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粽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布拉古沒有糾結(jié)我剛剛看到的腦海里的影像,反而問我:“我剛剛最后真說前面是死門?”
我點了點頭,去看前面的一片漆黑,現(xiàn)在的空間還不是很大,不適合發(fā)射照明彈,但我總感覺離出口不遠了,或許再往前一些就能迎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對于前路走或不走,怎么走我是拿不定主意的,只是指著阿布拉古做個決定。
“走唄,還能咋。”阿布拉古回答道。
“說實話對于前面我的感覺很不好,一看哪個方向就覺得背后涼涼的。”我對阿布拉古這個決定還有些猶豫。
阿布拉古在這一方面想的就比我透徹:“不去還能咋的,咱在這活活餓死?別鬧了,走的越晚咱狀態(tài)越不好。”
我一聽卻是有道理,也只好咬著牙說了句:“行!”說著看向卿寧,也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卿寧自然是無所謂,我們走她跟著就是了。
我知道征求卿寧的意見也是白征求,她的這個表現(xiàn)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對于前面的危險其實我多少是有猜測的,那個猜測就是剛進陵墓時阿布拉古給我翻譯的話,可雖這么說其實我已經(jīng)不記得,忙去問阿布拉古,好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阿布拉古應該也是想到這個了,默念了一會兒便對我說:“按照那話咱應該要被做成人皮人骨的旌旗了。”
我也在心里猜測著前面的情形。莫非前面有個皮匠粽子?還是有個畫匠粽子?
多想無益,事情到最后還是要去實踐見真知。
阿布拉古這時候也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嘿嘿笑著對我說:“小劉爺,還需要小的背您么。”
我聽見阿布拉古這么說也沒什么好氣:“去你丫的,不用。”
該小心還是應該小心,何況已經(jīng)有一位薩滿祭祀語言往前走就是死門。
走了大約一百米,果不其然出了狹長的隧道,打著電筒能看得到前方的一些東西。那些東西一根根矗立著,越看我背后一陣發(fā)麻。手電筒是強光聚焦手電,發(fā)出的光已經(jīng)足夠看清眼前的東西,但阿布拉古還是發(fā)射了一枚照明彈,因為我們需要確定心中對此地的猜測。
我們心里的猜測成真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眼前就是人骨人皮制作的旌旗,不是一面兩面,也不是十來面,而是無邊無際千面萬面。無數(shù)的旌旗旗桿慘白,皆是由脛骨制作,頂上接著一顆骷髏。骷髏形態(tài)各異大小都有,旗桿也長短不一粗細不同,旗面沒有過多的加工,更像是直接從人身上扒下來直接掛了上去。
這些旗人骨做桿,人皮為面。
我已經(jīng)愣在當場,這太過震撼,任憑有多少準備在這樣的情境之下也不能淡定。
“這……這死門……”我嘴角抽搐著。
“這死門真他娘的邪門!”阿布拉古在旁邊附和道。
“咱還進去嗎?”我看著那些人皮旌旗心里發(fā)憷。
“進……進去吧……”阿布拉古也是猶豫著,終于咬牙切齒的做出了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