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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上次那個元旦晚會,我就跟一個很帥的高三學(xué)長合奏了一場出色的表演,還有我座位旁邊坐著個動不動就害羞的小白臉,我經(jīng)常他叫煎餅的。其他的就是那個...”
喬多寶開始板著手指念叨著最近接觸過的男生,因為她老爸喬遠(yuǎn)山非常關(guān)心女兒,經(jīng)常要打電話來問她在學(xué)校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男生,導(dǎo)致現(xiàn)在被楊嫣一問起,她就習(xí)慣性地流水賬般交代一切。
楊嫣呆了呆,連忙打斷喬多寶開始死腦筋地回想起昨天似乎跟鄰居家她大嬸子表姐的小孫子一起踩了會自行車還是滑板車....
“呃...多多啊,楊姨是問,你有沒有遇到過比較心動的,然后在夢中曾夢見過的男生?”楊嫣清了清喉嚨,比較明示地問。
“做夢夢到過...”
喬多寶認(rèn)真地想了想,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話題對邁入高中的少男少女來說是多么敏感羞人的問題,她只覺得楊姨是在關(guān)心自己,問候自己的學(xué)習(xí)生活,于是才非常老實地交代一切。
至于做夢夢到過的男生,除了經(jīng)常夢到過她老爸背著她上躥下跳滿大街地去吃東西,似乎印象中還有一個男生,曾多次出現(xiàn)過她的夢里...
在她那次來月經(jīng)的時候,肚子要疼死了,他給她拿衛(wèi)生巾,給她煮紅糖水。有時候在朦朦朧朧的場合中,他又在重裝各種各樣被她拆得粉碎的東西,而且裝起來的速度很快,記得當(dāng)時他還鄙視她說她拆的速度都比不上他裝的速度。她當(dāng)時怒了,撲上去想揍他一拳,結(jié)果啪啦地摔到床底下,然后夢醒了。
喬多寶抓了抓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看楊嫣了,嘴中支支吾吾地,“我以前經(jīng)常夢見我老爸來著,不過最近好像...都夢見了...阿捷。”
此話一落,楊嫣眼中精光乍現(xiàn),看來兩人有戲啊啊啊啊啊!
楊嫣探到了消息后火速閃了,她不好在過于深入地問,畢竟多寶還小,按本性又單純,就算問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楊嫣做賊一樣又摸進(jìn)小兒子的房間。
“放心吧,寶兒對你是有意思的,只不過現(xiàn)在分不清是感情還是親情而已,你也別太急,媽會給你制造機(jī)會的。不過我警告你啊,多多還小,你可仗著年少輕狂做什么傷害到多多的事來啊,我支持你不代表著你可以胡作非為,萬一...那什么...不但我跟你爸爸饒不了你,你喬叔叔分分鐘扛大、炮轟你!”
楊嫣耳提面命地揪著周錫捷警告了一通。
周錫捷俊臉一黑,有些無語了,不過他得到這個消息心里卻是興奮的,于是他立馬阻止了老媽無休止的念叨,推搡著楊嫣出去,現(xiàn)在他需要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好好想想。
“這過河拆橋的臭小子!”
楊嫣被兒子無情地推出來,頓時生氣地跺腳回房間了。
這時已經(jīng)躺在床上的周銅看著自己的妻子氣呼呼地進(jìn)來,便皺了皺眉,“我說你別亂來,哪有父母幫助自己孩子早戀的?人家多寶還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又那么依賴我們。萬一你讓喬哥知道我們開始惦記著他女兒了,你讓我的老臉往哪擱啊。“
楊嫣橫了他一眼,開始換睡衣,“你懂什么呀,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現(xiàn)在就是趁多多還小,不懂□□,讓老三先在她心里埋上一顆種子,免得讓人覬覦了去,我到時候去哪找這么貼心可愛的兒媳?再說了,多多就跟我親生女兒一樣,從小在我身邊養(yǎng)大,我怎么舍得她以后嫁到別家去?”
周銅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不過他還是覺得不太妥,“我看還是要尊重多寶她自己的想法,能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固然最好,如果喜歡別的男孩子,我們也不好阻礙的。”
楊嫣打了個哈欠,掀開一角被子躺了上來,“好了好了,我沒說不尊重多多的想法,只是沒試過怎么知道結(jié)果好不好呢。我看你那兒子就跟你一個悶騷勁,心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開始惦記著了。”
“哼,說誰悶騷吶?”周銅不高興了。
楊嫣伸手在被子下摸了過去,剛好摸到某人脫得光光得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的剛健肌肉。
“撲哧!還說不悶騷,都主動脫光來任人品嘗了,還裝的那么嚴(yán)肅。”楊嫣笑得很是嫵媚動人,歲月在她臉上并沒有留下太多痕跡。
周銅眼睛暗了暗,立馬撲了過去。
“那就看下我有多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