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間堂有花無顏,花月影可以放心了。
二女的情誼一開始是親如姐妹,后來彼此仇視,明爭暗斗,再到后來一切都放下……也正是因為這種奇怪的關系,花無顏的成就并不比她差。
因此,她放心,沒有她的花間堂,一樣不會散。
水靜兒與水柔兒的心思卻猶如鄱陽湖的湖水被微風吹過,泛起陣陣漣漪。
她們想的要更多一些,既要擔心北上的師長和弟子們是否安然到達,又要擔心在圣劍堂的母親與父親是否安好,金人是否像洪水一般蔓延整個修真界……
不過,等到她們想到了相公,心里莫名地覺得安慰,也很快安靜下來。
右廂房,喬佳宜盤腿坐著,整個人陷入奇妙的定境中。劉俏兒則在一旁站著,神情肅然。
劉俏兒從來也沒想過喬佳宜會有現在這般寶相莊嚴的時刻,就連她的身心也沉浸在一種玄妙的體會當中。
這種體會在過去是可遇不可求的,也只有在殺洞里的時候劉俏兒才體會過。
人有許多害怕畏懼的東西,其中有一個那就是對于不知道的東西。
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要遇到什么,人才覺得恐懼。在殺洞里,劉俏兒幾乎每天都要體會到這種恐懼……下一個洞口會突然跳出什么?自己背后會突然殺出什么?
這些糾結在心,如果不克服的話,不用這些未知的東西跳出來,自己就被自己嚇死了。
劉俏兒的對付辦法就是讓心神沉浸在一種既十分警惕又十分放松的狀態當中。
一次次的生死經歷,她的這種心境磨礪得越來越成熟,但是卻都比不得現在這么深刻,這么清晰,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喬佳宜的入定帶來的。
這次感覺不同以往,劉俏兒甚至有一種頓悟之感。
自己是誰?
來自何方?
這些無比悠久而又無比復雜的問題好像一下就明了,眼前只是一層薄紗,只要來那么一陣微風就能吹掉,看得清清楚楚。
叮,她的耳邊好像聽到一記清脆的聲音。這個時候,時間的流逝完全超出她的想象范圍,好像只過去一個呼吸,又好像過去一萬年之久。
這個時候,喬佳宜的周邊泛起奇異的“水波紋”。事實上,當日水靜兒見到喬佳宜就看出這樣的奇異的場景,后來母親急急趕來,最終確定喬佳宜與水月堂的淵源關系。
她們沒有相認,因為喬佳宜這一世走的是完全與修行沒有關系的路子,母親以及長老們害怕打擾。
日頭偏西,新野梁家莊的光線一點一點地暗起來。
荊州城城頭看到西邊燦爛如火的晚霞,頗有文藝氣息的一個守城兵丁看傻了。
江上燕王妃雖然召開了討伐逆齊的大會,也有一批軍士順江而下,但是主力依然在荊州城。
老百姓都知道一場地方與朝廷的大戰即將發生,但是戰場不在荊州,人們自然也就不那么擔心了,改玩的玩,改樂的樂,這座古城的節奏并沒有改變。
夜幕降臨時分,因為沒有宵禁,一些繁華的街道燈籠高挑各種鶯鶯燕燕的聲音夾雜著商販的販賣聲熱鬧起來。
守城的文藝兵丁看到太陽徹底下山,心里面沒來由的傷感起來,忽然一片金光從西邊閃現。
文藝兵丁目光一亮,順著金光看過去,就看到無數一點點金光在大地上閃耀。
好美!
文藝兵丁心里感嘆道,然而就在這時,城墻一陣微晃,忽然一記雷霆一般的聲音在他頭頂炸起:“何方鼠輩,竟敢襲我荊州?不知道你關二爺在此嗎?”
文藝兵丁一抬頭,就看到城墻上放月末百多丈立著一紅臉長髯綠袍的巨漢,手持青龍偃月刀……文藝兵丁一屁股坐在地上,其他的兵丁也都立刻匍匐在地,身子瑟瑟發抖。
“爾等拜我作甚,隨關二爺我一同殺敵!”
什么?
敵襲嗎?
哪里有敵人?
眾兵丁望向城外,就看到城外一片金色的海洋。
金陵城的夜色要來得更早一些,改朝換代讓一些舊臣老將心有余悸,世家要么急著改換門庭,要么緊閉大門讀書自娛,但是下層老百姓的生活照舊,甚至還比過去好一些。
新皇登基,天下大赦,徭役免一年,實實在在的好處讓人們很快就忘記劉家人。秦淮河的“夜店”生意要冷淡了許多,不過各“夜店”的老板們并不擔心,忙著讓店里的女子多操練手藝,琴棋書畫的個人才藝,編排一些歌唱節目,等著市場回暖的時候放出來,那時候,秦淮河依舊是秦淮河。
燈籠高挑,夜色漸濃時分,秦淮河河面上飄來陣陣薄霧,猶如仙女的衣紗,有些失意的書生見此異景少不了心中醞釀一兩句佳句以待日后,卻沒有注意到秦淮河河面上許多地方咕咕冒泡。
與秦淮河相比,北邊魏國帝都平城已經是殺聲一片,突然冒出的大量金人瞬間破了南門,如果不是鬼面軍拼命擋住,金人會立刻席卷整個南城。
華夏大地,各大江大河的交匯之地,山川險要之地,或多或少的出現了金人。
這些金人卻要比攻擊修真界的金人低檔許多。一個攻擊修真界的金人可以抵得上百個攻擊世俗界的金人,然而就這樣的金人,世俗界一下就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