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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叩見城主大人。”圍觀的人群都紛紛跪拜了下去,口中齊呼著。
王世貴的臉色一變,恨恨的瞪了方才說話的家丁,真是嘴上沒把門的。
安容則揚了揚唇角,這城主來的時間可真是巧啊。
看向王世貴,倒要看看他待會兒如何解釋方才那句話。
不過,她又有些擔心安陽華會不會也來了。
安陽華是王春花的大兒子,是柳傾城的副將,他要是也來了,認出自己的可能性比較大。
安容有些擔心。
面若冠玉,薄唇輕抿,不怒而威,薄涼的眸子里流轉著墨綠色的光澤,一身雪色冰絲寬袖長袍襯得身姿挺拔,袍袖和長袍下方繡著紅色的流云圖案。
恣意瀟灑的流云既是流云城的標志,同時也是城主柳傾城身份的像征,在流云城,只有他一人的錦袍可以帶有流云圖案。
色彩如此鮮明對比的錦袍,穿在柳傾城身上,大氣卻不逼人,奢華卻不俗艷,耀眼卻不張揚,一切恰到好處,少一份則淺,多一分則過。
安容以前是聞其名未見其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枉為那些閨閣千金們的理想白馬王子。的確相貌出眾,氣度瀟灑風流,與他的名字倒挺相稱的。
不過,和妖孽的寒子墨比起來,柳傾城的容貌還是稍遜一籌。
寒子墨氣質優雅,不食人間煙火,一襲無暇白袍翩翩如仙人。
而柳傾城多了一點兒世俗之氣。
但可惜的是寒子墨因先天不足,病魔纏身,他的美中多了一份病態,偏陰柔,而柳傾城則更陽光明朗一些。
所以說,兩人各有千秋,不相伯仲。
不過,因為寒子墨的身份和身體緣故,他幾乎足不出戶,他的絕色之姿,知者甚少。
該死,怎么想起那可惡的寒子墨來啦,難道忘了之前他是怎樣為難自己嗎?
安容恨恨的惱自己,不過,有些慶幸,安陽華不在。
柳傾城薄涼的眸子從安容的小臉上掃過,清冷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
聲音雖清冷,卻有著蠱惑人心的魅力,若寶石落在玉盤之上,悅耳動聽。
王世貴倒會見風使舵,立馬拱手應道,“世貴參見城主大人,都怨小的能力有限,一點兒家事未處理好,擾了眾位鄰里,小的這就帶她們回去。”
說著,他就示意家丁們去拉白玉娥和安容。
安容冷笑一聲,對著柳傾城盈盈一拜道,“城主大人,您方才也聽見啦,王世貴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良家婦女,還口出狂言說這流云城的王法就是他王世貴,還請城主替我們做主。”
柳傾城眸子閃了閃,看向王世貴,“王世貴,流云城內一向安穩,豈容爾等如此胡作非為。來人啊,將王世貴等人給我拿下。”
“是,城主。”柳傾城的隨身侍衛應聲上前,將王世貴等五人押住了。
安容對于柳傾城的果斷,有著一些訝異,沒想到他會輕易的就信了自己所言。
“城主饒命啊,您別聽那小丫頭片面之辭,她是胡言亂語,故意栽臟陷害。”王世貴忙替他自己求饒辯解著。
“王世貴,休要再狡辯。”柳傾城薄涼的眸子掃向他,眼鋒一冷,王世貴立馬住了嘴。
“走吧。”柳傾城淡淡向侍衛們揮了下蔥白的手指,臨走前又掃了眼安容。
“多謝城主為民除害。”安容道了謝,但心里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好。
柳傾城帶著一干人等離開了這兒,王世貴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安容,哼,等著瞧小賤人,往后會有你好瞧的。
圍觀的眾也都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安容,這讓她有些莫名其妙。
“白姐姐,你趕緊回去吧,別讓家里人著急呀。”安容對還未離開的白玉娥微笑著說道。
白玉娥臉色凝重道,“小姐,都怨我,今兒讓您惹了大麻煩。對了,到現在都還不知小姐您的尊姓大名。”
“好啦,玉娥姐,別這樣客氣,叫我容兒就好啦。那王世貴到底是何人,我見你和大家好像都有些懼他,還有,你與他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能告訴我嗎?”安容問出心中的疑惑。
白玉娥抹了抹眼角,與安容尋了個相對安靜些的地方,說了與王世貴的身份和與他的恩怨。
聽了她的介紹,安容唇角嘲諷的向上勾起,可真是冤家路窄呀,難怪看著王世貴就覺著不順眼兒呢。
之前本還想著今兒這樣幫白玉娥是對還是多此一舉,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幫是幫對了,要是不幫的話,才會后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