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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東西能夠模仿人聲。不要去聽。”吳陽明一邊跑一邊說道,從剛剛那個影子學著他叫我的名字時候的聲音就能夠知道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后面那個白色的影子只會喊兩個字,就像是招魂一樣。
“那是什么鬼?!”我嚇得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的被顛覆了,以前學的科學主義好像沒有一個能夠應用到現在這個地方的。
也不知道我前面跑了多久,后面那個喊我的名字的聲音逐漸的小了下去,我回頭看的時候,那個白色的影子已經不見了。
實在是被嚇得夠嗆,我感覺一股酸痛的感覺逐漸回到了自己的腳上,一股刺痛感突然從小腿肚子上傳來,tnd不早不晚居然在這個時候抽筋了!
我不由自主的哎喲了一聲,腳底下一滑,直接摔了個4腳朝天。吳陽明沒來得及作出應急反應還往前面又跑了一段路這才發現我倒地了。他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不行了,要不你先跑吧!”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要重新站起來都困難,又不想拖他的后腿,只能搖了搖手示意他自己先走。
吳陽明在旁邊站了一會兒,拿出來一瓶噴劑,我的小腿肚子上噴了幾下,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彌漫開來,逐漸的蓋過了那一股刺痛。
雖然感覺上是好了一點,不過想要跑還是太勉強了點。
“那個影子不見了。”他往后面的通道看了看稍微松了一口氣。不過也很有可能只是我們兩個跑的太快,把他給甩掉了罷了,搞不好過一會兒那個影子又會重新飛過來。
“你在這里稍微等一會兒。”他喘了幾口粗氣,一下子站了起來,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來一個防水袋,防水袋里面裝著的是一個金黃色的大津錦囊,外面還用針線縫著一個八卦圖,看起來頗有一股道教的感覺。
我看她從背包里面掏出這個東西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們登山隊登山還要帶這種玩意兒?還是說僅僅只是吳陽明一個人的惡趣味?我覺得有些難以理解,看他快速的把外面的防水袋給解開,然后又順手拆開到外面的線,伸手在那個錦囊里面摸了一會兒,我只聽到一些聽聽砰砰的像是金屬撞擊的聲音,他卻從里面摸出來一卷黃色的紙。
伸手一攤開,竟然是一疊奇怪的字符,清一色的用朱砂寫的,他快速的沿著這一個圓形的通道貼了一圈,嘴里面念念有詞。
我感覺現在說不成面比起剛剛看到那個白影更加詭異,自己這是在看別人施法嗎?吳陽明難道是神棍?明明前面就是漆黑的通道,后面還被奇怪的東西追趕著,但是此時的我卻出乎意料地想要笑幾聲。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嗎?要是對于以前的我來說肯定都是心存懷疑的,不過現在回去把全部的希望都壓在了正在做著奇怪事情的吳陽明的身上,就好像他拿出來的那簡簡單單的幾張符文,能夠壓制住不斷襲擊過來的黑暗一樣。
我想如果我爺爺此時在這里的話,也許會對他的行為比較感興趣,不過對于我來說,只是抱著一種求證的心態。
吳陽明在那邊擺弄了好久,足足有十多分鐘,整個法陣都被他給布置好了,十幾張符懸掛在通道的兩邊還有頭頂,偶爾幾聲陰風飄過,發出來咯啦啦的聲音。
我不知道這個地方哪來的風,不管是前面還是后面都看不到邊際,如果有出口的話也不知道究竟在哪一邊。
到了最后,他又突然從那個錦囊里面掏出來一卷紅色的絲線,扯出線頭,“坐到那邊去,拉緊。”他指了指通道的旁邊。
我不知道他讓我這么做的原因,我這個時候他的吩咐做了我也就只能照辦,扯著絲線的一頭乖乖的坐到了旁邊。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吳陽明慢慢的盤坐到了我的對面,把那一整個錦囊重新再放回到自己的背包里。
他自己手里面扯著絲線的另一頭,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絲線從我這邊一直延伸到他那一邊,就像是一根絆腳索一樣橫亙在通道中間。
我不知道,靠著這么一根小小的線能做什么,感覺隨便一扯就能斷。
然后就看吳陽明,他坐在那里閉著眼睛一言不發,我不由得好奇的一直往他那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