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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神氣的快口不擇言,這眉度簡直太卑鄙,火兒此刻記憶被鎮(zhèn)壓,他竟然想給火兒重新筑造一層記憶來。
他是想復(fù)活不了母親,就讓火兒做傀儡吧?
哼!
初殤一來,火兒即便是傀儡,那她也只能是初殤那張皮囊下的傀儡,絕不可能是眉度的牽線木偶。
“凌神還真是伶牙俐齒!”
“我特么不想伶牙俐齒,你倒是把火兒給我放了,我們一對一!不對,我單手讓你!你要怕,我兩只手讓你!”
再說了,若不是這該死的眉度,她哪里用得著在這里面對這么惡心的他。
她早就陪著火兒去看初殤等級,再看初殤帶火兒上-位了!
“哈!曦神的女兒自是不同,我如何與你比?”
“是啊,你連火兒這樣的小娃娃都打不過,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來控她。”
該死的眉度!等我抓住你了,我就讓一堆的神明去散布謠言,將你說成過街老鼠!
“對,我就是要控她,她若是去殺初殤,那簡直一招斃命。”
眉度開始想象著控制夜流火后,會如何了,凌神卻忽然覺得閉了氣似的難受,安靜下來。
“火兒明明死了,眉度你就別安慰我了,裝模作樣!你討好我也沒用,我不會同意母親復(fù)活的!她活了我也會殺了她!”
一句話揭穿了眉度,他面色有些難堪。
“太子大劫過了,火兒怎么可能沒死?天地感應(yīng)難不成還受障眼法影響不成?”
只有火兒真的死了,初殤大劫才會真的消失,想一直欺騙性的安慰自己,結(jié)果還是沒能忍住拆穿自己。
自欺欺人又可笑,又痛苦,又掙扎,完全沒有好受。
眉度不說話了,他以為騙了這幾日,凌神還真的相信了,最起碼她看起來開心了,結(jié)果不是的。
“我不會讓你傷到預(yù)言。”
“我自然不會傷母親,可我可以讓她自己傷自己!”
母親活,自己就要受自己的詛咒而死,母親怎會舍得?
再說,她愛的是父親,她不會愿意獨活……
“凌神,你這是何苦?你不希望你母親活?”
“父親不在,母親自然不能活!你千萬別做傀儡火兒這樣的夢,傀儡術(shù)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她對初殤的迷戀。”
忠告給你了,你要自尋死路,我就沒辦法了。
太子此刻應(yīng)該已登位了吧……
天界表面安和了,卻是外患如潮,蒲鴻的死動靜太大……“眉度,你為何要殺蒲鴻?”
“蒲鴻言詞對預(yù)言從來不敬,殺他又能讓初殤陷入困境,我如何不能殺他?”
蒲鴻這個傻子,聽信了他的話,去用龍身之身去用死循環(huán)的修煉方法,得到了數(shù)百萬年的修為法力,此刻,都到了他的手中。
“老龍王的兒子,你也敢動!真不知如何說你了!”
凌神對于這件事,也沒什么覺得可以怪眉度的,蒲鴻的確該死!
…………
初殤回了王宮,沐浴更衣,換了玉皇的龍袍,金色的衣袍,上錦繡了騰飛的龍,腰間有紅玉帝佩,如同夜流火頭上的裝飾以及她暗紅色的瞳孔。
這衣物都是在夜流火生前,為太子準備好的,一切皆以帝后搭配裝束為主要。
可今日,只有他穿了玉皇的衣物,一旁他準備給西王母的衣物,卻是安安靜靜,沒等來女主人。
之前,他本是想親手給火兒穿上的,還要哄她開心的。
最后,初殤只能是站在夜流火的衣物面前,長指撫摸著衣物,冰涼,一點都不像他的火兒,又軟又暖。
風貫入,一旁鳳冠上的裝飾叮鈴鈴的響了……
當時他讓鑄造鳳冠的鑄造師加上這樣的設(shè)計時,想的是火兒若是穿著這一身偷偷出現(xiàn)在他身后,他會一下就聽到了。
或者他路過某處,聽到了這樣的響聲,就會知道是火兒在附近玩耍。
此刻,響了,火兒竟是不在的。
門外,老君來催促了,“太子,時辰到了,你該登位了。”
初殤沉眉,閉目,薄唇輕啟,嗓音淡淡,“老君,我給火兒準備了衣物,也給她準備了冊妃詔,我讓她做后,為萬物的母,你說她看了會不會喜歡?”
門外的老君顯然愣住了,沒想到太子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不禁難過,“太子,老臣知道你想太子妃了,可……你該出來了,太子妃她若在,只要是你為她準備的,她一定會高興。”
“火兒秉性挑剔,你怎說的如此肯定?她可能會發(fā)脾氣,覺得這些東西不好。”
初殤說完,拿起了一旁玉盤里盛放著的一塊腰間玉佩,這是全新的,為她鳳袍而準備的,普通的白玉色,但玉石卻是他專程準備的。
“太子準備的,太子妃豈能挑剔?”
老君其實都不知道再說什么,太子這些日子都在睡覺,忽然醒了,他又想到太子妃了。
他可是剛交代了諸神,切記不要提起太子妃,如今太子妃的死是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
“我給她準備了很多發(fā)飾,都是她長大后模樣用的,還沒來得及給她看……。”
門外的老君噤若寒蟬,這樣的話他還是不接的好,太子明顯在難過,他只是在自言自語。
初殤說了很多,才嘆氣轉(zhuǎn)身,窗外的風不止,鳳冠上的裝飾在他身后響不停,拉緩了他的腳步,壓沉了他的步子……
在打開殿門的那一刻,夜流火的聲音在風中隱隱而起,“初殤……。”
初殤猛地轉(zhuǎn)身,看過去,殿中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太子,你怎么了?”
“我好像聽到火兒在喚我……。”
一句話說的老君又哽住了,太子,你千萬別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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