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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兒。”東方墨玉手輕輕指向安容的院子。
除了安老夫人外,其他人均不解的互相看看,這破屋子有什么好瞧的。
安添富咽了咽口水,干干道,“東方閣主,您說笑了,這兒只是一個(gè)不起眼的小院子,我?guī)テ渌胤角魄瓢伞!?
東方墨卻搖頭道,“不,安老爺太過謙虛了,這怎么是不起眼的小院子呢。您瞧瞧這低矮的土坯圍墻,那破損漏風(fēng)的屋頂,還有這合不上的破院門,一看就是久經(jīng)風(fēng)雨。嘖嘖,這座院子起碼有上百年的歷史吧,那可是值錢的古董啊。本座走遍紫陵大陸,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陳舊的古董啊,呵呵!”
他的聲音輕緩悅耳動聽,仿佛眼前真的是歷史古跡一般。
東方墨這嘲諷的話語令安老夫人臉上陣陣發(fā)熱,今兒這臉面是丟光了。
安添富也終于聽出了東方墨話中的意思,臉色一會兒一會白,像開了染坊一樣好看。
“東方閣主,說笑了,說笑了……”安添富躬著身子,抹了抹額上的汗,今兒這天怎么這樣熱啊。
如今快到中秋了,天氣已經(jīng)涼爽得很。
東方墨嘴角輕勾,不理會其他人,而是徑直向院子里走去。
老夫人悄悄踢了安添富一腳,他回神,立馬擋在了東方墨的身前,陪笑道,“東方閣主,這兒太過破舊,不敢委屈了閣主您的大駕,在下還是陪您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東方墨如海般深邃的眸中波光瀲滟,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道,“安老爺,您錯(cuò)了,本座最喜歡看這樣的古董屋子,里面的風(fēng)景定更美。”
袍袖輕揚(yáng),安添富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一旁讓出,東方墨已經(jīng)進(jìn)了院子。
柳傾楓看著安添富和王春花,輕輕搖頭,這東方墨恐怕是顧忌小狐貍的面子吧,不然,肯定會將這兩人給劈了。
他也跟著進(jìn)了院子。
“都是你做得孽。”安添富狠狠的剜了眼王春花,低聲怒斥。
“怎么又怨我。”王春花一臉的委屈,我這樣做,你不也是知情的嘛,沒有你的默許,我能這樣做嘛。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嘛。”安老夫人恨恨的罵道,抱著金寶兒進(jìn)了院子。
安容在屋子里早就聽到外面有說話聲,裝作不知情,在屋子里靜觀其變,現(xiàn)在東方墨都進(jìn)了院子,她只好走出屋子。
“祖母,這是?”安容看向老夫人,面帶疑惑的問道,清澈的眸中閃過驚懼之色。
這種驚懼自然是裝出來的。
“容兒,沒事,別擔(dān)心。”老夫人輕拍了安容的小手,輕聲安慰著,只是這笑容有些勉強(qiáng)。
雖然將安容安頓在這兒住是王春花的主意,可王春花是安家的兒媳,安容是安家的庶女,王春花這樣做丟得是安家的臉面啊!
還有安容是自己的孫女兒,她住在這兒,自己也能辭其咎。
老夫人心下忐忑。
“哼,這男人來替你出頭啦,老實(shí)交待,你和他到底有什么jq啊。”金寶兒不屑的聲音在安容耳旁響起。
“滾!”安容暗暗翻了個(gè)白眼,怒罵著,一只大肥貓,竟然還知道什么jq,真是可恨。
“哼,過河拆橋,如今你眼中只那妖孽東方墨。”金寶兒扯了扯嘴角,向老夫人懷里鉆了鉆。
睡覺!
女人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用得著你時(shí),對你客氣得很,一旦事情辦妥了,就將你踢去了一邊不理你,過份!
肥貓金寶兒十分委屈的想著,貓眼擠出兩滴熱淚。
安容眼角抽了抽,要不是有人在場,定會一掌劈飛這肥貓,這還是貓嗎?
東方墨看著安容,驚訝的說道,“安四小姐,你為何會在這?”
安容在屋子里聽東方墨說了那些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一瞬間被感動填滿,現(xiàn)在是配合他演戲的時(shí)候了。
“回東方閣主的話,這是我住的地方呀,我不在這兒又該在哪兒?”安容乖巧的應(yīng)了,并歪著腦袋眨了眨燦若星辰的黑眸,臉上是滿滿的困惑。
“什么?流云城首富安家四小姐,住在這種漏風(fēng)漏雨的破屋子里,這,不是玩笑吧?”東方墨用無比震驚的語氣說道,并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安添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