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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是笑王春花太看得起自己了,如此大費周章,只為栽贓嫁禍給自己。
要是嫌自己礙眼兒,將自己直接趕出去不就成了嘛。
那個安添富更是好笑,不喜歡自己,當初又何必將自己帶回來,不如聽由自己自生自滅算了。
哼,一群偽善的禽獸!
安容再次笑!
“安容,你笑什么,別裝傻。母親,您和她客氣什么啊,直接進去搜不就成了嘛。”安紅瑤挽著王春花的胳膊,昂著下巴說道。
“老爺,您看?”王春花故作姿態的看向安添富。
安添富對著安容的房間抬了抬下巴,冷冷道,“那就搜吧。”
王春花得意的一笑,對著身后揮揮手,一干丫環婆子就準備向房間里走去。
安容擋在了門口,吳媽媽皮笑肉不笑道,“四小姐,還請讓一讓,讓奴婢等人進去搜上一搜。”
“老爺,請問我是不是安家的女兒?”安容根本不理會吳媽媽,而是靠在門框上反問安添富。
吳媽媽本想伸手去推安容,可一接觸到安容冷冰冰的臉,就情不自禁想到賈媽媽的死,這腳啊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安添富的眸子里閃過訝異的神色,這個傻丫頭什么時候敢抬頭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了?
“你這問得是什么渾話,要不是安家的女兒,能讓你姓安嗎?能供你吃供你喝嗎?”安添富不悅的應道。
呸,老紙才不屑姓這個安呢,供吃供喝?
那都是老紙付出勞動換來的,不是白吃白喝的。
安容在心里嘲諷著。
“老爺,我既然是安家的小姐,那我的房間豈能隨意讓別人去搜?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老爺有否考慮過我的名聲?”安容眸含霧氣,毫無懼意的繼續追問。
“安容,你放肆,竟然敢如此對父親說話,你眼里還沒有父親啊。”安紅琪立馬跳出來指責安容,想要借此來討好安添富。
安容一記冰冷的眼神過去,喝道,“安紅琪,你才放肆,我與老爺說話,何時輪到你插嘴。”
一個跳梁小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對自己指手畫腳,要不是為了擋門,早就過去給安紅琪兩個耳光。
“你……”安紅琪一張臉漲得通紅,還想與安容對罵時,接收到王春花憤怒的眼神,立馬住了嘴。
安添富眸子瞇了瞇,負在身后的手拳頭握了握,曾幾何時被兒女如此質問過。
本想發火,可看著安容那張帶著委屈的倔強小臉,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那么絲絲兒憐憫之心,將話咽了回去。
“你要真沒做,搜一下怕什么。”安添富沉著臉說道。
安容冷哼一聲,看著王春花道,“大夫人,你為何就這般肯定東西就是我拿的,又一定在我房間里呢?”
“今兒只有你們幾人去過我屋里,你又是最后走,不是你又是誰啊?”王春花說道。
“為什么我最后走,就一定是我呢?春苑那些的丫環婆子,為何就不是她們拿的?”安容再次反問。
“春苑的丫環婆子,我十分了解她們的為人,她們是絕對不會做那種事兒的。而三姨娘她們走的時候,東西還在的,只有你走后不久,我就發現東西丟了。”王春花振振有詞道。
“呵呵,春苑的丫環婆子不會做這種事兒,而我安容,安家的四小姐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原來在大夫人的眼中,安家四小姐連一個丫環婆子都不如。”安容嘲諷的笑著說道。
王春花眼角微抽了抽,說道,“如老爺所說的那樣,你到底有沒有做,讓我們搜一搜不就知道了。你一直擋著不讓我們進屋,莫非真的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所以不敢讓我們進屋搜啊。”
“好,大夫人,既然你堅持要進屋來搜,我想擋也擋不住。但是咱們得丑話說在前頭,若真的搜出了什么來,那是我安容該死,要殺要剮,我無二話。可是,要是搜不出什么來,那又該如何?”安容正色說道,那種威嚴的氣勢又在不經意開始由周身向外散發著。
“要是搜不出來,我給你賠禮道歉兒。”王春花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是篤定能搜出來,所以才敢如此說,不然,她打死也不會說出這句話來。
安容就是為了等那句話的,王春花啊王春花,今兒要讓你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兒。
“老爺,您能否為大夫人這句話兒做個見證。”安容問安添富。
安添富眉頭擰緊,沉著臉道,“大夫人說話豈能不算話,別磨?了,趕緊進屋去搜。”
“好,大夫人請您記得說過的話兒。請進屋吧,不過,屋里地兒小,還是少進些人好。”安容看著王春花再次確認這句話,同時問清了丟的東西是什么,長什么樣子。
人多會亂,萬一她們要是找不到東西,又隨便丟一樣兒,那豈不是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