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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豪門法赫薩旗幟很遺憾,只在二流會所占一個名額,想要躋身一流還需把聯盟排名往上拔一拔;
原本無人問津的冰脊克朗在土豪肯尼入駐以后拿到了三流會所的邀請函,那之前該俱樂部的主席連會所的門開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土豪肯尼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沒怎么太當回事,一張白紙特別內涵地寫了幾句問候,沒頭沒腦不說,一看就是那種設置好字母然后批量印刷的產物,肯尼主席自詡日理萬機,分分鐘都是金加隆,轉眼把萬惡的貴族老爺尋歡作樂的聚集地丟腦后去了。
八成北歐的八卦世界太單調,好不容易碰上個高調的不差錢,土豪金天天見報日日出新,平頭老百姓間都混了個臉熟,三流會所等啊等,人家偏偏無動于衷,會所負責人坐不住了,單獨開了一份信函寄出去,這回沒裝深沉記得指名道姓了。
土豪肯尼看著手里的信函,終于明白傳說中的會所里包得是什么餡了。給他寄邀請函的會所有個小清新的名兒“露西亞之葉”,簡稱露西亞。可能與露西亞女神節有關,該會所的負責人據說來自瑞典。
露西亞會所下午11點開門接待會所成員,會所內提供當天的報紙等刊物,還供應簡易早午餐,茶水飲料應有盡有,不供應晚餐,凌晨1點閉門。除此以外,會員可利用會所內的設施舉行小型會議、接待訪客,閱覽室、迷你高布石訓練室等等主要看會所的規模,越高級的老板俱樂部設施越齊全。會所內還有臥室可供留宿,說白了就是一間需要繳納年費的招待所。
沒錯,要交錢的,前一秒還有點興趣的土豪金立馬感覺索然無味。瞅瞅年費價碼,都夠他在高檔巫師旅館的總統套間里逍遙一整年了,他為什么要花錢跑那神馬三流會所找罪受?
“這是身份的象征!”例行董事會開會間隙,聽了他抱怨的某位董事別提多恨鐵不成鋼了,北歐多少俱樂部老板巴望著進招待所,土豪肯尼居然還一臉嫌棄。
屁個身份的象征!敢情貴族老爺喜歡這種干巴巴的群居調調,記得老爸隆梅爾、叔叔斯諾都沒這類似愛好……
“您不知道,里面名堂大著呢!”土豪肯尼懶得裝深沉的時候喜怒哀樂直接寫在臉上,股東很快抓穩了老板的情緒風向標,為他分析利害,并適時表現出了羨慕嫉妒恨。
冰脊克朗的老板能收到會所邀請函,先不管會所是幾流,單單受到邀請的這一結果就代表了他們冰脊克朗不再是不入流的小透明了——就是這入流的方式讓那些以隊伍成績論排名的魁地奇俱樂部所不齒,不過現在不是冰脊克朗自命清高的時候,不得不說現實到俗的土豪金讓俱樂部上下逐漸有了順勢而上的期待和安全感。
“怎么說?”土豪肯尼狂霸酷帥拽地一揚下巴。
看慣了老板做派的董事們基本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了,他們發現老板一系列看似挑釁的舉止其實沒啥深刻內涵。
董事說:“會所內聚集了一大批魁地奇俱樂部的領頭羊,難道您看不出其中的價值?”
土豪金墨鏡下的小臉兒有了幾許深沉,“一個可供關起門來掐架的平臺?”會所是不歡迎任何媒體記者的。
全是球隊老板的會所報仇雪恨不要太方便。
董事明顯靜默了片刻,“也許吧……”
土豪金無意中點亮了會所的隱藏屬性?
董事深吸口氣,“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沒打算去。”
董事一愣,“不去?”
“難道是強制性的?那我就更不能去了,有去無回怎么辦?”土豪金驚恐地表示要是沒了他地球說不定就不轉了。
“為了會所的聲譽著想,那樣的事不會發生。”董事打起精神安慰老板,他終于體會到同事們所說的“無力感”是怎么回事了。
董事一咬牙,“為了俱樂部,您必須去。”
土豪肯尼深沉了,董事招架不住了,僵著后背再接再厲。
“和其他俱樂部老板打好關系也是您的必修課,既然您決定帶領冰脊克朗重鑄輝煌,有些事物逃避不是辦法。”還有層言外之意,想要獲得一流會所的邀請函,只能進三流會所打怪升級,不然任憑隊伍成績再逆天,沒有深諳經營重要性的老板等同于暴殄天物。
土豪金冷眼看他一會兒,甩袖子走了。
四、
第二天下午1點,土豪肯尼慢悠悠地說:“湯米,你確定這條路正確?”
“……吉米。”
吉米.斯圖布——也就是昨天跟肯尼掰乎了半天的董事——不知道該怎么強調自己名字的正確拼寫了,人類已經無法阻止老板了。
“你怎么老是不注意重點?這個習慣不好,必須改!”老板理直氣壯。
湯米,不,吉米伸手在旁邊的墻上抓了一把,磨掉了一小片指甲和皮,疼得呲牙。
由此可見自虐不是解決之道。
斯圖布董事想不通怎么過了一晚上老板就改主意了,還帶著自個兒一塊兒來,不過考慮到自己的目的,斯圖布把不安壓下,安慰自己結果喜人。
他們找到了露西亞之葉會所的大門,奶油色的門板被擦拭得閃閃發光,明晃晃地豎在路邊,來往行人視若無睹,過路人落在古怪的二人身上的目光反而更多——麻瓜眼中的巫師總透著揮之不去的違和感。斯圖布早有心理準備,但被人這么看著還是有些抵觸,趁某段時間左右無人,他迅速舉起手杖在門板上磕了幾下,看似毫無章法卻暗藏玄機,大門開啟,門后無人。
斯圖布拉著肯尼主席竄進門內,奶油色大門無聲合攏,眨眼間消失無蹤。
會所內十分亮堂,頭上與墻壁上的燈火不要錢似的發光發熱。墻壁上貼著復古樣式的花色壁紙,猩紅色的地毯,翠綠的植物點綴墻角。肯尼轉身回望,身后的奶油色大門變成一扇漆著棕色油漆的玻璃門,門上的玻璃被金色的線條分割成不規則的花朵圖案,鮮艷的彩色玻璃塊閃爍著星點光華,使得整扇門看上去價值不菲。
金色的門把手上鑲嵌著寶石,足夠炫目,而且硌手。
門面不錯,看上去很值錢,難怪敢于廣發英雄帖,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再怎么包裝也只是個三流。
內里傳來紛雜的說話聲,似乎十分熱鬧。
斯圖布看著肯尼,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土豪金拔腿往里走:“這么容易進來,發什么邀請函。”
斯圖布董事聽得冷汗直冒,裝聾作啞跟了上去。
看起來像起居室的大房間內坐了十來人,四周貼墻擺著幾只可能為了提升品位用的書櫥,每本書跟字典一樣笨重,有沒有字還沒機會實踐。屋內的人分成三個小團體,三撥人分別圍坐在三個樣式不同的茶幾旁。每一組沙發主色調不一,沙發旁的巫師們穿戴考究,清一色帶把的,能進到這里的人兜里都是有幾個加隆的。
肯尼主席來得晚,沒趕上當初定乾坤的分組活動,新人想要融入某個團體不僅自己會來事,讓對方愿意接納自己,還得有個說得過去的介紹人,不然登場再高調也白搭。
土豪肯尼今天屬于不帶購物的一日純游,來瞧熱鬧的,不都說他人傻錢多么,既然如此那就拓寬眼界唄,所以假裝沒看見斯圖布董事含情脈脈的眼神,沒有驚動正說得熱火朝天的老板們——這里面可不單單是魁地奇俱樂部老板,還包括高布石俱樂部等等——走到其中一只書櫥前的單人沙發旁坐下。坐下以后懸浮在沙發兩側的蠟燭臺嗤一聲自動點燃,灑下柔和的橙色光芒,肯尼主席迫不接待打開書櫥抽出一本。
“哦,有字。”反手塞回去了。
貼邊站崗斯圖布董事:“……”
某茶幾團隊突然爆響肆無忌憚的笑聲,肯尼主席隱約聽到“世界杯”、“冠軍”、“賭注”等詞,有個金紅色頭發的中年巫師提高了嗓門,“……肯定是保加利亞!”
旁人無不點頭,眼神說不出的戲謔嘲弄,有人回應道,“為了克魯姆,絕對砸重金!”
“肯尼舍得花錢,不然怎么打動克魯姆?!”
說著男人們哄堂大笑,笑得隔壁兩桌紛紛側目,那兩桌的巫師漸漸發現貓在一旁不做聲的新人,開始交頭接耳。
這個時候的肯尼如何能聽不出那些大嗓門談論的主角是自己,他端著家養小精靈送來的薄荷淡酒,笑瞇瞇地聽著那群大嗓門口吻輕蔑地評價自個兒令人發指的種種惡行,他都不知道原來他還做過那些事,切身體驗了一把眾口鑠金的威力。
金紅發大叔又來炫耀他的多渠道信息:“……亂用俱樂部款項,聽說有7、8千萬,全部壓在了保加利亞隊上!”
另兩桌的巫師已經認出土豪肯尼了,這家伙幾乎天天上報,搞魁地奇的想不認識都難,不搞魁地奇的傳聞聽多了也耳熟能詳了,于是不約而同為膽敢當面“直言不諱”的金紅發大叔默默點蠟。
亂哄哄的那一桌笑得東倒西歪,肯尼不解地問已經坐下且臉色難看的斯圖布董事:“他們說我挪用公款賭球壓保加利亞隊,這有什么可笑的?”
董事聽了臉色更加精彩了,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把那些聳人聽聞的家伙咬死,胸膛激烈上下起伏,右手使勁攥著手杖,都快把杖頭的圓錐體捏爛了。
肯尼朝他咧嘴一笑,沒有寬慰,只覺得有趣。
董事雖然看不見主席的臉,但對方的滿不在乎讓他冷靜了下來。
接下來那一桌為了個子虛烏有的猜測一個個爭得臉紅脖子粗,說來說去錢又不是他們出,肯尼搖搖頭,然后聽見他們把挪用公款的價格提升到了1個億,描述得有聲有色,仿佛親眼所見。
這就有點過分了。
土豪肯尼揚聲道,“確實壓了保加利亞隊勝,也就500萬左右吧。”
那桌起初沒人在意那一道不和諧的糾正,過了會兒被酒精浸泡的腦子恢復了些常用功能,整個大起居室內戲劇性的鴉雀無聲——大嗓門們見鬼似的瞪著書櫥前閃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的墨鏡男,這一身望塵莫及的打扮,那一副標志性的裝逼墨鏡。
土豪肯尼?!
“俱樂部賬上的流動資金都不夠我吃頓肉,我用得著挪用公款?”土豪金囂張地翹著二郎腿。
從不在乎“家丑”外揚的逗比,張口嗆死一支魁地奇隊的嘲諷技能,不明覺厲的裝束。
絕壁是土豪.拉仇恨.肯尼沒錯了!
肯尼主席嘆氣,“算了,想來……你們也不會明白。”
那個微妙的停頓是要鬧哪樣?!土豪金的技能刷新了。
大嗓門們的臉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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