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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進這旗林已經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
終于阿布拉古也有些郁悶了,忙和我商量辦法:“小劉爺,我怎么覺得這個尸骨林是個迷陣啊!”
我這時也因為害怕有些慌亂和煩躁,已經絲毫聽不進去半句廢話:“別他娘的墨跡,就說怎么出去。”
我這么一罵阿布拉古卻直接不說話了,這我才意識到自己說話實在是有些重了,忙圓場道:“阿布拉古,你說吧,剛剛是因為心急了。”
“我真不知道怎么出去。”阿布拉古的回答依舊顯示著他的不開心。
氣氛也隨著他的這句話徹底沉默下來,有的只是頭頂上催促著人奔向恐懼深海的聲響和三人略帶急促的腳步聲。
這里沒有一個人略懂陣法,什么奇門遁甲,什么八卦陰陽完全沒人早知道。
我自然不知道,我本是個平常的九零后學生,不可能對這些產生興趣。
阿布拉古?他雖然是相聲演員會知道一些老東西,可畢竟還是蒙古人,要他對陣法有研究確實難為他了。
至于卿寧,算了吧,她就是一個迷。
或許只有這個時候我們才會覺得在盜墓方面我們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門外漢,才知道為什么盜個墓也會產生那么多的幫派。
到這時我便不由自主的開始想念起哭鬼臉兒,相對于我們,他才是真真的專業盜墓,也只有他才是行內人。
多說無益,多想也無益。
“要不我再用那神杖試試?”阿布拉古終于忍不住在這骨海之中的壓抑氣氛說道。
也算是病急亂投醫,阿布拉古既然說試試我也沒有太大的意見,人到了生死關頭只要有希望都是要試一試的。
那根黃金神杖又從卿寧手中轉交到阿布拉古手中,剛剛屬于那只尸獒的血漬已經被擦拭干凈,金黃色的鷹首還閃爍著仿佛要割裂人心的光彩。
但這一次卻讓人失望了,阿布拉古握住神杖就如觸電一般。神杖很快就被拋在一邊,阿布拉古也因為疼痛翻倒在地,抱著胳膊打著滾。
阿布拉古沒能再回到那種bug般的狀態,雖然即使阿布拉古回到那種狀態也不一定有用,但此刻這一點希望也就此消失,湮滅。
我向去看看阿布拉古有沒有因此受傷,可阿布拉古還在打著滾,讓人難以靠近,打滾時還碰翻了許多的旌旗,連接著的人骨旗桿斷作幾截,人皮旗面平撲到了地上,骷髏掉落在地不住地蹦跶著,旗林之中的這一塊一片狼藉。
“你們看那是什么!”一直沉默著的卿寧這時突然說話了,還是以一種不曾有過的驚慌口吻。
他指的是那些掉落在地的骷髏,只見每個骷髏的眼中都開始飛出幾只黑色的昆蟲。
蜂!毒蜂!
我趕緊去拉躺在地上的阿布拉古:“別他娘的裝死了,再躺下去就真死了。”
我們要逃,因為更直接的死亡威脅已經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