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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響起的是那個帶頭猥瑣男的鬼哭狼嚎。
不止另外那兩個男人,江柔也完全被震住,無法形容的震驚。
他緩緩扭頭看向那兩個男人,緩緩吐出一句森冷無比的話,“再碰她一根頭發,我讓你們所有骨頭都斷掉。”
兩個男人臉上露出這輩子最驚恐的表情,跑過去扶起鬼哭狼嚎的那個,落荒而逃。
不一會,謝軍出現在門口,也陰沉著臉,像在等待指令。
葉然澈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走向狼狽的江柔,頭也沒回,神色陰狠地對謝軍說:“去查他們底細,查清一切,然后,你知道怎么做。”
“是。”謝軍得了指示,迅速消失在門口。
江柔突然失去所有力氣,雙腳不聽使喚的疲軟,整個人跌下去之前,葉然澈有力的大手接住她,把她摟在懷里。
他把外套披在她瑟瑟發抖的身上,裹緊她,緊握的拳頭暴著青筋。看著她衣衫不整,還有收受傷的手,心中止不住的疼,以及,憤怒。
江柔無力地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很想痛哭一場,但她忍了下來。
他什么也沒說,打橫抱起她,走出去。
——
夜里一點,江柔被送進醫院包扎傷口。
她知道葉然澈在病房外面守著她,看到他又在抽煙了,一支接著一支。
兩人隔著一堵墻,一扇窗,似乎在兩個世界里。
守了一夜,他也抽了一夜的煙。
江柔一夜未眠。不是因為傷口的疼痛,而是因為外面的人。
她害怕,不知他什么時候就沖進來,抓著她質問一番。
但一夜過去,他只是在外面抽煙,沒有進來。
天亮時,田麗突然出現在病房外,懇求的聲音響起,“葉總,您去看看舒雅吧。她這幾天本來就生著病,突然被推落水,受了驚嚇,發起高燒。剛剛穩定下來,但是,情緒很低落,整個人都很害怕。您去看看她,慰問一下,沒準會好一點……”
江柔閉上眼裝睡,聽到葉然澈站起來離開的聲音,心里突然間空落落的。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斜斜打在地上,但不知為何整個病房還是讓人覺得冷。
情緒已經平復很多,但想想仍是有些后怕。
那些人,為什么會找上她,至今沒有想明白。
如果葉然澈不出現,她的后果會是怎么樣?她不愿多想。
躺了幾分鐘,在醫生過來檢查前,江柔終究還是從床上起來,拔掉手上的輸液。
他的外套擱在床尾的沙發上,江柔看一眼,記得裹上時還帶著他身體的溫度和氣息。
如今,是冷冰冰地擱在那里,失去了溫度。
她微微垂了眸,離開病房。
才剛走出醫院,突然之間,一波不知何時蹲守在醫院外面的記者涌上來,話筒對準了她的臉。上來就是一通發問——
“江小姐,聽說你昨晚推了明鏡新人也是秦氏企業的大小姐秦舒雅落水,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們有什么恩怨?”
“我們收到消息,此事是有人背后指使你,是不是葉寶儀指使?”
“明鏡總裁葉少據說對你有意思,很多場合都能看到他帶你出入的身影。請問你是不是介入了他的婚姻,當了葉少的秘密情人?”
“江小姐,昨晚的事件,是葉寶儀指使你的嗎?”
“……”
江柔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想走,卻被記者們圍得更緊,似乎不說什么,他們就不會放過她。
記者們的兇殘,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
被推擠得幾乎要摔倒時,一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