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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聽的有點糊涂了,老頭的父親和張財主都是被將工頭和田管家所害的?他們不是一伙的嗎?難道是因為財寶而起了內(nèi)訌?
按這么說,那王二毛豈不是找錯了復(fù)仇的對象,眼鏡客不是無緣無故的背了黑鍋?不過,既然眼鏡客和那些陰謀無關(guān)聯(lián),又為何要隱瞞身份,難道僅僅是為了套個近乎?
強兒忍不住心中的疑慮,繼續(xù)向旁邊的老頭問道“那您老的父親是陰堂灣的什么人?”
“這事說來話長啊,我父親原本就是張財主的貼身侍衛(wèi),兩個人如同親生兄弟,平常和張財主都是形影不離。那田管家和將工頭其實也是張財主的得力助手,深得張財主的信任,所以才把挖地道的事就交給他們?nèi)マk了……唉,可是后來”
老頭說到這里不停的咳起嗽來,他用手按住胸口,樣子顯得非常的難受了。強兒扶著他的肩膀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
這時,眼鏡客的老婆走了過來“爸爸,你沒事吧?”
“額咳,額咳,我,我沒事”老頭子抬起頭望了望病房的門口“這么久了,不知道青兒怎么樣了?咳,咳咳”
強兒見老頭咳成這樣也不好再問,不過,他至少弄清楚了一點,這眼鏡客和王二毛并沒有什么冤仇,相反他們應(yīng)該同仇敵愾。憑直覺老頭的話是可信的。
強兒起身走向了病房門口,麻子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馬峰說是去上廁所去了。他望了望病房里,想用手去推門,問問醫(yī)生這眼鏡客到底是啥情況。
正在這時,門開了。醫(yī)生帶著口罩走了出來,醫(yī)生朝門口兩邊望了一下,摘下了口罩喊道“哪位是病人的家屬?”
那婦人和白發(fā)老頭同時轉(zhuǎn)過頭望著醫(yī)生,老頭摸過椅子旁邊的拐杖,在那婦人的攙扶下努力的站起身來。
老頭和婦人走到醫(yī)生跟前急切的問道“醫(yī)生,怎么樣了?”
“情況不容樂觀,恐怕得截肢,你們得做好心里準備”醫(yī)生說完又帶上了口罩進了病房。
老頭和婦人偏著頭往病房里張望,那醫(yī)生轉(zhuǎn)身說道“現(xiàn)在還不能看人,有事會通知你的”說完就把門關(guān)上了。
老頭子聽了醫(yī)生的話,痛苦的閉上了眼鏡,他默默的搖著腦袋,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他雙手緊緊的握著拐杖,不停的戳擊著地板。
那婦人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她扶著老頭的手,不安的朝著病房的門張望著,其實門口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強兒心里一陣黯然,好好的一個人,現(xiàn)在要鋸掉一條腿,這叫人如何承受得了。
現(xiàn)在唯一能讓事情出現(xiàn)轉(zhuǎn)機的,就是去找王二毛,解鈴還須系鈴人。螞蟥如果真是王二毛使了妖法,成了他復(fù)仇的工具,那么王二毛一定有解救的辦法。
這事看似荒謬,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強兒想到這里便上前安慰著老頭和那婦人“你們先不要同意截肢,等我回風坡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這解救的辦法”
老頭和婦人幾乎同時把帶著希望的眼神,投在了強兒的臉上,那婦人眨了幾下眼鏡,淚水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強兒看到眼淚心就軟了,一向愛打抱不平的強兒,此時的心里,瞬間升起了一種拯救蒼生于水火的英雄氣概。
“事不宜遲,我和麻子馬上回風坡,如果找到解救的辦法,我們會連夜租車上來”強兒說完話就轉(zhuǎn)身去找麻子,他還囑咐馬峰和胖墩子好好看著老頭子。
強兒在三樓轉(zhuǎn)了一圈,找到了麻子,兩人匆匆忙忙下樓吃了點東西,就搭上了回風坡的巴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