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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的時候,林玥蓉突然拿了一條昂貴又漂亮的女性圍巾走到喬多寶的位置上,笑得很是溫柔。
“多寶,我這有條剛買的圍巾,你拿去換下吧,你脖子上的這條,有點太男性化了。”
這段時間喬多寶吃人嘴短,跟林玥蓉的關(guān)系也似乎像以前那樣陌生了。
聽林玥蓉這么一說,一旁調(diào)戲著萬小彬的龍鳳嬌回頭看了眼喬多寶的脖子上的圍巾,也奇怪地問:“咦,多多,你的圍巾怎么好像是男生的呀?”
喬多寶扯了一截紙巾在使勁地擠鼻涕,聞聲低頭掃了眼脖子上的圍巾,鼻子悶悶地說:“有什么問題?”
“呃,沒有。”說罷缺根弦的龍鳳嬌又轉(zhuǎn)過頭去了,而一旁的萬小彬看到喬多寶的脖子,眉眼暗了暗。
喬多寶再看了看林玥蓉遞過來的這條,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懶得換了,而且...阿嚏!我現(xiàn)在感冒著呢,等下會把它弄臟的。”
說完她抽了抽鼻子,就趴著桌子上開始打瞌睡。
林玥蓉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整個上午的課喬多寶在昏昏沉沉的瞌睡中度過了,在周錫捷找過來的的時候,她的鼻子已經(jīng)完全堵塞住了,全靠嘴巴透氣,每說一句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喬多寶眼神厭惡無比地瞪著周錫捷給她買的感冒藥,已經(jīng)變得很有磁性聲音振振有詞。
“我沒那么嬌氣,相信我!以我強壯無敵的體魄和堅韌不拔的意志力絕對能戰(zhàn)勝那萬惡的病毒!阿嚏!...而且藥物只是緩兵之計,治本不治表...啊嚏!大吉利是!”
難得這次喬多寶為了躲避西藥,愣是沒有濫用成語。其實,喬多寶也不是怕苦,要是給她一碗中藥,她捏著鼻子也就灌下去了。
但是,從小到大,她每次吃西藥都會把那藥片吃得粘在喉嚨里,下不去也咳不出來,最后灌了一肚子水才把它沖下去,而那會兒那西藥特有的苦味已經(jīng)充滿了整個口腔,難受得跟吃了大便一樣痛苦。
周錫捷似乎知道她那腦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他拿出好幾瓶礦泉水和幾條口香糖。
“你一顆一顆吞就不會粘喉嚨了,不然你今晚更加難受。”
“No!!!憑什么...憑什么你們感冒了,啥藥都不吃然后扛一個星期就好了,而我卻要吃藥?不吃!過了一周我保證鐵定好了!”
周錫捷斜睨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只是把藥片摳了出來,放在手心遞過去給她。
喬多寶干瞪眼了很久,才怏了下來,愁眉苦臉地伸手接過來,周錫捷打開礦泉水的蓋子把水遞了過來。
喬多寶拿過藥片后也沒再遲疑了,一把扔進喉嚨,然后就猛灌礦泉水,咕嚕咕嚕地在周錫捷愣愣的注視下,直接灌完一瓶。
待她急急忙忙的正想喝第二瓶時,周錫捷抓住她,疑惑地問:“粘在喉嚨了?”
喬多寶感受了下,沒感到喉嚨的異樣,口腔里也沒有太大的苦澀味,頓時驚訝地道:“咦?好像沒有!”
“...”
周錫捷無語了,既然沒有還直接灌了一瓶水。
不過這樣也好,感冒本來就要多喝水。
元旦晚會近在旦夕,所以各班需要表演的人都在爭分奪秒地排練著,有些連課都不上了。
不過如果讓喬多寶也不上課去跟趙毅然他們一起排練顯然是不可能的,她感冒剛好,不僅周錫捷不贊成,她自己也不想這樣,一來太引人注目了,二來上課是她睡覺偷懶的時間,怎么可能浪費這么好的時間給他們,再說了也就合奏那么一首曲子罷了,練了幾天早就會了。
下午下課后,喬多寶照例按照趙毅然他們定好的時間地點去排練,心想早彈完早吃晚飯去。
而就在喬多寶走進排練的舞蹈室時,入眼就是一個身著白裙的長發(fā)美女正坐在她一直練習(xí)的白色鋼琴前,芊芊十指正優(yōu)雅地彈著她跟趙毅然合奏的那首曲子。
她身前站著那個叫莫溪以及幾個陌生的女生,一個個都一臉羨慕和陶醉地看著長發(fā)美女彈琴。
喬多寶慢吞吞地走到那兩個排練舞蹈的學(xué)長旁邊坐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群女生。
其中一個陽光帥氣的學(xué)長驚訝地看著喬多寶道:“你怎么這么淡定?”
喬多寶瞥了他一眼,疑惑地問:“我為什么不淡定?”
“看到那個彈琴的學(xué)姐沒?就是那個莫溪的姐姐莫嵐,據(jù)說她的鋼琴是過了八級的,之前毅然原本是打算找她合奏的呢,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最后找了你,嗯,當然啦,你小小年紀也彈得相當不錯,不過我估計她們是不服氣呢。”
另一個學(xué)長也感興趣地湊過來擠眉弄眼。
聞言喬多寶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嘴一撇,“不服氣又能咋地?”
那陽光學(xué)長壓低了聲音,“你有所不知啊,那莫嵐可是喜歡著你那趙學(xué)長的呢,她妹莫溪原本煞費苦心地幫著她姐,好不容易有那么個機會卻被你搶了,你說她們會甘心嗎。”
另一學(xué)長一臉嚴肅,“去去去,別嚇唬學(xué)妹,多寶呀,你就當他放了個屁哈,事情也沒那么復(fù)雜,別擔心,趙學(xué)長選了你,你就是正牌夫人,其他人都是冒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