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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些我做不到。”海姆達爾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咱有原則,即使你救了我也不能教唆我顛倒黑白。
“我明白!”那人突然著急起來。“您說的那些我都明白,我們不是讓您為我們做什么,我們知道您的現狀,我們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種可能……總比一點希望都沒有強。”
海姆達爾突然臉一沉,“挾恩?算準了我不會把救命恩人怎么樣是吧?還是說你們都認為我是個心腸軟的好人?”
說白了他們就是想棲在他這株樹未長成的樹下好乘涼,換言之就是把資金都壓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做投資。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們看得起我?”海姆達爾冷笑。
那人低下頭,默不作聲。
海姆達爾看了他一會兒,抬眼望望高懸樹梢的日頭,盤算片刻后轉回眼。
“我不相信你們,等等,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海姆達爾續道。“目前我什么能力有沒有,你們把資本壓在我身上我確實要謝謝你們看得起我,這不是挖苦,你哭喪著臉干什么?”晦氣!海姆達爾白了他一眼。“想必你們已經把我的背景摸清了,我的人際關系肯定也是如數家珍。”嗯,那人沒反駁,你大爺的!“既然走了這條道就沒有回頭路了,你明白我在說什么吧?”
那人起初有些迷茫,很快反應過來了,一臉慎重的點點頭。
海姆達爾對這點比較滿意,“你們是專管情報的吧?”
那人立刻驚詫的說:“您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的?瞎猜的!這些家伙不受重視,又坦誠自己不是左膀右臂,而魔法世界的戰爭法則和麻瓜世界不同,麻瓜世界講究情報的及時有效,比起情報巫師更注重武力的碾壓,這是根據不同的武器演化出來的適應各自情況的方式。
而且就當初格林德沃橫掃歐洲的架勢,哪兒還需要情報,指揮他的陰尸部隊,他的圣徒軍團,不遺余力的燒殺過去就生靈涂炭了。
情報?完全起不到決定性作用,沒有作用自然得不到重視,不受重視地位每況愈下,格林德沃的情報部門在他面前討不到好實屬正常。
“我的想法就是互惠。”海姆達爾說。
“你們給我提供我想知道的東西,我給你們記好人分,如果你們提供的信息確實有效,保證了人心的穩定,維護了社會安定,為巫師世界的發展取得了階段性進步,那么你們就是有功的,功過相抵,早晚有一天會有出頭之日。”
就當給他們勞動改造的機會,麻瓜犯人關進去后就要接受勞動改造,是強制性的工作。(勞改是□□用語,花旗國的犯人也有強制性工作,別的國家就不清楚了)海姆達爾完全就是把他們當準犯人來看待,不過他不強制,你們愛勞動就勞動,不勞動拉倒,就是保不準以后有點什么牽連被“誤”抓進去……
海姆達爾的用心也是極其“險惡”滴。
“你可以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
見義勇為者苦笑,他們還有選擇余地嗎?
“就按您說的辦。”他倒是果斷。
“你能代表你身后的全部人的意愿?”
“可以。”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說。”海姆達爾沒急著跟他說拜拜。
情報組長沒料到他這么干脆,不由得精神一振,這時候他就怕海姆達爾跟他客氣,有事絕對不是壞事。
“我的魔杖還留在那里。”海姆達爾避諱任何“燒掉”“毀滅”之類的字眼。“你們能幫我找回來嗎?”
情報組長起初什么都沒說,只是凝眉沉思,海姆達爾覺得他很聰明,先不急著說能干還是不能干,而是擺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穩住對方。
“我明白了。”最后,情報組長點點頭。
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還是故作深沉,這些海姆達爾不去管,他只認結果,畢竟人家說“明白了”。
“我怎么和你聯系?”他現在連魔杖都沒有,放煙花也不行了。
情報組長略略低頭,在海姆達爾的吃驚目光中他的整張臉開始扭曲,然后迅速蔓延到整個頭部,再至整個軀干……然而這些變化僅僅花費了一眨眼的功夫,一張全新的面孔,一位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全新的人物站在海姆達爾面前。
突如其來的這位海姆達爾并不陌生。
“親愛的,”眼前的老態龍鐘慢慢抬起眼,渾濁的眼睛微微瞇縫起來,無數皺紋在臉上舒展。“我知道這事不好,所以你只要悄悄告訴我,”老太太夸張的左右張望,朝前顫巍巍的挪了幾步。“什么樣的藥水能毒死燕尾狗?”
易容馬格斯?
“原來是你啊。”海姆達爾吞咽下驚愕,緩緩一笑,“真是個大大的‘哇’!”
情報組長的眼中滑過一絲異彩,他知道,他的籌碼又增加了。
×××
遠遠看見威克多在對自己招手,海姆達爾下意識緊了緊長袍領口,用手抓抓頭發,幸好他今天穿了件立領的短袖襯衫,不然遮不住脖子上的淤青。
那情報組長非常懂得取巧,眼神兒也好使,臨行前給了他一罐據說對瘀傷很有效果的藥膏。海姆達爾當場就涂了,明知道這不是藥到病除的靈丹妙藥,他還是拿著情報組長遞給他的小化妝鏡對著脖子照了半天。
“是不是看上去好多了?”
那組長答的也妙,“看上去。”
海姆達爾瞄他一眼,組長別開眼望向天邊,專注的好像有一位美人兒在上面跳艷.舞,也不怕晃花了眼。
“今天晚了。”胡思亂想間,男朋友已經走到眼前。
威克多低頭親了他一下,海姆達爾扯開歡快的笑容,“回來的時候去了鄧布利多教授介紹的幾家店鋪。”他現在說起謊話來也能不打草稿不臉紅了,海姆達爾在心里暗嘆。
他們走進羅多彼莊園,海姆達爾在前廳時拉住威克多的手,“我有事想跟你說……”轉眼看見整裝待發的普洛夫拎著竹籃子興沖沖的跑來,然后把一頂滾著細彩邊的藏青色漁夫帽扣在海姆達爾頭上,還似模似樣的幫他正了正帽子的位置。
威克多小聲說:“爸爸從早上十點就開始等了。”而后揚了揚眉毛,“你要跟我說什么?”
看著興高采烈的普洛夫,海姆達爾咽了咽口水,笑的齜了齜牙齒,“以后再講,現在釣魚最大。”
此言立刻引來普洛夫熱烈的回應。
他們連飯桌都沒摸上就被急不可待的普洛夫三催四催的拉了出去,頂住克魯姆夫人因為不滿而流露出來的壓力,裝作什么都沒看見,把他的母親丟在腦后。如果他回頭他就能看見他端莊古板的母親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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