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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歡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坐在馬車上面。伸手掀開簾子,看到外面竟然下起了雨。無奈,放下簾子。眼睛盯著面前的妖孽看了起來。
他的眉毛很好看,是非歡喜歡的那種。不至于又黑又粗,但是卻和眼睛很配套。還有鼻子,還有薄唇。整張臉,都透漏著一股王者之氣。這樣的人,不當皇上,真是可惜了。
“看夠了沒有?”不知何時,阡睿寒已經放下手中的書,望著面前這個滿臉色瞇瞇的女人,突然覺得有趣。
非歡一愣,忙低下頭。玩弄著手指,仿佛剛才盯著人家看的人不是她一樣。
“王爺,前面有一家客棧。過了這里,就是姥頭山,看這雨,怕是今夜停不下來了。天黑路滑,山路崎嶇。不如今夜先在這里休息,明日再啟程吧。”馬車前面響起了月痕的聲音。
阡睿寒輕輕‘嗯’了一聲。
“現在都下午了?我睡了整整一天?”非歡不可思議的看著阡睿寒。他怎么也不叫她。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昨天的酒里面,好像也沒有迷魂藥啊。
阡睿寒鄙視的看了一眼,似乎在說:自己睡的豬一樣,還問別人。
“喂,你說句話行不行啊!”被忽視的非歡,頓時覺得不爽。自己好歹也是他的王妃吧。就算那個罌粟不知道什么原因,想要毒死她,可也與她本身無關啊。再說了,她現在肚子好像餓了。
“咕咕咕咕……”
車里面響起了一連串尷尬的聲音。
非歡摸了摸不爭氣的肚子,笑嘻嘻的看著阡睿寒。
“想吃什么?”阡睿寒忽然勾起嘴角,好意的問了一句。
“肉。”
阡睿寒臉一黑,頓時覺得頭頂一片烏鴉飛過:“以前的粟王妃最不喜歡吃肉。”
“怎么,我現在喜歡吃了。不行啊?你堂堂一個王爺,不會連肉都給不起吧?”非歡白了一眼阡睿寒,憤憤的開口。
在浣衣院,雖然如泠每天給她送飯,但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的,也沒有什么大魚大肉。都吃了一個月的素了,她確實想找個機會開開葷。
“王爺,到了。”馬車停下,月痕手中拿著紙傘,打開了馬車的簾子。
一下馬車,非歡抬頭就看見這店的名字叫:“滿香樓。”
難不成,這古代都喜歡用這么個俗氣的名字?好像電視里面很多客棧都會叫‘滿香樓’三個字。
“呦,幾位爺。打尖兒還是住店?”剛一進門,小二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看到門口的馬車,還有進門這幾個人的穿著,小二自然是明白,來者不是一般人。
“吃飯!”非歡也不管什么打尖兒這些古代才有的詞匯,開門見山的喊了一嗓子。
阡睿寒單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咳了兩下。他確實被現在這個王妃雷到了。
“準備三間上等客房。再準備點好酒好菜。”月痕跟小二交待了一句,幾個人跟著小二,進了二樓的包間坐下。
“肉。我要吃肉。”一聽到月痕只是說讓小二上菜,卻沒有說肉。急忙跟阡睿寒補充。
阡睿寒鄙視的看了非歡一眼,然后低頭端起茶杯,像是不認識她這個人似的。
非歡吐了吐舌,聳聳肩。發現好像是自己話太多了。自己都覺得丟人。索性不去管,也學著阡睿寒的樣子端著茶杯,品茶。
眼睛看向窗外的雨。
反正阡睿寒也要吃飯,不可能點些不能吃的東西過來。這樣想,非歡也不再多說話了。
其實非歡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前幾天不還氣的要死,把她王妃的位子罷免了。怎么剛過了一個月,又讓她重新坐回王妃的位子。而且,竟然還要帶著她一起進宮,為皇上慶壽。
難道,他這么快就忘記了,那個罌粟可是差一點要了他的命呢。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這個阡睿寒也不是什么善良的茬,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忘記了殺身之仇。
非歡把視線從窗外移到阡睿寒的身上。
發現阡睿寒端著茶杯,放在嘴邊輕抿,眼睛卻盯著自己看。嘴角,還掛著一絲邪魅的笑。
“你……你干嘛那么看著我。”非歡緊了緊衣服,白了他一眼。
“若是你沒有看本王,又如何知道本王在看你。”聲音沒有往日那么冷,似乎,非歡還聽到一絲溫柔的情緒在里面。
長舒了一口氣。
非歡在心底告誡自己:雖然他長的很帥,很妖孽。但是,他是她的仇人,她是他的仇人。應該是勢不兩立的。非奸即盜,非奸即盜,非奸即盜……
“愛妃想點什么菜?”
“非奸即盜……呃,不是。肉!”囧死了。非歡看著阡睿寒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難看,忙賠笑著對身邊的小二說:“這里有什么好的葷食。比如牛肉啊,豬肉啊,兔子肉啊,狗肉啊,雞肉啊,魚……”
“行了!”阡睿寒臉色難看的把茶杯往桌上猛的一放,似乎忍著什么,抬頭對身邊的月痕說了幾句話,非歡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