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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下午就要回劇組拍戲。反正見著爺爺也是被他數(shù)落,又讓我退出娛樂圈。”她說著看向江柔,話題一轉(zhuǎn),“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會相信是你把秦舒雅推下樓。”
江柔在旁邊坐下,仔細(xì)看微博上的情況。
她到底是葉寶儀的公關(guān),出了事情,需要她來負(fù)責(zé),而且,事情因她而起。
“如果我說,是我推她掉下去的呢?”她盯著電腦屏幕,淡淡一句。
葉寶儀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眨眨,“那你肯定不是有意的。”
“如果我說,我是有意的呢。”
至少在葉然澈看來,當(dāng)時她是有意的去推秦舒雅,因為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并沒有很用力推她。但看起來,秦舒雅會落水,都是她一手造成。
微博上一個匿名寫昨晚事情經(jīng)過的人,全程在詆毀葉寶儀,說她是幕后策劃人。江柔看過很多類似套路的策劃方案,不用猜都知道對方大概是什么人。
葉寶儀微微抿著唇,許久才開口,“就算你是故意的,那也是她活該。”
江柔從電腦上移開視線,盯著鍵盤,心中有小小的感動。
“你就那么維護(hù)我?”
“當(dāng)然,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子。”葉寶儀把杯子放下來,許久,又說,“我能看的出來,我哥一定也能看得出來。秦舒雅并非什么好貨,都是暗中使手段的小人,跟朱闌珊一路貨色。”
——
傍晚,葉董事長回來時也順路接了亮亮回來。他問江柔的手怎么傷的,江柔只說不小心割到。
晚上,葉然澈沒有回來吃飯。
餐桌上,只有葉董事長、亮亮和江柔三人,三人都沉默地用餐。
老人家意味深長地看江柔一眼,說了個事情,“小柔啊,你知道阿澈小時候溺過水的事情嗎?”
江柔微微一怔,搖頭,“不知道,他沒說過。”
葉董事長笑得慈祥,“他啊,越是難受的時候就越不會表達(dá),最長的不說話記錄是一個月。大概是他五六歲的時候,不知怎么掉進(jìn)老別墅后面的湖里。救起來后,問他是怎么掉下去的,他怎么都不肯說,整整一個月,不說一句話。”
江柔默默聽著,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握攏。
昨晚他在病房外守她一夜,一句話也沒說,那種沉默,像刀,割人。
亮亮感受到江柔的不對勁,扭頭看她。然后他伸出小手,輕輕放在江柔的手上,輕輕拍著安慰她。
葉董事長給亮亮夾了一塊排骨,“他沉默的時候,你也別做什么。他的修復(fù)能力遠(yuǎn)比你想的強,他認(rèn)定一件事情,就認(rèn)定一輩子。別看他表面什么都沒有,對自己狠起來也極狠。當(dāng)年他溺水后,我們都以為他不會再碰水,誰知他半年后就學(xué)會游泳。他說,只有這樣,以后才不會有再溺水的可能。”
江柔心中隱隱的疼。
晚上睡覺前,江柔給亮亮講故事,亮亮問,“綿羊,你不開心,你是不是和機器貓吵架了?”
江柔伸手揉揉他的小腦袋,“小屁孩,明明心臟都不好,還要操心什么,給我睡覺。”
等亮亮睡下,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又是一夜無眠。
翌日。
葉董事長送亮亮去學(xué)校,又去見老朋友。
江柔聽葉然澈的吩咐,哪也沒敢去,就在別墅里,忐忑地等著下午的發(fā)布會。
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說什么。
兩點鐘,司機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別墅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