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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墨,你為什么要這樣優(yōu)秀出眾,老天這是妒忌你太過完美,所以才會讓你遭這樣的罪。
東方墨,等你好了之后,你一定要將鋒芒斂去,變得低調一些,知道嗎?這樣才能健康的生活著。
東方墨,你知道嘛,我不姓安,我不叫安容,我來自千年后的文明世界,我叫譚斯月,這名字好聽吧。算起來,我年齡比你還要大呢,所以你應該叫我姐姐的。
還有,你知道嘛,原來這安容不是安添富的孩子,她有可能是北屏國的公主,我要去京城見北屏國的使者,去確認身份。如果確定安容就是北屏國的公主,我可能要去北屏了。
東方墨,你有去過北屏嘛,你可知道北屏是什么樣子的國家,有南月國美麗嗎?
東方墨,等到你身體好了以后,你就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們倆人之間曾經(jīng)的過往都會消失。
東方墨,再見了,等我將事情辦好后,就會回來救你,到時你又可以意外風發(fā)啦。
東方墨,你一定要撐到我回來啊!
東方墨,保重!
安容的淚滴在東方墨冰涼的臉上,他卻感覺不到這份溫熱。
她抹干眼淚,低下頭,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下,然后決然離開。
安容滴在東方墨臉上的溫熱眼淚,并沒有順著他僵硬的臉流下來,而是緩緩的滲入進他透明的皮膚內。
出了墨園,安容眉頭緊緊擰起,對朱玉說道,“玉兒,勞煩你去趟車禍現(xiàn)場,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朱玉點頭,“好的,小姐,我先送您回去。”
安容擺手,“不用,我一人能行,你小心些,要是查不到什么就算了,早些回來,明兒還要趕路。”
朱玉應了聲是之后,快速離去。
安紅瑜靠在貴妃榻上,娥眉緊蹙。
今兒發(fā)生的事,讓她十分意外和震驚。
但更多的是惱火和生氣。
氣王春花竟然向自己隱瞞安紅瑤冒充北屏公主一事,這不擺明了沒將自己當做女兒來待嘛,分明是不相信自己,故意拿謊話來誆自己。
最最該死的可惡的是那安紅瑤,明知自己是個冒充貨,竟然敢那樣的囂張和得瑟,真不知道有沒有長腦子。
惱得是自己竟然一無所知,被她們騙得團團轉,跟在后面受了那些子窩囊氣。
要是早知道真實原因,定會將安紅瑤踩在腳下死死的,哪兒輪到她來自己跟前得意。
氣惱之后,安紅瑜還有著后怕和擔憂,幸好安紅瑤還沒有進宮,沒有被人查出來是冒充的,否則不要說安紅瑤的腦袋難保,可能整個安家都會有問題。
要是因這事,而白白丟了性命,那可真是太冤。
幸好被及時的發(fā)現(xiàn)。
安紅瑜微松一口氣。
王春花與安紅瑤馬車出事,她已經(jīng)知道,但沒有傷心難過。
反而想著她們死了反而好,要是還活著,誰知道還會惹出什么禍事來。
自從上次臉受傷后,安紅瑜的性格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漠無情。
在她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而無其他人。
不過,安紅瑜又十分惱安容的好運氣,做夢也不會想到,安容竟然是公主。
原本是身體卑微低賤的庶女,如今卻麻雀枝頭變鳳凰,怎能不讓她惱和妒忌。
王春花與安紅瑤出事,最高興的當數(shù)三姨娘母女了。
菊花苑內,母女三人面色輕松自在,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老天終于開了眼,王春花早就該死了,如今終于到了她的死期,真是大快人心。”三姨娘半瞇著眸子說道。
語氣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氣。
這些年被王春花欺在頭上,受夠了窩囊氣。
今天終于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安紅琪點頭說道,“沒錯,在大夫人的眼中,就只有她自己的孩子才是孩子,我們這些庶女根本一文不值。
還有那安紅瑤,你平日里待她再好,到關鍵時刻她照樣會踹你一腳。就她長得那副丑樣,還想嫁給柳城主,真真是笑死人。
姨娘,說起來,她與大夫人倆人的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冒充北屏公主想要去見皇上,這種事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那豈不是要掉腦袋啊。”
“哼,她們倆死了是活該,弄不好會連累了我們,那才是真正該死呢。”三姨娘恨恨道。
屋子里只有母女三人,一個伺候的丫環(huán)都沒留,所以她們說話都不再遮掩。
安紅珠忽然問道,“姨娘,您說,大夫人沒了,您有沒有可能會被扶為正室啊?”
“是啊是啊,姨娘您要是成了正室,那我們就成了嫡女,再也不是那令人瞧不起的庶女。往后在安家,我們可以橫著走了。”安紅琪也雙亮發(fā)亮。
庶女這個身份壓得她好累啊!
三姨娘眸子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