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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江柔好一陣都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那張龍紋面具。

“小柔，是我。”

夜然澈伸手取下面具，露出一張俊美如神的面龐，面色因為江柔對他的抵觸而稍露一絲沉色。

他只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想跟她玩玩游戲，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

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再給一顆糖。

江柔怔了許久，眨了眨眼睛，眸中的光色慢慢地黯淡下來，臉色也恢復了冷靜。

她什么也沒說，站起來，往門外走。

夜然澈在后面叫住她，“小柔……”

門口兩個人也不敢攔江柔了，之前是聽命夜然澈，在他身份沒被她認出之前，他們都要攔住她。現在他面具下的身份已經暴露，他們自然是不敢再攔著她，只是看向夜然澈，等著他下一個命令。

夜然澈看江柔走得飛快，提步追上去，在廊道盡頭拉住她，猛地把她拽回來，摁在懷里，認錯，“小柔，我錯了，錯了，不該跟你開這種玩笑，我就是一時興起，沒想到會是這樣。我錯了……”

他差點害她跳樓，當然是錯了。

江柔身體僵硬，任由他抱住，眼神如兩潭死水。

夜然澈有些慌了，他摟著她，輕聲安撫，“你說句話，罵我還是打我都好，不要不說話。”

江柔閉上眼，那種感覺形容不上來，好像被噎住一樣，哭都哭不出。

“你到現在，還在試探我是嗎？”

那句話問出，夜然澈身體也一僵，眉心微擰，“我說了，只是一時興起的游戲。”

“你混蛋。我不喜歡游戲，更不喜歡和你玩游戲，夜然澈，你到現在，還不夠了解我不夠信任我嗎？”

夜然澈哭笑不得，他知道，江柔一旦置氣，定是要鉆鉆牛角尖。

他真的只是一時興起想逗逗她而已，不想她心里想得這么嚴重。

眸眼深深地看著她，務必篤定地看著她，反問，“你真這么以為？”

江柔沉默了，微微垂下頭，鼻子發酸。

當她知道龍紋面具的男人就是自己最熟悉的男人那一刻，內心是崩潰的。他應該知道，她經歷了他和葉天互換身份的事情之后，有些后遺癥。她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又一次沒能認出他。

自己深愛的男人，靠得那么近，可是她再一次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

夜然澈看出來的，他當然能看出來。

重又把她摟在懷里，唇抵在她耳邊，“不怪你，是我偽裝得太好。”

他平時從不用香水，說話也不會刻意變聲，再熟悉的人，也難免認不出來，他理解。如果他真的要偽裝，再熟悉的人，恐怕也難以認出。

江柔堵著口氣，什么都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好嗎？我錯了好嗎？小柔，別生氣，別不理我，恩？”

江柔真是又氣又不知該拿他怎么辦。

“先生，孟志雄的人來了。”

謝軍出現得很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