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泡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海姆達爾推開通往盥洗室的雕花鑲彩色玻璃門,金色的陽光迎面照來,耳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奶油色的瓷磚光滑如鏡,他在晨光中微微瞇起眼睛。
站在向日葵那么大個兒的噴頭下往身上打肥皂的威克多聽到動靜轉過頭來,咧嘴時一口大白牙閃閃發亮,“早上好,寶貝!”老爺的笑容很燦爛,比早上七八點鐘的太陽還讓他晃眼。
斯圖魯松室長瞅了眼攏在墻邊的浴簾,輕易識破了敵人狡猾狡猾滴陰謀詭計,無奈赤條條男色兇猛,那肌肉,那體格,還淋著水……他扛不住啊。
海姆達爾貌似淡定的走到臺盤邊,拿起牙刷往上擠牙膏,眼睛都快粘在面前的鏡子上了,這角度太正好了,不用回頭啥都清清楚楚。
就憑每天早上起床能看到這么養眼的鏡頭也值了!這一時刻斯圖魯松室長的臉顯得特別猥瑣。
【嘿,小子,站穩了!】鏡子覺得這掐吧眼小子鼻孔里的氣都快噴到鏡面上了,人鏡殊途,太不檢點了。
海姆達爾趕忙正了正面容,低頭,刷牙,洗臉,再抬起頭時對著鏡子齜了齜牙,很白,朝手掌哈了一口氣,很清新。
非常好,他對鏡子里的自己豎起大拇哥,又挪了挪位置,通過鏡子看到另一頭已經在穿衣服的男朋友,毫不吝嗇的送上兩個大拇哥。
海姆達爾又梳了梳頭發,男朋友走過來要求親一下小嘴。
海姆達爾轉身勾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威克多低頭吮.住那一小截暴露在空氣中的舌頭,迅速加深這個吻。威克多用力絞弄著海姆達爾的舌頭,吻開始發酵,氣息變得急促而熱烈。海姆達爾抬起腳磨蹭著威克多的小腿,另一只手從他的胸口朝下摩挲,威克多的胳膊越收越緊,海姆達爾的手指摸到蹭在自己身上的半硬的勃.起,威克多在他嘴里咕噥了一聲,海姆達爾的手指出其不意的繞到老爺后腰上狠狠掐住一塊肉。
威克多的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很顯然,海姆達爾掐到了他的癢癢肉,沒有直接跳起來觸電般抽搐大笑充分證明了老爺變態的忍耐力。威克多很吃驚他居然能準確的找出它……
海姆達爾趁他僵住的一瞬脫離出去,順便在他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威克多站在原地齜牙咧嘴面目猙獰,海姆達爾甜蜜的眨眨眼,飛了一個飛吻,哈哈大笑著離開盥洗室。一大早就隔空撩咱,咱以牙還牙!
【啊!啊!啊!他真帶勁不是么!】鏡子發出人性化的尖叫。
老爺的憤怒的看了它一眼。
他和威克多住的不是一個房間——羅多彼莊園女主人的堅持——但是盥洗室是共用的,也就是所謂的夫妻套間,雖然海姆達爾一直不太明白有錢人家的小兩口為什么非要“分居”。
這是海姆達爾入住羅多彼莊園后迎來的第十個日出,他很高興能在男朋友的家鄉過暑假。嗯,上次不算,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勾搭上。
在得知海姆達爾的暑假計劃后,父親和叔叔對他的決定采取了默認的態度,或許在他們眼里只要離開英國哪里都是度假天堂。
直到雙腳踩在保加利亞國土之上,海姆達爾都沒有再接到西里斯?布萊克的度假邀請或者這方面的暗示。布萊克先生的取舍相當明確,把親生兒子隔離在恐怖氣息之外,他自己陪著哈利在英國同生共死。
海姆達爾站在衣柜門前嘆了口氣,伸手打開柜門。
×××
腳步聲傳來,克魯姆夫人的目光掃向在座位上突然坐立不安起來的大兒子,抿了抿嘴唇。這時候威克多已經大步上前,俯身親吻她的面頰。
“早上好,奶奶。”
“早上好,親愛的。”克魯姆夫人的寬和從來都是對人不對事的。
威克多讓開一步,海姆達爾朝女主人微笑點頭,“早上好。”
“早上好。”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海姆達爾毫不在意,因為他另有目標,迅速轉向另一邊的普洛夫?克魯姆,無視渾身不自在的男人顯而易見的排斥,熱情洋溢的走上前去,“早上好,普洛夫。”
威克多爸爸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早,斯圖魯松……”
“您怎么還是那么見外呢,都跟您說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您看,我叫您的名字不是很順利嘛!”忽略普洛夫腮幫子的不自然運動,看向威克多媽媽,“早上好,安娜。”
“早上好,里格。”安娜淺笑著,比她丈夫可從容多了。
二人落座,早餐開始。
普洛夫松了口氣,那小子的“熱情”實在讓他難以招架,普洛夫頭一回真誠感謝母親近乎苛刻的條條框框,吃飯時不許說話真是太棒了。
普洛夫拼命朝嘴巴里塞東西,稀里嘩啦的聲音時斷時續,“聲情并茂”的吃相讓克魯姆夫人皺起了眉頭,張嘴要教訓兩句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忍耐的翹了翹眉角,垂目繼續吃自己的盤中餐。
普洛夫呼嚕的丟下一句:“我吃飽了,失陪。”推桌挪椅的跳起來,在克魯姆夫人難以置信的驚訝目光中落荒而逃。
安娜也是怔楞了片刻,轉而看向海姆達爾。
海姆達爾這時放下手里的勺,用餐巾抹抹嘴,站起來說:“失陪。”快步離開了餐廳。
餐廳內戲劇性的鴉雀無聲,從來沒有情感交流的婆媳破天荒的交換了個眼色。
“里格吃的太少了。”安娜看向那盤幾乎沒怎么動的盤子。
克魯姆夫人倒是沒有因為媳婦在餐桌上說話而表示出絲毫不滿。
“等會兒給他多裝點。”威克多現在有點同情自己老子了。
“巫師聯合會不給飯吃?為什么他天天帶飯?”克魯姆夫人說。
安娜聽了婆婆的話有點想笑,看來里格的到來讓家里的老老小小都坐不住了,夫人可從來不過問廚房里的事情。
“他說我們家的飯菜好吃。”威克多對祖母笑了笑。
克魯姆夫人聽了沒有再說什么。
這一邊。
海姆達爾一走出飯廳,豆莢就從暗處竄了出來,海姆達爾伸出胳膊,豆莢借著靠墻擺放的銅像底座的半人高花盆順著他的胳膊跳上他的肩膀。
[奶糖看著他回的房間,小八監視中。]豆莢飛快傳遞消息。
海姆達爾拍拍黑貓的腦袋,快步朝自己的房間奔去,長條廊道內精雕細刻的魔法裝飾鏡帶起一陣陣咋呼:【哦!天哪!哪兒來的野小子!】
與此同時,普洛夫提起工具箱一般大小的籃子準備往外走,身后的窗戶傳來啪啪啪的敲打聲,普洛夫轉身,而后仰天長嘆,他不想理會,但是那啪啪聲誓要把玻璃震破般經久不衰。
普洛夫放下竹籃,氣鼓鼓的沖到窗臺前,用力推開窗戶,對不停撲棱翅膀的大黑個兒咆哮,“你這個傻瓜信使,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斯圖魯松,這里也不是斯圖魯松的房間!”
普洛夫揮舞著拳頭把傻瓜信使趕跑了。
梅林在上,奧拉爾怎么可能送錯地方。
普洛夫關上窗戶,再一次拎起竹籃,卻發現推不開房門了。
門外,小八正用力抵住房門,無論里面的人再怎么用力都無濟于事,覺得差不多要把里面的人惹毛了,對方可能要拔魔杖了,小八迅速后撤往上攀爬。
房門像被什么東西撞開一般啪的一聲打在墻上,普洛夫“飛”出了房間,差點跌個狗啃泥。普洛夫狼狽的爬起來,上下左右張望,天花板上的小八躲在繁瑣的裝飾吊頂形成的陰影中一動不動。
普洛夫從喉嚨里發出不快的嘟囔,拍了拍衣服,整了整褲腿,掏出懷表看了一眼,低聲咒罵了一句,拿起掉在地上的竹籃子朝大門方向行去。
大門前,早已整裝待發的海姆達爾轉過頭來對他笑道,“要出去嗎?”
普洛夫一臉麻木的點點頭,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不期而遇”了。
每天早上,海姆達爾都不會錯過與普洛夫一同散步的機會,盡管對方好像并不是那么的期待,或者說恰恰相反。
這一段各懷心思的晨間散步共將近一千米的距離,然后他們會在一個顯著的岔道口分道揚鑣。
普洛夫左轉繼續沿著林間小道行走到一條貫穿森林的河流旁,那里有一個沿河搭建的小木屋,里面擺放了各種釣魚用具,釣魚是普洛夫欲罷不能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