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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我是云出岫。”
“你跟梁嘉镕關系怎么樣?”閆站長問。
“很好,師父對我一直很好。”何止是很好,簡直是好上天。采訪車接車送,約個炮也包接。稿子都是她的第一作者,還帶著她賺零花錢。這樣的師父,夫復何求啊!
“咳咳。”閆站長清清嗓子,“有人舉報你們工作關系不正當。濫用職權假公濟私,你們有什么話講。”
這...這怎么回事?“站長,我們師徒二人一直認真工作,合作的稿件連著上了三天熱搜,現在還在首頁上掛著。于工作而言,我們盡心盡力規規矩矩,沒有一點逾越,僅限于純潔的師徒關系。手都沒牽過,更別說有什么不正當了。”云出岫立即出言反駁。
“小姑娘,你先別急著甩脫。我見過你這樣‘積極上進’的年輕小姑娘沒有八千也有一萬。我還不懂你們?剛畢業就急著找男人往上爬。你不會以為我們都瞎吧,一點也看不出來?”開口說話的是個女記者,叫畢蕾,是站里僅有的兩個優秀女記者之一。
“畢前輩,你這話說出來可要先過過腦子,可不要拿自己用過的那一套安在別人身上。”畢蕾莫名其妙地不知道在說啥。覺得她是靠梁嘉镕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往上爬?拜托,稿子和圖片都是她一個字一個字一張一張拍出來的好嗎!充其量不過是拿了梁嘉镕的資源而已。
難道這個世道,拿師父的資源發展都不行啦?那還要什么師父帶徒弟,都去做交際花啪啪啪不就都有了。
“呵,那我倒要問問你師父了。梁嘉镕,你不是自那以后再也不收徒弟的嗎?怎么忽然收了徒弟,實習第一天就把那么好的資源給了她?若不是她使了不純潔的手段,我還真找不出什么理由能讓你如此另眼相待。”
畢蕾說話越說越古怪了。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使了不純潔的手段,是暗示她獻了身才上的位嗎。
“是啊老梁,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這么多年不收徒弟,突然來這么一出。”
“來哪一出了?”云出岫打斷一個男記者的說話。“我怎么了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殺人放火四沒奸淫擄掠!你們不就是說我跟他上了床才得到這么紅的資源嗎。我告訴你們!我沒跟他上床我也能得到這么好的資源!你這么羨慕,那你去跟梁嘉镕上床試試!”
云出岫生氣了,一個小姑娘突然被一群大男人指責跟人上了床。換了誰誰能好受。
“一個女學生,張嘴上床閉嘴上床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那些風流浪蕩的破事?我可是有證據才說話的。”畢蕾端莊大方一笑。
“你們學生過來實習分組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你堂而皇之地勾引他!”
在周圍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中,云出岫想起了那天來H市新聞站......
那是清明節的前兩天,H大中文系的學生們前往實習地點H市新聞站進行分組。
云出岫在工作人員公示墻前久久駐足。一一瀏覽了所有新聞站的記者,最終,目光停留在一張記者的照片上。
“云云你在看什么?”同學林林是和她一起參加實習的同伴。
“選老師啊。”云出岫細細著被她選中的記者簡介。
“站里給我們分組就好了嘛,選誰還不是一樣。”林林無所謂地說。
“那這你就不懂了。你看這個記者,天庭塌陷,顴骨高突,一看就是兇狠毒辣之人,心眼子肯定很小,會時不時給你小鞋穿。”
“你再看這個女記者,眼睛媚得跟什么似的,其他地方都長得比較一般,頭頂左上方還有顆肉痣。這是桃花纏身之相,你可不想跟個生活作風有毛病見男人就發騷的記者做老師吧?”
林林似有所悟,“好像是得選選。”
云出岫再指向她看上的那個記者照片。“你再看看這張。這眼神!這氣質!”她壓低了聲音,“看他鼻子,多挺多高,長這樣的男人一般雞巴都長得很大!眉毛還那么濃密,有棱有角的,這也是性功能超強的體現。你再看他氣質,夠不夠男人!夠不夠頹廢!夠不夠喪!”
“夠夠夠。”林林要被她突如其來的開車羞死了。
“別笑!說正經的。這男人真是長到我G點上了。這眼睛,這嘴巴,這邋遢的小胡茬!”云出岫興奮異常。
“你這是選師父嗎?這是選炮友吧姐妹。”林林笑著讓她一個人看公示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