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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蛇語。」伏地魔第一句話就是說這個。
「是,我會。」眉紗歪頭看著伏地魔,他的態度改變的很奇怪,只不過是會蛇語的問題,竟然立刻怒氣全消。
伏地魔瞇縫的眼中透出紅光:「&#erin和你有什么關系?」
「如果讓我來說,應該是沒有關系的。」眉紗肯定的說:「我是家的嫡孫,保證和家族沒有半點聯系。」
「沒有半點聯系?我不這么認為。如沒有的血緣,不可能懂得蛇語。」伏地魔伸出他的手指勾起眉紗一縷長發:「這件事情,我絕對會查清楚。」
眉紗聳肩,隨便他查,能查出什么來才怪。
“那么,說吧,究竟昨天晚上去了哪里?”伏地魔轉回正題。
“去試驗我配制的藥水。”眉紗將裝著一半還夢秘藥的小瓶子放在桌子上:“這種叫做還夢秘藥,只要在手中握住想見人身上的東西——例如頭發,就可以在夢中看見。”
“哦?”伏地魔拿過藥水瓶去細細端詳:“那也只是一瓶可以讓人陷入幻境的魔藥,并沒有什么特別。”
“不是陷入幻境,而是夢境。”眉紗道:“在夢中見到的人是真實的,等于是把兩個人的潛意識聯系到一起,可以看到對方現在的樣子,可以交談,也可以戰斗。就和面對面說話沒什么區別。”想了想,眉紗又加一句:“當然,如果你在自己的夢中殺死那個人,那個人就會永遠長眠不起,反之你自己也一樣。”
“哦?這倒是很有趣……”伏地魔將透明的多棱瓶舉高,讓初升的日頭透過瓶子灑下點點光芒,然后放回到桌面上。
“感興趣的話就送給你,教授。”眉紗伸出一指將瓶子推向伏地魔的方向:“就當作是賄賂了,希望昨晚沒有回寢室去休息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
“送我?你舍得么?”伏地魔并沒有推辭,如此特殊的藥水對他來說很有用處,若使用方法得當可以派上大用場。
“沒什么舍不得,我如果有用的話,可以再調制。”眉紗笑道:“不過時間需要整整九個月,所以一定要謹慎使用。”
“那么我就收下你的藥劑。”伏地魔將小瓶子收好,然后看著她。
眉紗與他對視,等著他的最后結論。
伏地魔忽然露出笑容:“你可以走了,眉紗。”
眉紗立刻拉開椅子:“多謝,教授。”
“不過——從明天開始,每天晚8點來這里關禁閉。”
眉紗無語看著伏地魔。
“雖然我很欣賞你的魔藥天分,也很喜歡你的禮物,但你和兩個人犯的錯不是一瓶藥水就能彌補的,不是嗎?”伏地魔笑得可惡:“如果眉紗不能立刻拿出另外一瓶的話,就只好在我這里關禁閉了。”
眉紗很有一種想把他變成豬的沖動,他分明是先探出自己沒有另外一瓶藥的口風才說這些話。
“我明白了,親愛的教授,我一定會按時來關、禁、閉!”眉紗怒氣沖沖離開,看來自己做的還不夠,應該攪他個天翻地覆才對!
在早飯的飯桌上得到眉紗要關禁閉的關系,斯內普的臉色只能用可怕來形容。
“別擔心,只是關禁閉而已,他們不知道都關過多少了。”眉紗本來打算吐吐苦水的,現在只能反過來安慰他。
“不一樣,院長不喜歡你。”斯內普沉聲說。身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伏地魔對眉紗有絕對的權力做任何事情。
“的話有道理,眉紗,如果你這次是真的將院長惹怒的話,還是想辦法補償的好。”盧修斯也在一邊說:“否則的話,我不敢確定這次禁閉關下來你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們兩個都太杞人憂天,我敢保證沒有事情。”眉紗的怒火又上來:“他現在根本不是在因我的所作所為而憤怒,而是耍著我玩!”
耍著她玩?盧修斯和斯內普對看一眼不知所謂,然后同時等著眉紗解釋。
眉紗看了斯內普一眼:“我把我剩下的還夢秘藥貢獻出去,換來他仁慈而偉大的關禁閉。”
斯內普一怔,然后眼底透露喜色,將還夢秘藥交給了院長?那就代表她不可能再和那個可以帶走她的人聯絡了?
“你在高興什么?”眉紗忽然湊過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斯內普的眼神更為柔和:“沒什么。”
“當然是為你而高興。”盧修斯接過話:“你沒有看到,你去院長辦公室的時候,一直在寢室里團團轉。”
“!”斯內普窘迫的瞪著盧修斯。
眉紗卻看著斯內普:“謝謝你,Sev。”
“我不需要你說謝。”斯內普將自己盤子的最后一點東西打掃干凈:“要去上課了。”
眉紗也站起身:“,走了。”
“好。”盧修斯跟在眉紗身后,悄聲說:“你也該給一點回應了吧?”
眉紗看著斯內普瘦削卻挺拔的背影。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么是不是可以讓他改變呢?她揚起笑容,歡欣而燦爛。沒錯,她是眉紗?御寇,最優秀的亡靈女巫,她想做什么,沒有誰能阻止。她想改變什么,也沒有誰能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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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禁閉是一個很好聽的說法,它可以讓老師對學生做的任何事情都符合常規。
“……教授,那是我的隱私。”眉紗瞪眼看著伏地魔在她外袍的衣兜里翻來翻去。
“啊,眉紗,你要知道,身為你的教授,我有權利知道你在關禁閉期間有沒有攜帶違禁物品。”伏地魔不為所動的繼續翻來翻去。
眉紗轉過頭去不理他,翻吧翻吧,反正也翻不出來什么會泄露自己身份的東西。
伏地魔則看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一瞬間的呆滯。
半根老鼠尾巴、一包人的指甲、一瓶東西黑乎乎像泥巴、另外一瓶白花花……雪花?
“雪花瓶子不能開啊,開了就化了。”眉紗在整理資料的時候偷閑提了一嘴:“還有,那包人指甲千萬別給我弄丟一片,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從作古七百年的神社祭司身上拔下來的。”
拔到一半那僵尸祭司竟然坐起身來跟她討價還價,要了她兩根頭發才成交。
“我真的對家很好奇,你的表現從頭到腳都是一名黑女巫。”伏地魔把這些東西又都放回去:“我記得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我有印象,但卻想不起……你要不要提醒我一下呢?”
“教授,自己鉆研出來的成果才有意義。”眉紗皮笑肉不笑,魔杖揮的跟乘風舞動一樣。
“說的有道理。”伏地魔贊同的點頭。他對這個女孩越來越有興趣,卻偏偏查不出她到底是什么人。十一歲出現在倫敦街頭,之前的一切就跟謎一般。
“資料我已經全部收拾完畢,還有什么其他指教?教授。”眉紗站在他面前。
伏地魔看了一圈:“很好,我想下次應該讓你不準使用魔法。”剛剛9點10分,速度還真快。
“您要知道,教授,那樣有虐待學生的嫌疑。”眉紗立刻說。不用魔法讓她整理能堆到天花板的文件?開什么玩笑。
“哦?是么?那我要好好考慮。”伏地魔促狹的笑,笑著笑著,臉色突然一暗。
“嗯?怎么?”眉紗立刻注意到他的不對頭。
“我想是時候你該回去了。”伏地魔卻給她打開門:“從明天開始你不需要過來關禁閉,我要看看你的表現才可以。”
“這樣啊……那就請教授拭目以待。”眉紗冷眼看著他,嘴唇發白,印堂有青色斑點隱隱浮現,雙手也略有顫抖,這明明是發病的癥狀,以為自己看不出來?
告辭,退后,關門,在門合上的瞬間,她聽到一聲類似野獸的悲鳴。
「他每年的這幾天都這個樣子,沒什么大不了。」門上的蛇雕懶洋洋地說:「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知道的已經全被他殺了,所以你也最好當作不知道。」
“我并不是那么雞婆的人啊。”眉紗淺笑著,轉身飄然離去:她只承認自己的好奇心稍大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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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都去睡覺,有幾個在壁爐旁邊說這些什么。
斯內普坐在離他們最遠的角落,面前攤放著一卷羊皮紙。
“在寫什么?”眉紗坐過去。
“新開發出的咒語。”斯內普將自己扔在旁邊的那一卷遞給她:“幫我看一看到底是哪里不對?”
那張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畫了不少東西,又是公式又是原理,還有咒語的組成和法陣,亂七八糟。
眉紗很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后放下,干脆吐出兩個字:“不懂。”
“……算了,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斯內普拿回羊皮紙,添添加加,還劃下去幾條。
眉紗眼尖的看到那邊一張紙上寫的東西,上面標識著咒語的試驗并不理想。
“倒掛金鐘啊……如果是這個咒語的話,無聲咒會不會好一些?”她根據自己的記憶提出建議。
“無聲咒?意思是舍棄咒語的念誦,直接定義為無聲嗎?”斯內普眼睛一亮:“或許可以的。”
正說著,那邊壁爐邊的幾個男生突然發出一陣□□的大笑,還一直看向眉紗這邊。
斯內普怒氣升騰在眼底。
“從上學期末就這樣子,不值得生氣,明天給他們下點藥就好了。”眉紗不在意的說。
斯內普卻伸出魔杖沖著他們的方向一抖。
“呀啊啊啊——”那個笑得最大聲的男孩像被一只不知名的手抓到天上,不住的掙扎。
“嘻嘻……”眉紗捂著嘴不停的笑:“恭喜你的咒語成功,Sev。”
“是你的建議。”斯內普將這個咒語順手記在身邊的魔藥書本上,不去管那邊的慌亂。
就讓他們慢慢掙扎去吧,倒掛金鐘的咒語效果有半個鐘頭。
“可是神鋒無影咒我就沒有什么建議了,實在太復雜。”眉紗皺皺著眉頭:“這個咒語的效果會不會太過分?”
“沒關系,本來就是攻擊性咒語,目的是讓人失去戰斗能力。”斯內普又劃去了幾條看起來能削弱咒語效果的動作。
眉紗伸個懶腰,趴在桌子上看斯內普專心致志的樣子。
“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斯內普一邊總結自己的咒符排列一邊說。
“不睡啊,我陪著你。”眉紗支起下巴,笑意盈盈看著他。
斯內普的筆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在羊皮紙上劃出流暢的字跡。
等他終于將這個咒語的大體輪廓確定的時候,休息室里已經只剩他們兩個人。
按了一下酸澀的眼,他看向身邊,眉紗已經呼呼大睡,頭靠在沙發的扶手上,蜷著身體。
“眉紗?眉紗,醒醒。”他輕輕晃了晃她。
“西弗勒斯……結束了嗎?”眉紗睡眼迷蒙的看著她,霧氣朦朧的雙眸一閃一閃,暗紫色的光芒忽現忽隱。
斯內普突然發覺自己無法移開視線。
“嗯?”眉紗揉揉眼睛,向前蹭了蹭:“你怎么了?傻呆呆的。”
斯內普忽然笑了:“你剛剛睡醒的樣子很可愛。”
“啊哦?”眉紗還處于半遲鈍狀態,對斯內普的夸獎只是點了點頭。
“很美……”
斯內普慢慢靠近她,近到能夠感覺到如麝如蘭的呼吸,然后在那雙紅唇印上一個極為輕柔小心的親吻。
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眉紗立刻清醒,一雙眼睛忽然張大。
斯內普連忙放開她,紅著臉站起身:“那個……我先走了,你也趕快去睡吧。”
有些慌亂的腳步差一點絆到椅腳摔倒,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男生宿舍的墻壁那邊,連自己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眉紗撫過自己的唇:“我又沒有說要怪你,跑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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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
本來是一夜好夢,可是卻偏偏有一個不速之客。
“嗨!眉紗~~~”璇歌在粉紅色與水藍色交相輝映的花朵中向她揮手。
“璇歌……你是怎么跑到我的夢里來的?”眉紗絕對不會認為這只是一個單純的夢而已。
“我既然知道你在哪里,想找你還不簡單?狐貍本來就有入夢的能力嘛。”璇歌拉著她走在花海中:“今天你的夢好甜啊~~而且身上還有不屬于的氣味。快說快說,是不是和哪個帥哥展開了戀情?”
“狐貍鼻子還是那么好使,只不過一個吻而已——和。”
“教授啊……真浪漫。”璇歌繞著她轉了幾個圈:“可是為什么味道留下的這么淡啊?雖然說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會在半天之內就消失的一干二凈……難道這個吻是白天發生的嗎?”
看著璇歌一臉遺憾的樣子,眉紗點點自己的唇:“唇碰唇,其他什么都沒有,你想有多重的味道?”
“哎?這么青澀……”接收到眉紗的眼神,璇歌立刻轉彎:“我的意思是說,多么純真美好的愛情啊。”
“聽你胡扯……Sev才十四歲,你希望上演什么讓你血脈賁張的鏡頭?”
“那你不是誘拐未成年少年?”璇歌立刻說。
眉紗斜眼看著她:“七千多歲的老狐貍精沒資格說我。”
“切~就知道拿我的年齡打壓我。”璇歌推她一下:“不和你說這個,到底什么時候來我這里?都已經三年了。”
眉紗一愣:“你說三年?你那里竟然過了三年了嗎?”
“要不然呢?你那里是多久?”璇歌反問她。
“……一個星期。”眉紗搖頭:“看來平行世界之間的時間變化是不一樣的啊,弄不好我這里過一年,你那里人都死光了。”
“那你還不趕快過來?”璇歌抓著她的手臂,七千多歲的狐貍精搖著尾巴撒嬌耍賴:“來吧來吧快點來吧~~~~~”
“那也要我能過去才行好不好?你沒看我現在的身體還是十四歲嗎?空間穿梭讓我的力量被削弱了不少,如果不恢復到鼎盛的話,我哪有那個能力破開空間和你會合?”眉紗甩甩甩,不讓她黏著自己:“我說過要你在那邊布下傳喚法陣,我這里不是有你一撮毛嗎?到時候利用相互呼應就可以直接通到你在的地方。”
“可是我現在也布不了呀。”璇歌伸出兩根手指頭:“我也和你有一樣的狀況,要不然也不會一穿過來就變成狐貍樣,要達到從異世界召喚生命體的程度,起碼還需要兩年。”
“兩年也無所謂,你那里兩年,我這里也就四、五天。”眉紗安慰道:“少安毋躁,反正你現在已經可以恢復人形,就在木葉先混個身份啊。”
“身份我有,三代人不錯,讓我當特別暗部,現在和宇智波鼬在一組。”璇歌又開始嘆氣:“每次看到這么一個沉穩冷靜內向又不失可愛的小孩兒在自己面前沉默寡言,就很容易想起他之后的樣子……你說我要是讓鼬不背叛木葉會怎么樣?”
“那就化你的狐貍原形先去把曉滅掉唄。”眉紗做了一個咔嚓的手勢:“想昔日通天、元始加上太上老君三教聯手也沒能把你怎么樣,小小一個零有什么關系?”
雖然書上為了逢迎正必勝邪、善必勝惡的心態,讓昔日璇歌化身的妲己最后死無全尸,但事實上她的道行除了上古三帝伏羲、神農、軒轅和盤古還有女媧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及得上。
說到這里就要提一下以前的事情,雖然璇歌尋找過很多愛情,但她愛的最深的、也是愛她最深的男人卻始終都是殷壽——也就是紂王。
當年商紂王可以說是將她寵上了天,要什么給什么,從酒池肉林到鹿臺,只要璇歌提一嘴,他就會將最好的捧到她面前。
雖然和紂王窮奢極欲,但璇歌從從來沒做過天怒人怨的事情,頂多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嫉妒而讓紂王拋棄皇后、貶謫二子。
但是那些想封神的道士……
憑借上古傳承的幾手仙法道術就想位列仙班,于是介入到人類的戰斗中來,還污蔑紂王蠆盆炮烙、剖心剔孕。
太白旗懸獨夫死……誰又知道那個獨夫有多么深的情感?
在鹿臺臨死之前,紂王才告訴她,原來他早已經知道她的身份。
紂王的深情讓璇歌第一次流淚,那眾道人的詆毀也讓璇歌第一次爆發。
那次三教之首同時與她大戰了一天一夜,最后一個個敗退。
就在璇歌打算一舉毀滅三教的時候,女媧終于出來調停。世代更替是必然,上古神祗們將要沉睡,需要新的眾神來接管東方天地。
而璇歌的愛情,商朝的存在,也就變成這改天換地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