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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對無言。
剛才那種危險的時刻,之前經歷過,這一刻倒是平靜。
江柔坐在床前,手指扣在夜然澈垂在床邊的大手里,自嘲地對站在旁邊的高喬說:“是不是覺得認識我們以后,人生變得危險多了。”
高喬搖頭,臉色沉了一下,似乎在埋怨江柔這么說話,“又不是沒經歷過悲慘,以前剛當醫生,病人醫治無效,有家屬企圖傷我。行醫治病,心里就有準備。何況,我們是朋友,就不該說這么生分的話。”
江柔把臉靠在夜然澈的大手上,緊緊握著她,心里委屈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好,她今天守護了他。
感覺大手動了一下,夜然澈的手指已經撫上江柔的臉龐。
江柔睜開眼,他已經醒了,眼神中有些疲憊,卻還是深深地看著她,深情地呼喚,“小柔……”
高喬自知之明,已經退出病房,關上門。
江柔一下就撲到夜然澈懷里,緊緊抱住他,鼻子里已是酸澀,“然澈……”
她真的很怕,他會再也醒不來。
夜然澈伸出臂膀攬住她,自己感覺睡了一個世紀般漫長,擁住她的時候,心里在安寧下來。
江柔說了墨菲教授讓高喬注射針劑解藥到他身上的事情。
夜然澈神情淡淡的,似在深思。
“我能這么快醒來,也大概猜到一些。”
聰明如他,稍稍一想就能知道。
“首相先生來過……”
“嗯,我知道。”
江柔在他懷里抬頭看他,“你怎么知道?”
他明明就在昏迷。
夜然澈語氣還有些虛弱,但嘴角還是勾起笑容,“因為我們談過條件,他需要我的幫忙,我也需要在危機時刻他的出面。在我昏迷時,唯一能制住葉銘的人,只有他。”
“墨菲教授……她被帶走了。”
夜然澈眉目暗沉了些,“我會想辦法把她帶回來……”
在醫院休息三天,夜然澈好得差不多。
兩人回到十三區的莊園,次日江柔醒來,他又不在了。
問了謝軍,才知道他去談了事情。
江柔今天正好也要去與一個首相原財團里的投資商見面,商談繼續資助首相選舉的事情。
那邊約在火鳥俱樂部。
江柔記得那個地方,之前去過一次。
她聽說那地方是十三區幕后掌權人所開的,那人身份神秘,從來不在人前露臉,就算是和高層開會,也戴著一張紋龍面具。
去到火鳥天已經全黑了,十三區繁華的俱樂部中心地帶。這一帶酒吧和會所集聚,出入各種豪車和富人。
要見面的投資商姓鐘,在十三區這塊有自己的產業,孟志雄那邊的公關也想拉攏他。
江柔推門進去,包廂里面已經是吵鬧奢靡一片,一排陪酒女跪在桌前,每個人用胸前的偉岸來夾住酒杯。
姓鐘的肥頭大耳,哈哈大笑,埋頭在陪酒女的胸前喝酒。那金黃色的名貴液體,從陪酒女的兩座白玉峰巒之間淌下,他們就忘情地舔著,場面極其的糜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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