卡西都沒有狠心拒絕繼續保護他的要求——當然,也可能是少有這樣可以給自己帶的下忍實戰的機會,所以他才很干脆的應承。
在對弟子的教導上,卡卡西絕對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那伙的。
“你的意思是說要是再有忍者的話讓她保護我?”達茲納指著眉紗問。
“你有什么意見嗎?”眉紗笑瞇瞇。
“不是……只不過強大的忍者的話就中你的藥劑了吧?你要靠什么保護我?”達茲納狐疑的問。
“咔。”眉紗完美的笑容出現一道裂縫。
壞了……三小立刻捂住眼睛。
“哦,這么說原來我只是靠藥劑來對付敵人的。”眉紗拍拍達茲納:“放心吧,總之卡卡西既然讓我保護你,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繼續往前走,三小將眉紗拉到后面來竊竊私語:“你給他下了什么藥?”
眉紗無辜的搖頭:“我什么時候下過藥?”
“別裝啦,雖然我們沒看見,但你肯定下了。”小櫻肯定的說。就憑她睚眥必報的性格,達茲納小看她的力量,她怎么可能不動手?
“呵呵,你們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眉紗抿唇:“不過所謂不知者不罪,所以我并沒下什么太重的藥,你們有耐性的等一等就會看到藥效了。”
只不過一點點——讓達茲納睡不著的覺而已。
當晚,在火之國國境的這邊宿營,鳴人去撿柴枝,佐助和小櫻打帳篷,眉紗做飯,卡卡西捧著他永不離手的□□小說站在達茲納身邊。
“今天吃什么?”撿柴回來,鳴人看著眉紗忙來忙去。
“喝湯,吃干糧,最能營養均衡的菜式。”眉紗將食材放進去之后,又隨手扔進一株百年人參——這是每餐調味。
“就算不喝湯營養也一樣足夠。”卡卡西頭不抬的說:“你一頓一根人參,最少也有百年,吃什么營養都夠了。”這半個月來他們三個都被養的白白胖胖,連自己也強了許多。
“我喜歡寵著他們兩個啊,你是順帶。”眉紗對卡卡西翻白眼。
“是,是,早就知道了。”卡卡西打個哈欠,把書扣在臉上假寐。
香氣撲鼻,達茲納坐在旁邊開始流口水,連小櫻的眼睛都發直。反倒佐助他們因為吃慣了,還可以警戒著四周。
飯后就要好好休息,守夜的人本來是卡卡西和佐助,不過因為今晚是十五,所以眉紗自愿和佐助換,將他踢進帳篷里去睡覺。
“我還以為你會爭著去休息,在家的時候不都早早睡下?”卡卡西難得不拿他的小人書,而是專心和眉紗聊天。
“嗯,那是因為要提升自己的力量……”準確來說是恢復:“其實我平常很少睡覺的,就算真的困倦,三個小時也足夠了。”
“哦?這倒是好體質。”卡卡西躺在禿毛樹下看天空:“今天的月亮真是圓啊。”
“嗯,月亮真圓,像個餅。”眉紗摸摸肚子:“餓了。”多了達茲納和小櫻,飯量掌握不好,結果自己的那份被兩人無情分吞。
卡卡西想了想,拿出自己的便當盒遞給眉紗。
“這是什么?”眉紗打開:“秋刀魚?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做的。”
“當然不是,是女忍送的。”卡卡西重新拿起自己的小書:“反正我現在吃飽了,下頓飯也有你來做,這就給你吃吧。”
“女忍送的給我吃哦——”眉紗拉長聲音:“舍得嗎?”
“沒什么舍不得,普通同事而已。”卡卡西又鉆進書本不抬頭了。
“才怪。”眉紗撥弄一下飯菜,開始大快朵頤。普通同事會閑著沒事做便當還弄成心型的樣子嗎?不過既然卡卡西不領情,她樂得吃現成。
“別說我沒忠告你,不喜歡人家的話就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的東西,小心惹火燒身,女忍可不是那么容易欺負的。”吃飽喝足,眉紗送了卡卡西一句話。
“我知道啊,但是對方一定要塞給我,不要不好意思。”卡卡西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像捧著書石化了一樣:“平常我是不接受的,又沒你做的好吃。”
“這話我愛聽,給你獎賞。”眉紗拉起他在次元袋中取出自己的掃帚:“抓緊我,掉下來可不管。”
說著就帶他一同飛到天空。
一直飛到云層之上,直接映照在美麗的月光下,眉紗停下掃帚,舒服的呼出口氣:“好舒服啊……”
卡卡西抱著眉紗向下看:“還好我沒有恐高癥。”
“是嗎?真可惜。”眉紗先拿出特制的長頸瓶吸滿一瓶的無暇月光,然后在它的照耀下盡快恢復自己的力量。
卡卡西幾乎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懷抱中人的變化,她在長高,身體也變得豐滿……
豐滿?驚覺自己手掌下異變的蠕動,卡卡西猛地松開手。
“喂!”眉紗連忙抓住他:“你想死可以跟我說一聲,我會幫你選一個比較完美的死法。”
卡卡西苦笑:“我還活的很愉快。”
眉紗此刻差不多和佐助一樣高,身體上女性的特征顯示出來,腰變得細了些,還有胸前的柔軟……
卡卡西現在很感謝自己有面罩在,不會讓眉紗發現自己因為剛剛的觸感而臉紅。
“月光是我力量的最大來源,滿月的月光更加有三倍的作用。”眉紗還是靠在卡卡西懷里,一只手抓著他:“可惜滿月一個月只有一次,如果天天都是滿月的話,我的力量早就可以恢復。”
“你到底多大啊?”卡卡西忍不住問。
“不告訴你,你自己猜啊。”眉紗咯咯笑著重新啟動掃帚:“讓我們享受一下在天空飛翔的感覺吧!”
這一夜眉紗給了卡卡西一雙翅膀,一個獨一無二的屬于女巫的童話。
在進入波之國的第一天,空中的霧氣就開始突然增加,似自然又似人為,好像有什么人在暗處緊緊窺視著他們。
眾人的神經都處于極度緊繃狀態,很久沒有露出過笑容。
而再不斬那邊……
他也很郁悶,本來打算在夜間趁著大霧讓白引開卡卡西然后自己偷襲將達茲納和那幾個小鬼殺個干凈的。
可為什么一到晚上就找不到他們?連人影都不見。
當夜,白帶來了自己探聽的消息。
“降敵陷阱,水火不侵,平安鎮守,統統加護——這是我聽見的幾個字眼。”白恭敬地說:“在這些之后他們就突然消失,再找不見蹤影。”
“突然消失?是原地的嗎?”
“是的。”
“這到底是忍術還是幻術?Copy忍者卡卡西……”再不斬沉吟半晌還是沒有答案:“算了,白,明天我們正面攻擊。”
“是,再不斬先生。”
可惜我們的再不斬先生從頭到尾都弄錯了……
“為什么加了這些東西還讓我們守夜?”鳴人噘著嘴巴:“我出去看過,這樣子在外面根本沒辦法發現我們也進不來啊。”
卡卡西抬眼看他。
“鳴人,守夜是鍛煉你的警覺性和堅韌意志,佐助可是從來沒叫苦啊。還是你想讓小櫻去?”
“當然是我去!”鳴人立刻神采奕奕跑到帳篷外邊站崗。
眉紗抬頭看著卡卡西:“你真壞。”
“正在學習之中。”卡卡西指指她:“我身邊有一個好老師。”
“少扯在我身上,你肯定本性就這樣。”眉紗盛了一碗湯:“佐助,將這個拿給鳴人,你陪他喝完再把碗給我拿回來。”
佐助毫無疑義將碗拿著走出去。
“看到沒?佐助現在對有關鳴人的勞務已經不推辭嘍。”眉紗去和卡卡西咬耳朵。
“那是因為你總讓佐助這么做,他已經習慣了。”卡卡西懶懶回答。
“也就是說有效果啊。”眉紗昂起頭:“你沒聽過習慣成自然嗎?”
習慣成自然?卡卡西古怪的看著她:“你是在說鳴人還是在說你自己?習慣成自然。”
“當然是鳴人,這和我有什么關系?”眉紗越說越糊涂。
卡卡西放下書本開始數:“佐助已經習慣吃你做的東西、習慣穿你準備的衣物、習慣打掃你和他自己的房間、習慣每次任務的錢都全部充公、習慣每天回家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迎接他,甚至連剛才,也是因為習慣你支使他。”
卡卡西數的越多,眉紗越傻。
“如果一定要說習慣的話,鳴人那點只是小兒科。”卡卡西最后總結。
“那個……”眉紗有點愣:“我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全無顧忌的談情說愛所以才——”
“問題是一般男孩子來看,都會先注意女孩吧?”卡卡西非常嚴肅的和她探討:“我不認為佐助有那方面的傾向,所以他應該和一般男孩子一樣才對。”
眉紗無語,這是不是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對不對,應該只是一點點小小的偏差而已。
她突然瞪著卡卡西。
“不是我讓佐助那么想的,你瞪我也沒用。”卡卡西立刻拿書擋住自己。
眉紗突然笑開:“我是要感謝你,親愛的卡卡西老師,多虧你點醒了我,要不然我可完成不了我的佐鳴大業。”
佐鳴……卡卡西在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提醒?他只不過是看著佐助那樣對待眉紗,下意識不舒服而已。
“什么叫佐鳴?麻煩你解釋一下吧,眉紗。”佐助黑著臉站在眉紗身后,一進來就聽見她在說什么佐鳴大業。
佐鳴大業?他總算明白為什么自己半夜醒來經常會發現鳴人在自己床上!
“啊哈哈……沒什么啊,隨便說說的。”眉紗踢了卡卡西一腳,示意他幫自己圓謊。
“她說佐鳴會是很好的——”卡卡西悠悠的停下。
“對了,佐助,今天晚上我們吃鹽燒秋刀魚哦。”眉紗立刻說。
“秋刀魚?”佐助挑眉。
“呵呵……她說佐鳴會是很好的朋友,像你們現在就可以彼此關心愛護,也可以在戰斗中彼此信任照顧了。”卡卡西立刻滿足眉紗的要求。
佐助顯得有些不自在:“那個白癡笨蛋,誰會照顧他啊。”
說完就拿起一邊的水壺出去,連句懷疑的話都沒問。
“還好佐助是小孩子。”眉紗吐出口氣:“謝啦,卡卡西。”
“我是為了我的秋刀魚。”卡卡西悠然說道。
“我知道,給你做還不好。”眉紗轉過頭去在帳篷入口旁邊忙碌。
卡卡西放下書看著她的背影,不知不覺看得很專注。
第二天再不斬來襲是清晨的事情,眉紗剛剛收起帳篷將所有的咒語痕跡清理干凈,一柄大刀就刮著頭皮飛過。
“嗆!”
刀釘在對面的大樹上,然后一道人影站在上面,背對著他們,側著臉。
如此囂張的出場,但卻沒有一個人注意他。
“喂……”他不滿的看過去,卻發現眾人都用看鬼的眼神看著他們中間的那個女孩。
“頭發,我的頭發……”眉紗顫抖著看著手中五根斷發。
自己多么寶貝自己的頭發,就算是為了改造他們的身體也只不過在第一天的飯食里加了半根而已,現在竟然被他一下子削斷了五根!
“五根頭發而已,現在大敵當前,嗚——”
達茲納話說一半,鳴人用力捂住他的嘴巴,不想讓自己保護的人真的被殺掉。他清楚記得自己有一次一時好玩拔掉眉紗一根頭發,結果被倒吊在宇智波家的大門口整整三天三夜,還是小櫻和卡卡西一起給求情才被余怒未息的眉紗放掉。
“桃地……再不斬!!”五根頭發連根扯斷就等于是三個月的修為化為流水,女巫的發是不會自然脫落的,自己平時梳頭都小心再小心,竟然因為他斷了五根!
“鉆心剜骨!鉆心剜骨!鉆心剜骨!鉆心剜骨——阿瓦達索命!!”
最后一道綠光擦著再不斬的鼻尖過去,被擊中的樹木瞬間變黃蒼老,葉片掉落樹干枯死,最后成為一堆黑灰。
再不斬一驚:“這是什么忍術?”
“原來這真的會惹火她啊……”卡卡西在面罩下的嘴角下垂,暗自慶幸自己當初只是想一想而已,沒有故意去動她的那一頭寶貝頭發。
眉紗發泄完畢,魔杖往旁邊一扔就開始摸著自己的發絲哀悼:“555555,我的頭發,我的修為,我三個月的努力……”
眾皆黑線。
再不斬想讓自己忽視她,卻偏偏無法忽視那么強大的破壞力:“你是什么人?”
“再不斬,我原本很想你和白雙宿雙棲,不過現在我對你的血很感興趣!”眉紗咬牙切齒的說:“雖然你長相難看性格惡劣兼有模仿卡卡西的不良癖好(蒙臉),但我相信上忍的血應該很好喝!”
血好喝?立刻看怪物的眼神立刻全部收回來:真的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