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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東區一家高檔咖啡廳，沿街的豪華雅座里，江柔和葉維廉對坐著。

從他發了那條短信，她就一直無法冷靜。

夜然澈的病，沒有完全治愈。這是什么意思？

墨菲教授用自己的生命危險，換來的解藥針劑，她把針劑給夜然澈，自己昏迷至今還沒醒。怎么可能，那針劑會有問題嗎？

葉維廉端起咖啡抿一口，“我如果不那么說，你是不是不會出來見我？我現在想要見你一面，真的很不容易。”

他站在孟志雄的陣營，跟自己的父親葉銘對著干，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回答我的問題，不用拐彎抹角。”江柔對他一向簡單直白。

葉維廉笑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和墨菲教授真的有幾分相像。墨菲教授有二分之一的混血血統，他只有四分之一，可是遺傳了很多混血基因，看起來就和南國的一些男子都長得不太一樣。他這樣的長相，很吸引女人，咖啡店里已經有不少年輕女子朝他看過來。

“我母親，醒了。”他說。

江柔握著咖啡杯的手一滯，擱下杯子，“墨菲教授醒了？”語氣里有一絲喜悅。

她跟夜然澈說過，如果墨菲教授一直醒不來，她心里會一直像壓著塊石頭。如今她醒了，多少松了口氣。

葉維廉觀察著江柔的表情，說道，“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我父親在島國的醫療研究團隊，雖然一開始就研制了解藥針劑，但是有很嚴重的臨床后遺癥。就算解了病癥，還是會潛伏一些不可預測的后遺癥在身體里，比如……”

“比如什么？”江柔聽他說話著急，一顆心都揪起來。

“你要有心理準備，也許有一天，夜然澈會突然變了個人。”

“什么意思？”江柔微微偏了一下腦袋，有些不愿相信。

葉維廉端起咖啡往沙發后靠，翹著二郎腿一副意味不明的模樣，讓江柔猜不出。

“難道高喬之前沒告訴你，那種病毒的后果？”

江柔視線打在桌面上，不是高喬告訴她，而是墨菲教授之前說的，中了病毒的人，會慢慢喪**體機能，喪失感官。

“夜然澈，他很可能會慢慢喪失某種感官。”

江柔心里一提，睜大眼睛，“你是說，他可能會聾啞，或者眼盲？”

葉維廉搖頭，臉色有絲凝重，“對我來說，喪失這些功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痛感。一旦讓人有機可乘，他會血流不止，他自己還不能察覺。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他有什么異常之處？如果我收集的信息沒錯，他的后遺癥，應該開始顯現了。”

“……”

江柔的目光定定地打在桌面一角，五指緊緊抓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腳有些無力。

喪失痛感，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江柔……夜然澈不讓我跟你說，但我把你當朋友，真心的把你當朋友。”

身體緩了緩，江柔扶著沙發站起來，背對著葉維廉，“你應該知道，我老公夜然澈很善妒，他對我身邊出現的異性都會警惕。而我以為異性之間不可能有純友誼，何況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