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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可以不必如此麻煩,但她并不喜歡什么事都自己出手,認為只有莽夫才會動不動就用武力,搞不好會損人傷己。
而做為有智慧的人,則是靠聰明的腦子來取勝。
她轉身看向墨瑾玉,他卻別過臉,冷哼一聲,不理她,有些莫名其妙。
“小胖子,謝謝啦,白白。”安容輕輕捏了下他的小臉,然后揮著小手迅速鉆進人群溜了。
而身后則傳來了黃勤壽等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能想像他們的慘狀。
墨瑾玉看著安容的背影,嘟了嘟嘴,眸中滑過一絲失望,不過沒有再跟上去,他相信只要自己愿意,隨時都能找到她。
安容跑出了一段路,知道墨瑾玉沒有跟上來,松了一口氣,還是這樣自由自在的逛街比較爽嘛。
她準備買一些東西,有的留著送人,有的則是自己需要。
想要在安家比較舒服的過下去,那么一些必要的人情打點是少不了的,你想要別人幫你,得先拿出誠意來。或別人幫了你,也不能光憑嘴上道聲謝就行啦,得有實質的東西。
前面不遠處的街旁,圍了一大圈子人,大家在指指點點的議論著什么,十分熱鬧。
安容好奇心頓時,背著小手也走了過去湊下熱鬧。
“唉,可真是可憐啊,年紀輕輕的就遇上這種事兒。”
“誰說不是呢。”
“要是遇上個好人家也就罷了,否則,這下輩子可就難過了喲。”
……
走近了,她就聽到圍觀的人群里有人如此說著。
安容擠了進去,嘴角輕扯了下,擦,竟然是賣身葬夫的戲碼,沒想到會在自己眼前真實上演。
只見一身白麻衣的女子低垂著頭,在無聲的抽泣著,面前的地上放著一張白紙,上書‘賣身葬夫’四個大字。
女子低垂著頭,看不清長相,而四周是圍觀的人多,卻并沒有出手相助。
“讓開,讓開。”人群外面傳來了粗暴野蠻的聲音,而人群也自動從中間讓出了一條路來。
四個家丁簇擁著一個藍色男子走了過來,在女子面前停下,男子年約二十四五的模樣,生得五官周正,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容。
安容發現女子的身體微不可見的抖了一下,似有些懼眼前的男子。
“賣身葬夫,哈哈!”男子輕敲著手中的折扇,念著白紙上的字,仰天假笑后,一腳將地上的白紙給踢到旁邊去。
模樣十分囂張,圍觀的人情不自禁向后退了幾步,人人面上的神色俱帶著些許的怕意。
這男子可真是可惡,安容眉頭擰了擰,冷眼看著,靜觀其變。
男子蹲下來,驀然出手一把捏住了女子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迫著抬起面對自己,冷笑著道,“白玉娥,你果真是個賤人啊,爺我好心好意讓你跟了我享福,你不干,偏偏跑來這大街上丟人現眼,想要賣身為奴,你說是不是天生的賤骨頭啊。”
安容這才看清了白玉娥的長相,雖然說不上是天姿國色沉魚落雁,倒也是生得如花似玉。
一雙黑眸中蓄滿了淚水,正沿著兩頰往下滑落著,配上那蒼白的臉色,反而又多了幾分令男人心疼的姿色。
“王世貴,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你這畜生,你霸了我們的家產,害死了我的夫,你難道還不夠嘛。你給我滾,滾!”白玉娥怒不可遏的高聲斥喝著,同時用力的掙脫王世貴的制箍,奈何無力。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安容眸中的寒意更濃。
王世貴大概是因為老底子被人掀了,眸中的閃過殺意,冷聲道,“白玉娥,你不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嘛,跟爺我裝什么良家婦女。還真是給臉不要臉,滿嘴的胡言瘋語,小六子,給她一文錢,爺我買了。”
身后的一個家丁脆脆應了,拿出一個銅板在手里拋了拋,然后丟向白玉娥,“拿去吧,我們家爺買了你,跟我們回去吧。”
“呸!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白玉娥恨恨的向王世貴臉上啐了一口唾沫,同時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圍觀的眾人,可根本無人敢上前去阻止。
這一刻她絕望了!
“小賤人,找死,告訴你,今兒除了爺我,誰也不敢買你。”王世貴一巴掌狠狠的抽向白玉娥,同時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住手,我敢買。”安容終于冷冷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