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涼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云出岫眼里,陳隊簡直就是車神在世!立馬給他搬小板凳獻殷勤。
“誒呀老梁啊,你找了個好徒弟啊。前天晚上那幾下子,頗有你當年的風范!”陳隊不客氣地坐在梁嘉镕床邊,把本來離他最近的云出岫給擠到床腳了。
“陳隊,我師父當年什么風范啊?”云出岫好奇地打聽。
陳隊跟梁嘉镕是合作好多年的老朋友了,梁嘉镕那些故事張口就來。“你師父在你這個年紀比你還大點的時候也有這么一次。是一個工地建筑違規,占了公共地。他潛入工地上偷拍暗訪,被幾百號人堵著打。”
陳隊沖她一笑,“結果,你知道他是怎么脫身的嗎?”
云出岫興致勃勃地搬著小板凳坐在陳隊身邊聽下文。“我師父怎么脫身的?快說快說!”
“他啊,把人家工地炸山的雷管綁了一身,拿著打火機給幾千人的工地殺得兩進兩出!”陳隊說到此處,拍掌大笑。“你說他牛不牛逼!那時候他剛來H市新聞站沒幾年,誰能都在他頭上踩一腳,可就此!一戰成名!”
“哇!!!”云出岫很給面子地夸張贊嘆。興奮異常地望向病床上臉色并不太好的梁嘉镕。“我師父這么厲害的嗎!那我們師徒豈不是很有緣分!我也從上千人的工地脫身了呢!”
“是啊,所以說你很有他當年的風范啊!”陳隊講故事講的哈哈大笑。
“那為什么是兩進兩出呢?”云出岫好奇地問。
“這個嘛...他當時也收了個女徒弟,偷偷跟著他去工地暗訪,結果他殺出來后發現徒弟也在里面困住了。于是殺了回馬槍去救人,這不就是兩進兩出么。說起來,他那個女徒弟還是你直系學姐呢,你也是H大中文系的吧?”
“咳咳...”病床上的梁嘉镕一陣劇烈咳嗽。
云出岫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他怎么從沒跟她講過這個事?
“第一個女徒弟叫什么啊?”云出岫小聲打聽。
陳隊看了眼猛烈咳嗽的梁嘉镕,突然變了口風。“人都沒了還有什么好打聽的。”
人沒了?云出岫疑惑地看著在場三人。什么叫人沒了?是死了還是消失了?
“那個...我老婆到點要給我送飯來了,我就先回去了。老梁,你自己好好休息啊,我就先撤了。”陳隊急急忙忙起身離開。
怎么回事一個個的,有什么瞞著她不能說的。
不過他之前有個女徒弟的事確實讓她吃驚。一點口風都沒透露過呢。
云出岫看著病床上半張臉滿是傷痕的梁嘉镕,又苦澀又心疼。
梁嘉镕受了工傷至少得修養三個月。留給師徒二人共事的時間只有6天了。6天一過,她就要從公檢法記者調到隨行記者。
梁嘉镕是公檢法記者,主要對接H市公安、檢察院、法院的新聞宣傳,交通局這些都是他手上的私有資源。隨行記者是市領導開會、市新聞發布會這些跟在領導身邊報道新聞動向的記者。
兩周一輪調。6天后,她就得離開梁嘉镕去跟著市領導跑新聞了。
剩下6天,由于梁嘉镕的住院。師徒二人的任務全堆在她一人身上。
沒有了梁嘉镕的車接車送,只能每天上午九點坐公交趕到市委院子集合,和其他黨媒公檢法記者一起出外勤。
今天的采稿是市法院召開本師知名律師會議。云出岫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