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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那么麻煩,就我們幾人足夠了!”威嚴(yán)的聲音,從遠(yuǎn)方傳來。原來紅袍老者早已向著皇宮外走去,五人隨即緊隨其后。
南候王府外。
紅袍老者譏誚的看著正門高掛的牌匾,大踏步向內(nèi)走去。
“什么人?竟敢擅闖王府!”侍衛(wèi)魚貫而出,將六人圍在中央,大喝道。
“大膽!”段正德不怒而威,呵斥道:“還不快退下,傳令王天豪前來迎駕!”
有人闖進(jìn)來,王天豪兩兄弟一驚,即刻趕了過來。
紅袍老者,微微錯(cuò)步便已走出侍衛(wèi)的包圍,朗聲笑道:“琨兄,老朋友前來,難道不歡迎嗎?”聲音不大,卻傳遍王府的各個(gè)角落!
“豈敢!多年不見,明陽兄修為更上一層樓,真是可喜可賀!”聲音從王府后院中傳出。隨即一位衣著樸素的老者漫步而出,每一步踏出都足有數(shù)丈!
看著神秘高人,侍衛(wèi)、仆從都驚愕異常,這位神秘高人竟然是后院修花的和藹老者。
王天杰同樣錯(cuò)愕的看著漫步而出的和藹老者,紅著眼睛,哽咽的喊道:“父親!真的是你嗎?”
和藹老者朝著這邊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琨兄何必自謙?”段明陽此時(shí)有些拿捏不定,眼前的老者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
“不知明陽兄,因何事來我王府?招待不周還望見諒!”和藹老者客氣道,仿佛與老朋友聊天一般,毫無劍拔弩張之感。
“琨兄,這些年你隱世不出,可能不知,這雪云國有些勢力開始拉幫結(jié)派,全然不將我段氏放在眼里,你說我該如何做?”紅袍老者微笑著說道。
“怎么做,還是由明陽兄決定,如若王府這些年略有冒犯,還望明陽兄多多包涵,王琨感激不盡。”和藹老者同樣微笑著回應(yīng)。
“琨兄如此說,我若斤斤計(jì)較,那不顯得我段明陽小氣嗎?今日若有失禮之處,還望琨兄不要見怪!”
“哪里的話!是明陽兄大人有大量,才有王府的一席之地,明陽兄的恩情,王琨自不敢忘!”和藹老者微笑著回道。
“既然如此,老夫就告辭了!”隨即一甩衣袖,踏步走出。段正德五人心有不甘的尾隨而出。
段氏一行走后,王天杰一頭撲進(jìn)和藹老者的懷中,像個(gè)孩子一般哽咽著說道:“父親,這些年,你上哪兒去了?孩兒好想您!”
王天豪也走了過來,恭敬的喊了一聲:“父親!”
王琨拍了拍天杰的肩膀,欣慰的說道:“你們兩兄弟都是好樣的!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進(jìn)去咱們細(xì)說。”
離開王府后的紅袍老者陰沉著臉。
段正德走近遲疑的喊了一聲,“父親?”
“沒想到王琨這老不死的還活著!”紅袍老者狠聲說道:“實(shí)力之強(qiáng),竟然連我都無法看透!”
聞言,段正德不敢搭話。
……
段氏一行來到沐家堡外。
滿是怒火的段明陽,隨手一擊手刃,只見一道火紅刀芒從天而降!
“轟!”
只聽一聲巨響,沐家堡大門轟然倒塌,并且隨即自燃,火勢越來越旺。
“什么人,敢在沐家堡撒野……”一名侍衛(wèi)大喝道,“砰!”話未說完,被怒火充斥的段明陽隨手一擊,便將侍衛(wèi)擊飛數(shù)丈,撞擊在墻上,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
這一幕正好被趕到的沐鴻看到。
沐鴻雙目噴火的抱拳,怒聲問道:“閣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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