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泡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姆達爾蔫了吧唧的走出國際威森加摩的辦公區,從訓練中心回來后又上了好幾節文化課,內容千篇一律都是關于浩克的,他現在閉上眼睛都是“綠巨人”。
“海姆達爾?斯圖魯松!”尖利的咆哮在高跟鞋的烘托下極有氣勢的朝海姆達爾腦后砸來。
已經走到員工休息區的海姆達爾轉身,攥著一份羊皮紙的阿黛莉亞?菲林停在他面前。
“為什么退我的文件?!”
“原因已經寫在上面了。”海姆達爾瞄了眼卷成筒狀的羊皮紙,他在末尾做了批示,雖然只是象征性的,但也點出了幾點不足之處。估摸著她大概急著來找自己興師問罪,忘記看了?
事實確實如此,菲林噎了一下,硬生生的壓下當場去看的沖動,覺得這樣做很沒有面子。
中午吃完盒飯海姆達爾就從霍林沃斯那里接到了一項新任務,校正入庫文件。明面上檢查IW各部門交過來的待入庫待審查資料,實際上是為了方便他光明正大的熟悉犯罪資料,以及及時有效的更新換代。
霍林沃斯當然不會把所有的資料都交給他看,撥了其中一小部分試運營。海姆達爾接過資料后翻了翻,發現了阿黛莉亞?菲林就有一份文件待閱。海姆達爾決定發揚女士優先的紳士風度,把菲林小姐的文件從后面抽出來第一個檢閱,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估計菲林小姐很少被拒絕,連文件都不打開看心急火燎的就找上門來了,一般人即使心有怨言,也會私下里想辦法溝通解決,這是成年人奉行的辦事方法。攤出來弄得盡人皆知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所幸現在已過了下班時間,這層樓沒什么人了。海姆達爾越來越肯定她是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您寫的報告是關于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的南歐巫師界的司法部門,我認為您的筆觸還是應該謹慎些為妙。”
菲林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在聽到海姆達爾貌似調侃的話語后目光更加不善了。
海姆達爾選擇視而不見,續道,“當然,前提是您先填補上一些小疏漏,比如西班牙魔法部部長的姓名……”
“這些都是……”菲林似要說什么,海姆達爾不給她機會。
“我不知道原來負責這部分工作的巫師是怎么做的,但是現在由我來接手,我不會給每一份遞交上來的文件挑錯別字,我沒有那個時間,這也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我的工作是把它們歸到架子上或者退回去。”
“但是霍林沃斯……”
海姆達爾再度搶道,“很抱歉,我不太懂得和美女的相處之道,尤其像您這樣工作能力出眾的美女,這會讓我無所適從,繼而變得得意忘形,胡言亂語。我相信霍林沃斯法官會處理好這一切,我隨時等待指示。”
輕微的笑聲響起,海姆達爾和菲林紛紛一驚,他們都沒注意到員工休息區里有人。
在海姆達爾那兒沒能達成目的,惱羞成怒的菲林找到了一個新的出氣筒,“什么人!”
那人坐在陰影里紋絲不動,菲林上前幾步,然后猛地頓住,臉色變了又變,終于略一低頭,干笑了兩聲,返身快步離開了,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身后追著不放。
海姆達爾目送菲林小姐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區域內,然后轉回頭。
坐在沙發上嘴里叼著一支煙的男人懶洋洋的朝他招招手,海姆達爾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看看他嘴里含的香煙……應該是香煙吧,海姆達爾有些不確定,長的跟普通香煙一樣又細又長,但是外形更似淡咖啡色的雪茄,側面還鏤著一排針尖大的金漆字。
迷你雪茄?海姆達爾算開了眼界了,原來他老子也是煙民啊。
“這里不給吸煙。”海姆達爾說。
“所以我只是含著,”隆梅爾咬著香煙齜牙笑了笑,“其實我在戒煙。”
海姆達爾回了一個甜蜜的微笑,然后把他手里的火柴盒抽走塞進自己的衣兜里,隆梅爾揚了揚眉毛,沒有阻止。
隆梅爾拿掉嘴里的香煙,指指他包成饅頭一般的手,“怎么了?”
“沒事,被動物咬了一口,教官們就是太容易緊張。”海姆達爾輕描淡寫的聳聳肩。
隆梅爾抓著他的手腕湊在眼前瞧了瞧,當然什么都瞧不出。
“真的沒事兒,我已經被咬習慣了。”海姆達爾可不是為了寬他老子的心才這么說的,奶糖剛跟著他那會兒經常一不注意就把他的手啊胳膊啊腿啊咬幾個血窟窿,一開始還大呼小叫容顏慘淡的,后來連卡羅他們都淡定的看他飆血了。
“嗯,欺上瞞下的事也干的很得心應手吧。”隆梅爾忽而臉色不善,海姆達爾覺得他老子變臉也跟變天似的難以捉摸。
“我不是已經主動跟您坦白了么。”坦白應該從寬的。
“如果我之前收到點風聲,哪怕只是捕風捉影,我也不會心平氣和的坐在這里跟你兜圈子了。”
海姆達爾小心翼翼的瞧他,“您真的心平氣和?”
隆梅爾哼了一聲。
海姆達爾噤聲了。
他們朝電梯走去,海姆達爾借機打破沉默,“您和菲林小姐認識?”剛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菲林小姐還跟他點了點頭,雖然笑容很難看。
“我沒那個榮幸,而且也不想認識。”
想想他老子不管怎樣也是個國際名人啊,人家認識他也不奇怪。海姆達爾剛給自己找了個貌似信服的理由,隆梅爾又道,“沒事別和那女人走得太近。”
海姆達爾很懷疑這一點,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這個目標了。
“我能問為什么嗎?”
“她的姐姐是拉卡利尼的情人。”
倫巴第?拉卡利尼?
海姆達爾嘴巴大張,“她是有背景的啊?!”海姆達爾一直以為她是個頭懸梁錐刺股的草根階級,還曾經YY過她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顯然這位小姐不那么認為,她一直很有骨氣的和她姐姐劃清界限,不過她之所以能夠這么輕松調動到IW,我不敢保證里面沒有拉卡利尼的推波助瀾。”隆梅爾依然叼著那支香煙,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們出了電梯,走在國際巫師聯合會寬大的前廳中,水滴形的吊燈在頭頂光芒四射,不斷有巫師消失在壁爐的綠焰中。
“我很吃驚,拉卡利尼先生有情人?”海姆達爾偶爾也會忍不住八卦一下——他始終堅定的認為這是卡羅的荼毒帶來的影響——畢竟這事兒跟外面一直傳誦的感人事跡出入較大。
“他老婆已經死了十幾年了。”隆梅爾指出。
“他沒有再婚的打算嗎?還是說養情人有新鮮感?”說這話的時候海姆達爾心虛的到處瞄,生怕話題主角突然冒出來拍他肩膀。
“他要維持住一直以來的中年喪偶,萬念俱灰的悲劇形象,不僅要做戲給民眾看,還要用這個形象說服他亡妻的家人支持他。為了拉卡利尼家的千秋萬代,我相信他會一直這么扮演下去,說不定還演的挺愉快。既不用被婚姻束縛,享受單身生活,自由自在,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地下情人絕不能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