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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歡騎在馬背上,手執韁繩,快馬加鞭的朝前面趕去?,F在已經下午了,要是天黑之前追不上他們,非歡就要一個人住店。萬一那廝晚上不休息,繼續趕路的話,非歡豈不是又要被甩掉整個晚上。
到時候,恐怕汗血寶馬也追不上了。
“駕??!”想到這里,非歡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兒低嘶一聲,加快步伐朝前面跑去。
“阡睿寒,你個沙文豬!停下來?。?!”看到前方一輛熟悉的馬車,又看見月痕騎著馬跟在旁邊,非歡氣不打一處來。
馬車果然停了下來。阡睿寒挑開馬車的簾子,一臉冷意外帶諷刺的看著騎在馬上離他越來越近的女人。沒想到她這么快就追上來了,騎的不慢嘛。
非歡騎馬走到馬車的旁邊,熟練的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看著非歡這個動作,阡睿寒擰眉,卻終究是沒說什么。
如泠也從馬背上爬了下來,拿著小包袱站在非歡的身后,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想甩掉我?”非歡走到馬車旁邊,抬腳上了馬車,不去管阡睿寒那耐人尋味的神情。好笑的說道。
一路顛簸,她吃的早飯都消化了,好不容易找到馬車,先進去坐著休息一會兒再說。
阡睿寒朝月痕做了一個繼續趕路的動作。然后把車簾放下,轉過身來,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這個氣的小臉鼓鼓的女人。“若是想甩掉你,你覺得你可能這么快就追上本王么?”
她果然會騎馬。而且還很熟練。
“自己說話不算話,到頭來還嫌別人。”非歡白了阡睿寒一眼,不想多說什么。口干舌燥的,“有沒有水?”
“什么時候學會騎馬的?”阡睿寒沒理會非歡的話,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這女人,近來這一個月的變化有些大。
“天生就會。”非歡抬手做扇子,在自己的面前扇著。一路狂奔還覺得挺涼爽。這突然停下來,頭上竟沁出密密的汗珠來。
非歡抬眼看了一眼桌子上一本兵書一樣的東西,正翻開幾頁,旁邊還擺著一張地圖。
這個時代就有紙用了,真好。閑來無事,她或許還可以寫寫字什么的,也好打發無聊的時間。
這樣想著,卻也忽略了眼前人。爬起身子翻騰著馬車里能夠放東西的地方,希望能找點水喝。
阡睿寒看非歡對他的問題無心回答。也不再追問。這女人明著不說,那他暗中派人去查就是。只要有時間,還不信查不出來。
拿起桌上的兵書和雪國的地圖,繼續研究起來。
馬車一路行駛,天邊的夕陽漸漸的向山后落去。暗中,卻有一雙紫色的眸子,始終盯著這輛馬車,似乎在等待一個好的時機。
“這樣的地方,實屬易守難攻。雖然地方不大,但是也是個難題?!狈菤g的話,讓看的正入神的阡睿寒,不自覺的抬起了眸子。
“你看得懂?”阡睿寒皺眉,把地圖翻過來。眼神卻帶著某種戒備。男人的軍事,何時輪得到一個女人評頭論足?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笨炊嗔斯糯倪B續劇,非歡學著古代將軍的口吻,挑眉一笑。
看到阡睿寒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奇,非歡在心底直呼過癮。
讓他這廝總是瞧不起她吧。幸虧大學的時候喜歡國學。閑暇時讀了不少古書,也算是冥冥之中讓她有這個愛好,倒是那些時間沒有白費?,F在還真就用上了。
“從何處學了些順口溜,就想讓本王對你刮目相看?”阡睿寒突然輕蔑的一笑,隨即打開地圖,繼續看。不再理會旁邊的女人。自然也沒看到非歡的臉色,由剛才的欣喜一下子轉變成了惱怒。
這個男人,竟然瞧不起她?
“故經之以五事,校之以計而索其情:一曰道……”非歡背著腦中殘存的兵書,眼睛卻緊緊盯著阡睿寒的臉,希望看到一絲變動。怎奈,阡睿寒認真的看著手上的地圖,眉頭都沒有抬一下,非歡不放棄,繼續說:“二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