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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在給首相做公共,你以后,也在首相府工作是嗎?”她問道,眼睛沒有停止打量。<>
“是?!苯峄卮?,笑容不減。
董玉珍朝江柔走了兩步,更近一些打量她,“你是哪里的人,在哪里出生,你父母做什么的?”
她一連問了幾個,那語氣聽起來并不是那么和善,有些咄咄逼人。
“夫人,我是鹿城人,在鹿城出生,父母開一家小面館,是小生意人?!?
董玉珍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江柔看,從頭看到腳,那目光給人非常不禮貌的感覺。她是首相夫人,是全國有名的慈善家,與她現在這種舉止言行,十分的不相符。
“你真的是鹿城人?你母親呢?她是哪里人?”
她問得這么細,仿佛是人口調查。江柔暗暗捏了一下手心,仍是保持禮貌,“她也是鹿城人,她姓孫?!?
董玉珍大概也知道自己問得唐突了,走到一簇牡丹花從邊,伸手折下一枝最美麗的牡丹花來,語氣有些陰冷地說:“我問你這么多,是想讓你知道,這里是首相府,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在首相府里給首相辦事。你最好得注意一些,出去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得有分寸。”
“是,夫人說得是,我會注意。”江柔溫順回答,渾身沒有一點棱角,沒有讓董玉珍能抓到缺點遺漏。
董玉珍把牡丹花放在鼻子前輕嗅,最后手一臺,丟到花壇下面。
江柔看著她把那朵最美麗的花丟到花壇泥地里,才發現那些泥地里有很多殘花。
董玉珍幽幽地說:“這花吧,不能獨艷,要為大局著想?!?
江柔什么也不說,許久才告辭走開。
離開首相府,她只覺得渾身都冒著冷汗,攔不到出租車,走了好久,在公交站臺邊扶著椅子坐下來。<>
天陰沉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來,空氣也陰沉沉的。盡管春天里了,樹木抽出新的枝芽,可在那一片灰暗的天空襯映下,也顯得死氣沉沉。
一陣風刮過,江柔不由抱緊肩膀。
等緩過一些,她才拿著電話撥打夜然澈的號碼。響了一聲,他就接起來。
“你在哪?”他先問了。
“然澈,你快來,我很難受……”
二十分鐘后,夜然澈的車子停在腳邊,他拉開車門臉上有些急色地沖下來,“小柔,你哪里不舒服?”
江柔臉色蒼白,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一下扎入他懷里,伸手緊緊地抱住他,不想松手,不要松手。
只在扎入他寬厚的胸膛的那一刻,她才覺得整個人有腳踏實地的感覺,才覺得自己有支撐。她趴在他胸口,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夜然澈摟著她時,只覺得她身體一股涼意,握上她的手,也是一些冷汗,明顯是受了驚嚇。
夜然澈扶著她重新坐下來,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問,耐心地等著她開口。
她一向堅強自持,就算是兩人鬧得最厲害的時候,她也能忍著。
他心疼,到底是什么,把她嚇成這樣。
“然澈,我好怕,你一定猜不到,我剛才經歷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