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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竟無法反駁,畢竟尋找那個秘密不是我的初衷,施家家里事兒我也不應該多過問,也只好暫時作罷。但心想進成吉思汗陵把克己救出來之后再由克己問他總能問出來,到時候知道這些秘密也能讓我少些心事。
此時那猴般的阿布拉古湊了上來說道:“小劉爺,咱先說眼前的事,比如說這個…”
說著便從懷里掏出枚鷹首銅匙來。
我一看也有些納悶問阿布拉古道:“這鑰匙怎么在你這兒。”
阿布拉古一聽我問他問題卻來了精神道:“嘿,您猜。”
“我猜不著。”
“您真猜不著?”
“我真猜不著。”
“您猜不著那我告訴你嘍,小孩沒娘,說來話長,這件事他橫說是件事兒,豎說又是一件事兒。我若豎說他有一個豎著的版本,橫著說他就有個躺著的版本,豎著說不能有橫著的版本,橫著說也不能是豎著的版本,這此刻…”阿布拉古越說越起勁,越說越起勁到最后竟像嚼了炫邁一般完全停不下來了。
“這鑰匙本就是他的。”還是哭鬼臉兒終于沒聽下去打斷道。
“嘿,是的。”阿布拉古滿臉賤笑附和道。
“他祖上在清朝那會兒是蒙八旗,而且很有勢力。”
“說的不假。”阿布拉古又道。
可聽哭鬼臉兒再說話卻略帶怒意,對著阿布拉古道:“你若再拿我過你相聲的癮。”說著直接伸手將身邊的桌子的一角給掰了下來。
阿布拉古見狀頓時閉嘴,只用眼神示意著哭鬼臉兒繼續說。
哭鬼臉兒也不多說只是簡略地道:“這東西本就是阿布拉古祖上的藏品。”
我聽著又問道:“那這個鑰匙又是什么用呢?”
哭鬼臉兒只是道:“不知道,不過會總有用的。”
我心想也是,畢竟八爺都說這玩意要等進了汗王陵墓才能具體知道。
那么現在就剩一個問題了。
怎么去這成吉思汗陵呢?畢竟八爺他們有搬山子墓里得到的線索,而八爺卻沒和我說成吉思汗陵的線索,所以我也完全不知道這成吉思汗陵在哪兒啊。
哭鬼臉兒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你八爺能知道我便能知道。
我一聽也就明白了,八爺的隊伍里肯定是有哭鬼臉兒的線人了,不由替八爺擔心。但又一想朱家和施家之間關系可以說緊密,應該也不會到哭鬼臉兒這代想著害八爺吧。
這么一想我也就放心了許多,只等著到哭鬼臉兒所說的時機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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