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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鄭旦妹妹的死不過是件小事么?”西施流著眼淚,望著夫差,問。
夫差哎呀不已,道:“是本王說錯了,就是嫌煩,想打發伯嚭走才這樣說的,我想早點來陪你,你看,我一不在身邊你就傷心垂淚,怎不叫本王心疼!”夫差拭去西施眼淚,西施故作生氣推開他,再次問道:“鄭旦死了是小事,那一天西施死了也是小事吧!那一天西施也無緣無故地死了,大王也說這不過是小事而已……”
“哎呦呦!我的心肝!你怎么說死,本王不許你死,連說的都不準說!”吳王趕緊地摟住西施。
“可好好的鄭旦就在眼皮子底下死了,西施惶恐,西施覺得不日就輪到西施了!”西施顫抖著身子,還恐懼,是深深的恨意。
“那……西施說要怎樣?”吳王試探著問,他豈不知鄭旦死得蹊蹺,可如果不讓伍子胥發泄這怨氣,那怨氣就得灑到西施頭上來,這是他唯一不允許發生的事。
“昨夜里,西施夢見鄭旦妹妹,十分凄楚,說有話要對我說,可我問她她又不說,只說伍將軍知道伍將軍知道……說要我親自問問伍將軍。大王,我想請伍將軍入宮來,想問問將軍,妹妹最后可是說了什么話,而伍將軍竟然忘了轉達。”
“這……明日吧,早朝完了,讓他來見你。”
“謝大王!”
夜里西施興致極好,一直和吳王折騰到凌晨才睡下,早晨朝議吳王困頓不堪,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喚伍子胥跟著前去館娃宮見西施,伍子胥雖然心有疑惑,但也聽命前往。
西施早早熬好一壺弄弄的安神茶,見吳王來了,后面跟著伍子胥,就知今日之計可成。
“大王!先喝了這杯茶稍作休息,西施問過了伍將軍,就去陪大王。”西施端上安神茶,撒著嬌要吳王喝下。吳王夫差覺得今日這茶苦了些,但也沒有多想,喝完了就去榻上半躺著,昏昏然聽著西施喚:“伍將軍……”
“娘娘喚老臣有何吩咐?”伍子胥站在那里,西施艷麗無雙的面容確實讓人不敢直視,如果她不是越國送來的形跡可疑的女子,伍子胥也會有憐香惜玉之情。
“伍將軍見到西施可真是太拘謹了。”西施莞爾一笑,慢慢走近伍子胥。
“哼!老夫戎馬一生,你小小一個女子老夫還怕了不成!”
“美色如虎,將軍不怕殺人不怕打仗,可最怕的就是像西施這般美艷無方銷魂蝕骨之人!”西施進攻為上,不能讓他有喘息有思考的余地。
伍子胥向后退去,西施再上一步,幾乎撲在伍子胥的身上。
“鄭旦妹妹是怎么死的?是將軍把她扔下姑蘇臺的對不對?”西施直視伍子胥,逼問著他。伍子胥畢竟心虛,是的,那無知的鄭旦玩逗著他的耐心,他的意志,迷惑大王就算了,還要試圖擾亂他的心嗎?他怒了,推了站在墻邊的鄭旦一把,她就飛下去了,像那花瓣一樣,飛了下去!
“對不對?”西施看見了他眼里的遲疑,偷偷看不遠處的夫差,已經歪倒在那里,昏昏欲睡。
“錚!”伍子胥抽出半截劍,試圖嚇退西施,他以為西施就是想要一個真相,要他承認是他殺了鄭旦,可是承認了又怎樣,吳王不會拿他怎么樣,吳王又不傻,他怎么不知道鄭旦死得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