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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個乖乖,太他娘的好了,那里有個湖!”阿布拉古突然興奮地大叫。
剛剛已經(jīng)絕望了的我此刻希望又是冉冉升起,那個阿布拉古口中的湖其實稱不上湖,更像是一個十幾米寬的正圓形大井,就在我們左手邊百來米的地方。
這段路上的毒蜂大多還沒起飛,我們也就趁著這時向著湖面狂奔而去,雙腳從滿地的骨骼之上踏過,更是將凌亂散步著的骷髏頭踢地咕嚕咕嚕地向遠方滾著。
從四周而來的嗡嗡聲鋪天蓋地,這會兒更加直逼人心。
三聲“噗通”聲響起,在我看來就是國家跳水隊的奪冠時濺起的水花也沒有這時濺起的美妙,聲音也絕沒有這么美妙。
要是用一句文藝的話來說這水花是一朵生命之花在綻放,這聲音是生命的回響。
要是我沒有喝這么多水就更好了。
這實在是因為我下水之后連撲騰水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直溜溜地往不知多深的水底而去。
這時候就能體現(xiàn)出人多的作用了,阿布拉古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也就在他及時抓住我的瞬間我明白我或許命不會絕在此處。
再按原路回去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上面鋪天蓋地的毒蜂會將直接將探出頭的人直接蜇成死豬頭。
我現(xiàn)在雖然像死雞一樣被阿布拉古提溜在手中,可隱隱約約還有一點點的直覺,模糊中能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卿寧對著阿布拉古指向一個方向,那個方向好像有出口。
我被拖著向某個方向劃去,身上有個傷口又因為這一番折騰而裂開,鮮血透過紗布滲出身外,然后看著在水中畫出綢緞一般的血帶,然后稀釋在澄澈的水中。現(xiàn)在只有暈眩,只有疲憊,沒有疼痛,或許很快還將沒有直覺。
阿布拉古將我拉去的地方果然有個出口,而我在看到那個黑漆漆的出口最后的心也放下了,很快就迎來了此次進墓的第二次昏迷不醒。
“咳咳……”我嗆著水醒來時阿布拉古正用他那雙粗短的手在我臉上拍得啪啪作響,嘴上還不住地叫著小劉爺。
而醒來見到一臉蕩笑的阿布拉古我不由為又一次從鬼門關(guān)折回來而欣然一笑,虛弱地道:“阿布拉古,別以為叫我小劉爺我就不記耳光之仇了。”
“這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你再不醒我都要給你做次人工呼吸了。沒想到命挺硬,不錯不錯。”阿布拉古拍著我的肩,將殘留在衣服上的水拍得四濺。
“也不是第一次溺水了,習慣了。”我答了一句緩了一會兒又感嘆道:“也沒想到這次成吉思汗不按套路走出來個毒蜂啊!”
我剛一說毒蜂阿布拉古一拍腦袋:“我記得剛剛被那些毒蜂咬了一口來者,究竟咬在哪兒了呢?”
到底咬在哪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