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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云聞言一怔,并沒有回話,而是不斷看著那半只靴子思索起來。
過了好一會,王墨云方才看著婁文賢說道:“文賢,平素里就是你鬼點(diǎn)子多,你究竟看出什么來了?莫非真的是太陰**宮的女人,那可就不太好辦了,要知道那幫臭娘們的眼睛都是在額頭上長著呢,從來不拿正眼看人的,兇手要真的是她們的人,那此事恐怕就要稟報師尊,仔細(xì)商榷了,哎……只是如此一來,卻是很可能要委屈王剛了。”
婁文賢聞言眼珠一轉(zhuǎn),伸手從王墨云手里把那半只靴子拿了過去,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了半天,方才忽然頗為玩味的說了一句:“墨云兄,小弟且問你,這太陰**宮有黃花閨女么?”
王墨云一愣,不知道婁文賢為何忽然有此一問,他細(xì)細(xì)的想了想,露出了一個深具含義的笑容,說道:“這個嘛,還真是有待商榷。”
婁文賢亦是笑道:“就是說嘛,據(jù)小弟對她們‘深入淺出’的了解,她們之中,多是有些不正常,曾經(jīng)在感情上受過傷或者生活過的不如意者或者憤世嫉俗者甚多,尤其是她們選拔的弟子,貌似并不是從民間選取,更多的卻是她們在俗世間那個產(chǎn)業(yè),叫什么來著,對,**樓里產(chǎn)生的,那**樓是什么地方,是青樓,怎會還有黃花閨女的存在?”
“哦?即便是沒有,那與眼前之事又有什么干系?”王墨云不解的問道。
“那自然是有的。墨云兄,你且看這靴子的大小,你再來看這后面鞋帶的綁系手法,對了,看起來墨云兄也是看出來了,多么的青澀,多么的簡單,就是隨便打了個結(jié),這要是太陰**宮之人,她們?nèi)舸┲@樣的靴子。單只這個結(jié)。恐怕就要極盡繁復(fù),力求達(dá)到最美,甚至要達(dá)到讓男人一看,便有心一探究竟的地步。她們方才會罷休。據(jù)小弟所知。她們的靴子上。最多的便是一種號稱穿心蝴蝶結(jié)的結(jié)法,像你我這樣的,放在那我們都未必能解開。”婁文賢說道。
王墨云聞言古怪的看了婁文賢一眼。說道:“文賢,你懂的可真多啊,看起來,平素里,你是真的沒少下功夫啊。”
“那是必須的!”婁文賢仿佛沒有看到王墨云的神色,正義凜然的說道:“墨云兄不是不知,這太陰**宮與我書院,與你畫坊乃是我大光朝三大修仙門派,而書院畫坊向來便是一體,這幾百年來,我們與那幫臭娘們簡直是勢不兩立啊,小弟如此費(fèi)盡心力的研究她們,便是想著,有朝一日,讓我們大光朝只余下書院與畫坊,豈不是皆大歡喜?”
王墨云聞言,更是古怪的看了婁文賢一眼,說道:“文賢高志。”
“哈哈,哪里哪里,墨云兄過獎了。”婁文賢得意地笑道。
“不過文賢,照你所說,這應(yīng)該不是太陰**宮的人干的了,難道你就是憑借先前你所說的這個,來判斷的?”王墨云話鋒一轉(zhuǎn),忽然有些認(rèn)真的說道。
婁文賢見狀,也收起了嬉皮之心,臉色亦是一肅,說道:“自然不是,剛才只是開個小玩笑,墨云兄,你且看,這只靴子只有半個,另外一半呢,從斷面來看,應(yīng)該是被燒掉的,由此便可推斷出,第一,這肯定不是太陰**宮的女子,若是她們,以她們的風(fēng)格,即便需要更換衣物,她們也根本不可能掩飾的如此糟糕;第二,這個靴子的主人應(yīng)該是一個黃花閨女,并且非常稚嫩,很可能便是某個大派,派出來下山歷練的精英弟子,雖是修為高深,卻也不諳世事。”
王墨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還有么?”
婁文賢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第三,亦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diǎn),墨云兄,你看這是什么?”
王墨云打眼一瞧,只見婁文賢的手里,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塊似是被燒得焦黑卷曲的碎布一樣的東西。
王墨云疑惑的看了一眼婁文賢,婁文賢也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開口說道:“墨云兄,這是小弟方才自那靴子里找到的,這不是一塊碎布,而是腰帶的殘留物,你再看這里,磨損的痕跡雖然不是很明顯,卻難以掩飾那一抹綠意,你想到了什么?”
王墨云一驚,不由脫口而出:“武器?法寶?”
“然也,不論武器還是法寶,在這腰間插著的,想必已然不多矣,比如筆,又比如玉簫,再比如笛子,等等等等,范圍可謂是小了很多。”婁文賢說道。
王墨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言之有理,這么說來,兇手的樣子基本已成成型了,一個二八芳齡的女子,喜歡穿這種小蠻靴,腰間還插著一支綠色的法寶。這樣的女子雖有不少,但是在如此年紀(jì)卻修為高深的卻是不多,你我兄弟以后要仔細(xì)留意一下了。當(dāng)然,也不能就此排除是太陰**宮的門人所做,畢竟見財起意對于她們來說,豈非再正常不過。”
“墨云兄所言極是,小弟深感佩服。”婁文賢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