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泡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嘯了近十天的風雪在周六凌晨有所緩解,天空懶洋洋的飄著零星雪花。
海姆達爾在某樣濕漉漉的東西的騷擾下醒來,小面包壓在他的胸口處滿懷希望的舔他的下巴。迅速壓制住被提前喚醒的起床氣引發的刻薄,海姆達爾輕拍了下小面包的屁股,掀被子下床。
奶糖、小八眼以及重新歸隊的仨動物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一個個瞪圓眼睛,目光閃閃。壁爐前豆莢貓喵的翻了個身,睡起了回籠覺。鳥架上的奧拉爾剛剛步入夢鄉,夢中,大片袋蜘蛛在逃亡過程中一會兒排成人字形,一會兒排成一字形。
海姆達爾面無表情的與他們對望片刻,剛邁出一步,小八殷勤的捧來他的襯衫和褲子,奶糖頭頂厚實的校服,肉團似的小面包拽不動他的斗篷,只好用小腦袋不停把斗篷往前拱,與地毯造成的摩擦力作斗爭。
海姆達爾又片刻無語,走進盥洗室,站在臺盆前,揉了揉惺忪睡眼,懷疑自己仍然在夢里。緊接著后背猛地一沉——海姆達爾急忙扶住臺盆邊緣,避免了一場流血事件——已經有小型行李箱那么大個兒的小八眼高舉梳子和毛巾攀爬到他的肩膀上,體貼的為他梳頭。當它拉扯下第二把頭發后,海姆達爾看著鏡子淚流滿面的請它放過自己。
“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姆達爾揉著頭皮,走出盥洗室。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連續三天,被它們吵醒,被它們大獻殷勤。
“松樹林里有什么值得你們這么興奮的?!”
是的,仨動物就是想讓海姆達爾早點帶它們出去遛彎,仨動物發現海姆達爾貌似有點不快,又變作小媳婦樣兒,目光閃閃的望著他。
算了,今天天氣難得太平點,別說它們了,就是自己也想出去走走。海姆達爾接過它們給自己拿的衣服,換下了睡衣。出門的時候張望了眼豆莢貓和奧拉爾,見它們睡得舒服,就輕手輕腳的合上了門。
奶糖率先朝樓下跑,小面包站在小八眼的背上緊隨其后,海姆達爾像個老媽子似的嚷著“慢點!哎喲!看著前面!當心撞上!森林又不會跑!”引得懸掛在墻上的肖像畫們發出陣陣輕笑,動物畫像們也不甘落后的響起串串鳴叫。
在走至大門的這一小段路上,海姆達爾掏出了魔法小鏡子,和男朋友道早,這是每天的固定項目。威克多曾耳提面命的讓他記住晨間“煲電話”,海姆達爾沒有完全放在心上,有一次因為和別的同學聊天把這茬忘了,男朋友當天下午出現在了德校的校長辦公室內,從那以后斯圖魯松室長再不曾忘記。
海姆達爾掏出衣服里的南瓜小鬧鐘看了時間——懷表壞了后一直在使用方便隨身攜帶的小鬧鐘,沒有購進新懷表——對著小鏡子喊了幾聲,不一會兒,霧霞狀的膜泛出圈圈漣漪并淡開,威克多的臉出現在鏡子里。
說了幾句毫無營養的廢話,以千篇一律的甜言蜜語居多——每天的例行公事并樂此不疲——之后,斯圖魯松室長話鋒一轉,無比得瑟的炫耀道,“中午有個大帥哥要請我吃飯!”
老爺誤會了。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威克多無奈的說。“今天中午我趕不上跟你吃飯了,我們隊上的一名擊球手生日,他是個老隊員,平時待人不錯,說話做事很有魄力,新隊員都很服他,他請全隊吃飯,教練和球隊老板都去,我不好推脫……”
斯圖魯松室長眨巴下眼睛,大笑三聲,“咱說的‘大帥哥’不是您啊,克魯姆選手,不帶這樣對號入座的!”
啥?!
老爺馬上就色變了,不過種種微妙變化鏡子里看不出來,他力持鎮定,貌似心平氣和的說:“哪個大帥哥?”
“小拉卡利尼呀,”海姆達爾說。“別的不去考慮,單就外形條件來說,你得承認他是帥哥吧。”
威克多沒有否認,“他怎么肯紆尊降貴?”小拉卡利尼的個人風格十分顯著,卡羅他們聽到這消息也挺驚訝的。
“我也不知道,”海姆達爾想了想說。“也許人家大了,變成熟了,知道人際關系是要自己去經營去開拓的,只知道繼承就是在原地踏步。”
“你自己當心點。”威克多想到拉卡利尼對斯圖魯松的的嗤之以鼻,認為海姆達爾和小拉卡利尼若想建立友誼簡直是天方夜譚,拉卡利尼絕不會置之不理。
似乎明白男朋友的想法,海姆達爾莞爾一笑:“知道啦。”
看著鏡子里笑的一臉甜蜜的斯圖魯松室長,老爺抿了抿嘴唇,目光深沉的說:“在學校你也要當心。”
“怎么了?”
“我想你也不會去注意……”老爺突然無比惆悵。“和你同年級的一個招風耳,老是喜歡盯著你的臉看。”
招風耳?“你是說坦因?盯著我的臉?有嗎?”
“還有六年級的吊梢眉,前額有點斑禿的那個。”
“……拉巴赫?”
“他老是看你的屁股!”老爺咬牙切齒。
“……”
“還有一個六年級,說話時斷句總是不斷在正確的地方,聽上去有點顛三倒四的,臉很紅,總是不梳頭,和你說話的時候老喜歡往你身邊湊……”
“行了,你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海姆達爾啼笑皆非。“你不覺得你草木皆兵了嗎?”
老爺深沉一嘆,“我寧愿我想多了。”
“您對自己沒有信心嗎?克魯姆選手?”海姆達爾微笑道。
“如果這一切都能用魁地奇解決,我覺得我會更有信心。”
“您對我沒有信心嗎?”海姆達爾又道。
“我對那些覬覦你的臭蒼蠅沒有信心!”老爺的表情無比惡毒。
在老爺心中,對里格有企圖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是形跡可疑,面目猙獰,相貌丑陋的,即便那些人并不丑陋……那是不可能滴,他們必須是丑陋滴!
“也只有你把我當個寶。”海姆達爾哈哈一笑。“你看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你就安心吧。”緊跟著眼睛一瞇,報紙上又刊登克魯姆選手的桃色新聞了,據說什么地方的什么女人為威克多生的孩子都能叫爸爸了。這是第幾個“私生子”了?克魯姆老爺貌似有種馬的趨勢……
“我警告你啊,離那些饑渴的男人女人遠點,不然有你好瞧的!”
這一下,老爺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