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媚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民女對老夫人的做法十分不滿,同時也不甘心,所以才和母親出此下策,讓民女的未婚夫柳城主護送我們進京城來,就是希望能討回一個公道。
民女并沒有說我一定是北屏公主,但我有驗明身份的權力啊,老夫人為什么要剝奪阻止呢。
求皇上替民女作主啊。”
老夫人氣得身體發抖,搖頭道,“巧舌如簧,不知悔改,你們就編吧!”
安容也跪了下來,看向墨鼎天說道,“皇上,民女可以證明我二姐說謊,她手上的胎印當年是模仿我的胎印刺青的,剛開始時祖母不知這其中的奧妙,真的信了她。
后來祖母看到我的胎印,才知二姐那個假的.
祖母當時被嚇得差點兒生病,幸好還沒釀成什么大禍.
祖母狠狠責罵了大夫人和二姐,曉以大義,說清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并告知這樣做的嚴重后果,并讓她們去田莊好生悔過。
不曾想,祖母的仁慈,卻換來二姐和大夫人的栽贓陷害,求皇上明察,還我祖母一個清白。
我祖母為人耿直,愛憎分明,一生清清白白,可不能讓人這樣陷害。”
墨鼎天多看了兩眼安容。
眸子里有贊賞,不錯,小丫頭倒有幾分膽量嘛。
同時,他心中如同明鏡一樣,孰是孰非,心中清楚得很。
墨鼎天眉毛揚了揚,問柳傾城,“安紅瑤是你未婚妻?”
“曾經是,后來退親了。”柳傾城趕緊答。
“但我們幾天前又定了親,我這兒還有他的庚貼呢。”安紅瑤忙說道,并想去拿庚貼,卻發現包袱不在身邊。
柳傾城氣得俊臉漲得通紅,趕緊否認,“沒有,請皇上明鑒。”
“等會兒再和算賬。”墨鼎天點了下柳傾城。
柳傾城垂了頭,腸子都悔青了,不該信了安紅瑤母女的話。
墨鼎天看向王春花母女的眼神里有了殺意,對跪下的老夫人抬手,“安老夫人,您快快請起,到底是她們的si自行為,還是與您有關,朕自會查清楚,您先請坐下說話。”
看向尹哲,“尹將軍,將驗下這位安容小姐吧。”
畢女官再次上前,安容面帶微笑,主動擼起衣袖,伸出左手。
女官眉頭擰了擰,沒有說話,而專心去看胎印,面sè有驚喜。
“尹將軍,這這位小姐的胎印清晰逼真自然,鳳凰像要活了一樣,好美。”畢女官驚喜的說道。
這樣的胎印才是她心目中的胎印啊。
尹哲正準備說話時,畢女官又說道,“不過,奴婢有些犯愁的是,這胎印到底是在左手,還是右手呢?”
尹哲說道,“我記得是左手。”并看向其他北屏國的大臣們。
“好像是右手吧。”有一個男人說道。
“不對,應該是左手。”一個威嚴的老者說道。
“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還真是記不清了啊。”一個長著山羊須的男人皺眉。
尹哲擺擺手道,“別爭了,我還有一個方法分辨出這位小姐是不是咱們的長公主。”
王春花不怕死的上前,說道,“你們為什么就這樣肯定我們家瑤兒不是你們的公主呢?”
畢女官看著她有些鄙視的笑,“這位夫人,方才安容小姐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你家小姐手腕上那并不是胎印,只是一個刺青罷了,難怪會這樣的模糊。
你好好看看安容小姐的胎印吧,這才是真正的胎印。”
“安容她那是栽贓陷害,說什么我家瑤兒的是刺青,她自己的那個才是刺青,當年的事我可是最清楚的。
是我為了給瑤兒隱瞞身份,才在安容手腕上刺了個相同的圖案。
早知道會鬧成今天這樣,我就不該給她刺那個圖案,如今卻跑來害我們。”王春花不知死活的爭辨著。
安紅瑜不知道去拉了多少次王春花。
但王春花已經魔怔了,根本不理會安紅瑜的勸阻,在那兒上蹦下跳著。
“王春花,你要證據是嘛,給你證據。”忽然有清朗的聲音傳來。
然后只見一陣風過,大殿之上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葛揚,另一個則是須發皆白的老者,只是有些狼狽。
看到葛揚,墨鼎天伸長了脖子往他身后看,“東方墨呢。”
對于葛揚的出場方式,一點兒也不奇怪。
“他有事。”葛揚淡淡的答了,然后說道,“這就是當年那位刺青師柏林,正好被人追殺時,我遇見了,就順手帶他來了這兒,沒想到倒派上用場。”
柏林驚hun未定,看到王春花時,立馬說道,“對,就是你,當年就是你讓刺的鳳凰圖案,你為什么要派人殺我,我可沒得罪你。”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事實真相呼之yu出。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