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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浩東此次前來,就是來游說蘇茉出嫁的時候從蘇家老宅起身的,若是蘇茉能夠答應(yīng)下來,那就是向華夏昭示,蘇茉還是蘇家的人。這是老爺子的指令,也是蘇浩東的愿望。
“茉兒,牙齒還有和舌頭打架的時候呢,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之前的事,你爺爺和我也都很后悔,你就別計較了,可好?”蘇浩東這一輩子從來沒和人說過這種軟話,說出來,臉上都在發(fā)燒。
蘇茉笑了笑,“我倒是沒在意什么儀式,要我的意思,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拿個結(jié)婚證就算了。何必折騰這么多,你們也別太當(dāng)回事了,從哪里走不都是一樣嗎?再者,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和蘇家認(rèn)親的,這一點,蘇先生就不要堅持了。您很清楚,我耐心不是很好。”
蘇茉說完就轉(zhuǎn)身上樓去了,屋子里四個人,蘇衛(wèi)國夫婦和蘇浩東夫婦面面相覷,前兩者倒是坦然,后兩者則一臉苦笑,這時候在這里發(fā)火,很顯然是不明智的。李荷美也是無奈,陪著笑臉,“君婉,你看,我們也是很為難,老爺子的話,誰能不聽,要不,你幫忙勸一勸?”
“大嫂,你說這話,才是讓我為難呢。這世上的人,誰能管得了誰?孩子受管教也不過是因為父母恩情重,不忍讓父母傷心。可我呢?孩子生下來,說扔就扔了,現(xiàn)在撿回來,反而處處要依仗她。我要是還讓她受委屈,我還是個人嗎?”沈君婉淡淡一笑。
蘇浩東夫婦起身告辭,自然是非常失望。雖然知道蘇茉的性子,但他們來的時候,還是抱了一線希望,畢竟,血緣關(guān)系是不假的。
只是,蘇浩東兩口子,也不知道想過沒有,當(dāng)初,用蘇茉卻換取蘇家榮耀的時候,究竟心里考量過彼此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過?
時間過得很慢,在徐承墨苦等之下,終于到了正日子了,九月十八日,蘇茉和他大婚的日子。
這一天,太陽公公作美,晴空萬里無云。
京城最大的酒店帝凡,后面靠近海子湖的一面,有一個高爾夫球場,此時,昂貴的綠色草坪上擺上了長條桌子和椅子。臨時搭建的禮壇,紅色的地毯從禮壇一直鋪到了大門口,一輛白色的宮廷馬車上,蘇茉穿著白色的曳地婚紗,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她的手里捧著白色的玫瑰,卻不及她嬌羞半點。
車在禮壇前面一百米處停了下來,蘇奕上前來,扶著蘇茉下來,她朝前看去,徐承墨已經(jīng)一身戎裝,他走過來時,正在取下手里的白色手套,趕在蘇奕前面,牽住了蘇茉的手。
按照流程,應(yīng)該是蘇衛(wèi)國把蘇茉牽過去交給徐承墨,并鄭重囑咐幾句的,蘇奕搶著要干這活,蘇衛(wèi)國也就隨他去。哪里知道,還有徐承墨這樣的人,如此迫不及待。
今天的婚禮,只是走個過場,蘇茉也根本沒有在意,徐小墨很是乖巧地在后面牽上了蘇茉的裙子,扮演花童的另外一個女孩,是王寒東和封樺的女兒王子情,當(dāng)日蘇茉聽到她的名字,還贈了一句話“風(fēng)雨都是有情天”,小丫頭已經(jīng)兩歲多了,長得格外可愛,和徐小墨各牽了婚紗的一邊,乖巧地喊了徐小墨一聲“哥哥”。
這是自己媽咪結(jié)婚,有如此可愛的小姑娘來幫忙,徐小墨也不是不懂禮數(shù)的人,他肥胖的手指頭上戴著沐漓送的納戒,用婚紗做掩飾,手指頭一翻,從里面摸了一枚紫色葡萄出來,遞給王子情,“送給你!”
這葡萄一看都好吃,王子情朝自己的媽媽看了一眼,見媽媽笑著點頭,忙接過來,開心地塞到口中,自此,對徐小墨親近了很多。
婚禮的司儀請的是帝凡酒店的執(zhí)行總監(jiān),是個留過洋的年輕人,和徐承墨是極好的哥們兒,為了這婚禮,他特意去國外進修過,為的就是今日,流暢的儀式進行下來,最后到了新郎和新娘為來賓發(fā)言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