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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坐在那里,我多多少少感到有些驚訝,難道這一個人就是兄弟兩個人所說的第三者了?稍微遲疑了一下,我就一側身叫另外一個人先過去了,眼鏡男直接走到了那一個人的前面,朝著那一個人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好像并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傷,稍微松了一口氣,“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我在山上看見著火了,有些不太好,就直接從另外一邊跑下來了,誰知道才剛剛下來上面就著火了www.shukeba.com。”那一個人看了我一眼,感到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優先回答了另外一個人的問題,我快步的走到了黑豹的旁邊,直接蹲了下去,先要查看一下自己的同伴身上有沒有什么受傷的地方,黑豹還是好端端的,腳上的傷口依舊在外面不停地蔓延著,現在一整只小腿肚子幾乎都已經發黑了,黑色的膿水不停的從里面流了出來,散發著一陣惡臭味,看的人感到有一些憂心,他還在發著高燒,已經完全的意識不清了,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想必應該是這個人帶他過來的。
“這個人是你的朋友?”那個人看見我這么著急的樣子,稍微猜測到了一些什么,于是低聲問了一句,我連忙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些退燒藥給黑豹吃下去,這樣子并沒有什么用,然后稍微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一個男人,畢竟人家好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感謝之情還是要表達一下的。
“沒錯,這是我的朋友,剛剛我把它放在了村子里面,誰知道一回來就找不到人了,感謝你把他救了下來,要不然現在我遇到他的時候還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呢!”
“感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也只不過是順勢找到的,看見他躺在地上,那個時候火已經要燒過來了,所以就把這個人帶了下來,但是這樣子也并不代表他就安全了,我查過他腿上傷口,跟之前我們見過來的那一個人差不多,如果就這么放著他不管的話,恐怕惡化是遲早的事情,你還是得先做好心理準備,要是過幾天,這個人恐怕就快要死了。”
“這個你放心,這位兄弟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了,他帶了解毒劑過來,剛剛我已經查看過了,我們那邊的那一個人傷勢已經有了好轉,恐怕不用多久,應該就能夠恢復之前的樣子了。”眼鏡男聽到對方這么說,連忙激動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在旁邊說了幾句,把自己剛剛遇到的事情跟他講了一下。
那一個男人大概也是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這么快就找到了聽他這么說之后稍微一愣。
“已經找到辦法了?”
“嗯。”你想到那一個黑色的石頭還是能夠救命的?我稍微放心了一點,匯報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嚴重,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應該能夠恢復了,跟那一個男人比起來,我們還算是幸運的。
“既然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趕緊回去吧!這個地方都已經被燒光了,想必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了,山里的證據全都已經被毀滅了。”
“你知道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誰嗎?剛剛我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子,你有沒有在上面看到?”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消失不見了的小雨,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一個女孩子在山里面又找了這么大的火,想必也跑都跑不及,我看了看現在光禿禿的山,有些地方還在冒著火,不免感到有些擔心。
“你說那女孩子是指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瘦瘦的,個子不太高的?”
“對的。”我心里面一驚,難道這個男人真的看見過?
“呵!你這個人的眼睛是不是瞎的,居然還會輕易相信那一個女人,我剛看到了,火是那一個女人放上去的,你剛才這個地方大概不知道,那一群自稱是探險隊的人到這個地方來的目的并不單純,中間有幾個人似乎也不簡單,那個女人就是其中之一,放了火之后就跑掉了,想必你的朋友是在掙扎的時候,察覺到了危險,自己努力的離開了你們所在的那一個地方,結果恰好暈倒在了半路,我下來的時候把他救了,你要是再晚來一點的話都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你說這山里面的火是小雨放的,這怎么可能?!”我到現在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小雨雖然跟我不太熟,聊了幾次天,我覺得他人還算可以,而且他要是想下手的話,昨天晚上就做了,為什么偏偏要等到現在,才準備一把火把這個地方給燒了?
“總之,事情究竟是什么樣的咱們誰也說不清楚,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聽我說,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就自己去調查,不過現在我可沒有時間陪著你們兩個在這里瞎胡鬧了,這里的山都已經被燒得干干凈凈了,要是再這么蔓延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驚動到外面的世界,我們還是趁著這個時間快點準備東西出去吧,那些人都已經離開這兒了,這個村子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留下來值得我們研究的啦!”那個男人好像坐在那里已經休息夠了,連忙拍了拍屁股,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后自顧自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完全不管我們后面兩個人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我看見他的樣子似乎也不想跟我解釋別的什么問題,完全就是清者自清明者自明的態度,想想也對,對方和我又不熟說太多了,反而有一些讓人感到誤會,小雨已經不見了,山上被火燒成這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上去找人,想想還是趕緊的帶著另外一個傷員離開吧!于是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勁,才慢慢的把黑豹給背了起來,旁邊的眼鏡男看我十分吃力的樣子,有一些不忍心,上來幫助我一起把人給扛了回去,我們幾個人走走停停,幾乎到了天黑的時候,才回到了那一個棚子的前面,六子還在那里照顧那一個人,那一個人的情況已經好多了,身上的黑色的物質退了一大層,就像是渾身上下包裹了一層濃濃的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